经过半天加一夜的休息,奚温竺终于显得精神轻松些,于是早早便起床叠好床,整理好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后,闲不住的她又前往厨房磨好咖啡豆,又去探索做哪些早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午的日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将浅金色的光洒在奚温竺微卷的浅蓝发梢上,她是那种极其标准的清冷又不失艳色的长相。
瞳色在光线的照射下有点偏浅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唇瓣偏粉,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干净与脱俗。
厨房的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醇厚的咖啡香漫开时,楼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燕忻倚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看了楼下足足十分钟。
她刚醒,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唇色粉淡,微长的发型松松垮垮披在肩头,丝绸睡袍松松裹着纤细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会倒下的易碎美人。
微风吹拂,衣摆轻轻晃动,看着便觉得弱不禁风。
可那双眼睛却黑沉沉的,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藏着数不尽的歪心思与恶劣的趣味。
目光黏在奚温竺身上,一寸寸描摹着她单纯的轮廓,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
好勤奋哪……
燕忻扶着雕花栏杆,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纤细的手指微微攥着栏杆。
燕忻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冰凉,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奚温竺低头认真煎着吐司和鸡蛋,平底锅发出滋滋的轻响,她微微蹙着眉,专注得连身后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燕忻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飘飘落进厨房:“奚温竺?”
奚温竺正低头煎着鸡蛋,闻言猛地抬头,透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茫然,直愣愣看向楼梯口的美人,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你醒了。”
“要喝一杯温水吗?”奚温竺真诚发问。
她微微抬眼,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脆弱的委屈,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不要温水,我想喝你刚磨的咖啡,可以吗?”
奚温竺愣了一下,抬头撞进燕忻黑沉沉的眼睛里,那双眼睛漂亮得惊人,像藏着漫天星辰,却又深不见底,她下意识点头,直球地应道:“好,我给你冲。”
看着奚温竺乖乖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燕忻缓缓收回情绪,嘴角不自觉勾起笑。
奚温竺很快端着一杯冲好的咖啡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燕忻面前的茶几上,还贴心地递过一小杯牛奶:“你身体不好,咖啡少喝一点,加些牛奶会温和些。”
她说话直白,做事呆板,却处处透着细心,纯粹得让人心头发软。
燕忻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随即又被恶劣的算计覆盖,她轻轻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故意发出一声轻哼:“有点苦。”
奚温竺立刻紧张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苦吗?那我再给你加些糖。”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咖啡杯,燕忻却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奚温竺像被电到一样,瞬间僵住,脸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