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奚温竺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不吃吗?”
“不用。”燕忻简单吐出二字。
燕忻瞥眸看向她,直接问出:“你不走吗?”
奚温竺见此她也不好逗留,起身直视她又一次忽然失神,搭拉着迷糊的脑袋说道:“那你记得吃。”
奚温竺异常紧张,仅仅是看着燕忻那张淡漠的脸说话时,她的魂魄就在不觉间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此等无法忽视的容颜,对奚温竺来说面前的人简直就像座落在国内的“自由女神像”般,一样高不可攀。
燕忻没理再她,轻“嗯”了一声,随之先行出门。
奚温竺站在原地,望向桌上的食物,不免有些在意,她不喜欢吃吗?
此时,燕忻面露异样的奔进厕所里,不久后她出来时,李合妍正背靠在门口。
“又吐成这个样子。”李合妍看向她。
燕忻装作若无其事的在洗手池清洗,殊不知,她微红的两个眼眶早已出卖了她。
“两次。”
“什么?”李合妍皱眉。
“这不才是你第二次看到我这样吗?”
她用那无所谓的口吻说出这话,李合妍顿时来气。
“你明知道你那身体是怎么样的还这么做!?”
“那我能怎么办,谁知道这次吃几口都不行了。”说完又叹气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李合妍尽力压下怒气,深吸一口气。
“那你的身体也总归需要调理一下的,总用这个方法来缓解你的痛苦也不是事啊。”
“你可以推掉工作,去休养休养……”
对于她不止一次的关心,燕忻总是不以为然。
她本身就有“急性胃炎”还是偏严重的。
从小时候就经常因为吃饭而引起姑姑的发愁,以至于姑姑经常叮嘱她准点吃饭,回来时也会给燕忻专门做些营养餐。
可直到现在,燕忻也只有用药来缓解。
“我会的。”燕忻淡漠回应。
李合妍每次都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奈何这位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工作的人,偏偏就对工作痴迷的要死。
这让急性子的李合妍有点气愤的皱眉,只能弱弱吐槽道:“你真的是!如果没你那张脸顶着,就你这竹竿子身材早被微风吹的不知何处去了!”
听完,燕忻不禁笑出声:“怎么听着在夸我呢。”
在李合妍被她一句话气的镇住时,燕忻只感全身疲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午夜的秋风,再一次伴起毛毛细雨。
虽说整个房子里只有她们二人,但在晚上忙完工作的奚温竺回来时,却不见另一人的影子,以为她还没回家。
奚温竺便想上楼,路过阳台时,她瞅见门呈半扇敞开,她好奇看去,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静躺在沙椅上。
睡着了吗……?
但她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看见燕忻伸手拿边上的酒杯了。
奚温竺没管闲事,看到有酒,所以走前还在想,她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直到奚温竺离开后,燕忻也没察觉到她。
在酒精的麻痹下,她的神经迷离,胃里也开始不舒服。
不想动……
顶着所剩无几的意志忍着痛,逐渐麻木的感觉在身体内荡漾。
颤颤抬眸看着外面的雨,耳鸣抵挡住一点雨声,此时此刻燕忻只想将自己的神绪浸透在雨水之间,来清洗掉这份疼痛的感觉。
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燕忻再忍也忍不了身体的巨烈排斥。
她捂住嘴拉开浴室门,跪在马桶前止不住地呕吐。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划过耳间。
“……需要帮忙吗?”
燕忻抬头见到准备来洗澡的奚温竺,慢慢的平复一下气息。
“我没力气。”
奚温竺看她这样马上放下手上的东西,浸湿毛巾蹲下身帮她擦拭干净,随后轻揽过她的双腿,将她拦腰抱起。
燕忻迷离着神情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她动作中的意外柔和,连被她突然这么抱着都没回过神。
她将人放在床上,扶直腰靠在床头,柔声问道:“还行吧?不舒服的话跟我说……”
迷迷糊糊中,燕忻努力睁开眼睛,沉默的盯着奚温竺忙碌的影子,恍惚间,她还能细微的听见她碎碎念念的吐槽。
“你原来还会喝酒啊,经常喝吗?”
“……看起来你是经常这样吧?”
“还以为……果然,我还是逃不过照顾酒鬼的业务吗……”
“……”
“好吵……”
断断续续的话,环绕进耳中,燕忻只觉非常烦躁,很快意志已经消逝殆尽,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