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忻一直以来的性格亦是如此,一但对人升起兴趣,都会不自觉地将坏心思泛溢出来。
而这其中有个底层代码,就是对于奚温竺这种天然呆性格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在上头之间跳出歪心思。
不过见这人还真的在认真思考的样子,燕忻更加对她产生兴趣了。
紧接着,她趁热打铁又添了一句:“你看看,你这一位又高又瘦的大美人站在别人旁边多有‘安全感’啊。”
说着说着,燕忻眼神玩味嘴上含笑:“再说了,看着你,肯定比外面招来的保镖养眼多了。”
奚温竺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这的保镖原来是光站着给别人看的吗?”
“哈?”
燕忻面露惊讶,被她此言逗乐了,嘴角不禁上扬起笑容:“也算吧,必竟主人没危险的时间,他们确实都在一边站着。”
思考了一下,奚温竺满脸认真的神态,郑重回答:“我想自己创业,不想做危险的工作。”
燕忻对她的答案并不感冒,随意趴在桌上,身子偏向一旁,眼神意味深长得盯着她看。
“奚温竺。”
又一次轻唤声传入耳间,奚温竺懵懵抬头,就见燕忻身体早已经调整好坐姿,正在椅子上看着她。
奚温竺读不懂她的神态,下一秒只听燕忻对她开口。
“这几天,谢谢你。”
真诚的言语奚温竺不是没有听过,可这一次她愣了好久。
燕忻没再去注意她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垂眼看着盘中的早餐,抬手拿起筷子吃起来。
“嗡嗡”声伴随着手机震动感从奚温竺衣兜里响起。
奚温竺起身离桌,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看清上面的备注是“余安婤”后才接起电话。
“你在哪?”对面率先开口问话。
“在家,怎么了?”
“上次让你办的文件你发在哪了?”
奚温竺想了想,随后坚定回道:“没发。”
“做完了吗?”
“完了。”
对方沉默。
“那为什么不发?”
“没时间。”奚温竺说的理直气壮。
“我宣布你的居家办公时间没了!快点回来!”
她本来是因为时昀和小姨的事才申请了两天的居家办公,可后来因作为室主家人的燕忻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这么一想,奚温竺一听立马反应过来:“可我还有四天呢?”
对面似乎是被气到了,关掉了麦克风。
下一秒措不及防大喘气式开麦:“奚温竺,你被开除了。”对面用平淡的话语留下这一句狠话便立马挂了电话。
鉴于她的老板——余安婤,常把开除这两个字无情甩在她脸上的惯犯,奚温竺习以为常。
即便是真的被抄了,她也完全不建议换个公司实习。她对工作的心态就是如此无所谓。
燕忻似乎是真饿了或者是睡了三天食欲被强制开扩的原因,今天的早餐被吃完了
“吱呀——”
上一秒突然被“开除”的人,下一秒奚温竺自动过滤老板信息,快迅转头。
“你去哪?”奚温竺心直口快的问道。
燕忻刚从椅上离身闻言疑惑不解道:“干嘛?”
“保镖。”奚温竺放下手机忽然面对着她说出这两个字。
心中仿佛作了一场良心斗争,下定了莫种巨大的择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道:“一天!不要工资。”
奚温竺觉得答应了也没什么问题,必竟燕忻上次提过自己也算她的半个亲戚,那么理由充足下,关爱守护一位“病人”合情合理。
可燕忻就是这样看似脆弱的人,眼底藏着的心思,却比最深的海底还要幽暗。
她太单纯,太呆板,面对燕忻那双看似温柔无害、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想了想她好似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更何况,这三天来的照顾,奚温竺真真切切的看见了当时燕忻发病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吓人,薄唇没有一丝血色,夸张的看起来像随时都会死掉的模样,让天生心软的奚温竺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怎么?想靠这一天来观察一下我还好没?”
奚温竺像个诚实的孩子一样点头回应。
燕忻见此毫无动作,只是站在那保持直立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知道不知道我要去哪?”
“我刚才问你了。”奚温竺语气莫名委屈。
“行吧,既然你想当。”说着,燕忻上下扫了一眼奚温竺,嘴角勾起一抹笑,“先去换个保镖服,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