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她误会了?
南宫茸还是女主?
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女主,只是她自作聪明!
啊!她怎么会这么蠢?
她在心里哀嚎,不停骂自己。
南宫茸因她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后张开手臂环抱着她,回应她的拥抱道:“黎姑娘总是这样热情待我,我似乎有些确信,我是你的有缘人了!”
回神的黎瑢想死,她满脸通红地放开她,捂着脸不好意思地比划道:“抱歉,南宫小姐,我并无冒犯之意。”
“你我皆是女子,抱一下又何妨?”南宫茸大度地说,笑颜如花。
听到这话,黎瑢更加羞愧,只恨不得将昨日信誓旦旦的自己打一顿。
“罢了,黎姑娘,今日我来是请你去参与宴席的。”南宫茸并未多言,立刻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出。
黎瑢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了,南宫小姐带路吧!”
于是,黎瑢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宴席上。
南宫家主见到她,欣喜地让她坐下,并说这只是一个自家办的小宴席,过几日会大办一场。
黎瑢忙让南宫家主免了这些。
黎瑢看着那些菜一一上齐,有些犹豫要不要吃这些东西。
如果她没有记错,上上次,这些菜里有毒,她当时怀疑是南宫茸为了害死武依莲而做的,但她不可能连自己的父母都毒害,所以便不是她。
可是,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能在南宫家下毒?
正疑惑着,秦笙端起酒杯,对黎瑢客套地说:“这杯酒我敬黎姑娘,昨夜若非黎姑娘出手,南宫小姐和依莲也不会得救,我先干了!”
他说完便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黎瑢见此,面色为难。
她还记得攻略男主时,喝了酒然后和男主躺一张床上,虽然男主说他们没发生什么,但谁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
更何况,这些东西都有可能被下毒,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便抿一小口,然后偷偷吐在袖子里。
菜也夹了不吃,一直放着,防止被毒。
她的动作非常小心谨慎,却还是有人看出了端倪。
南宫茸将她的小动作一一看在眼里,却并未拆穿,只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好似关心地笑着道:“黎姑娘,这是家中大厨最拿手的菜,味道极好,你尝尝?”
黎瑢心里想拒绝,面上却只能接受,偏头假笑道:“多谢南宫小姐。”
她含泪咬下那块肉,本要哀叹自己这次的任务休矣,却在尝到味道后眼睛霎时亮了。
好吃!
她扭头惊喜地对南宫茸道:“真好吃!谢谢南宫小姐。”
虽然有毒,但架不住好吃,反正要重来,重来前就吃个饱吧!
于是,她也不再拘谨,敞开了吃,没一会儿就摸着有些弧度的肚子,看着那些可口的菜肴,有些可惜地道:“多谢南宫家主的盛情款待!”
南宫家主似乎看出了她眼里的惋惜,笑着道:“姑娘若是喜欢,日后便让厨子常做这些菜。”
黎瑢想到没这机会,刚要拂了她的好意,却还是不忍,便道:“多谢家主。”
她吃完,便坐在一旁,等待有人来报菜品有毒。
然而,等了许久也无人出现。
黎瑢觉得奇怪,扭头看向大门,却听那边南宫家主道:“秦贤侄,你与我家茸儿早有婚约,如今茸儿也到了适婚年纪,不知你可有求娶之心?”
听到这话,黎瑢猛地看向秦笙,只觉得这疯子不会轻易同意。
果然,秦笙听了南宫家主的话,脸色变了,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道:“伯父伯母,此次宴席是为了答谢黎姑娘的救命之恩,谈及此事是否不妥?”
听到这话,南宫家主笑着看向黎瑢,带着歉意道:“真是让黎姑娘见笑了,是我想得不够周到,该罚!”
然后,南宫家主自罚三杯。
等她喝完,秦笙却突然又道:“不过,黎姑娘应该不会介怀我们谈及此事,不若今日我们便好好谈一谈?”
这话一出,黎瑢清晰感觉到,整场的氛围变了。
她说不清道不明,想到与她无关,她也不管,不想参与其中,便道:“我还有事,不知可否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