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告诉女主!
这样想着,她便在秦笙离开后,迅速离开破庙去找武依莲。
武依莲看到她又出现,惊喜地道:“黎姑娘,你刚才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啊,我因为你迟迟未归,怕你出事,便去找你,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你。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黎瑢随便说了个借口,却听南宫茸嗤笑一声:“依莲让你照顾我,你却弃我而去,毫无信用之人,弃我去者后竟有脸出现?”
“你……”黎瑢被她一句话噎得够呛。
南宫茸一直盯着她,她瞪了她一眼,想到什么,捂嘴惊讶地道:“呀!南宫姑娘,你不是听不到吗?为何我说了什么你却能听到?”
黎瑢这次是捂着嘴说的,南宫茸听不到,皱眉怪异地看着她,似乎不知她为何做出这样的动作。
一旁的武依莲闻言,想到什么道:“黎姑娘,茸茸确实听力不好,但她之前是能听到的,所以,也略懂些许唇语,若非那个诅咒,茸茸何至于此?”
“诅咒?”听到这话,黎瑢也不继续“折磨”南宫茸,便好奇地看着武依莲,“南宫姑娘中了何等诅咒?”
武依莲听到她的追问,并未一股脑地说出来,只是看向南宫茸,似乎是寻求认可般道:“黎姑娘对南宫家的诅咒感兴趣,恰好黎姑娘认识仙人,要不告诉她,或许她能帮南宫家解除诅咒?”
南宫茸读懂了武依莲的唇语,抿嘴笑了,歪头看向黎瑢,问:“你关心我作甚?你不是只关心依莲?”
听到这话,黎瑢垮着脸,语气不好地道:“你以为我想关心你?”
南宫茸依旧笑着:“那何必多问?”
闻言,黎瑢懒得多嘴,便道:“算了,不如武姑娘说说你的事吧?我与你一见如故,实在好奇你的身世。”
这话一出,武依莲的脸色变了,她整个人变得忧郁起来,但她的情绪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恢复平静,笑着道:“黎姑娘,我的身世并无特别,你便不要问了!”
见武依莲脸色不好,黎瑢知道,自己触霉头了。
可是,南宫茸正计划着杀她,那个秦公子也心怀不轨,女主身边处处是危险,黎瑢是彻底无招了。
大雨滂沱且夜色极深,他们来到城里时,医馆已经打烊。
好不容易敲开一家医馆的门,大夫正准备拒绝却在重金诱惑下,笑呵呵地给南宫茸治疗。
见她总算得救,武依莲松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茸茸总算得救了!若是茸茸真的出事,我该如何对姨母交代?”
听到这话,黎瑢马上凑过来道:“南宫姑娘与武姑娘是表亲?”
“正是,我与茸茸是表姊妹。”武依莲不吝啬将她们的关系告诉黎瑢。
黎瑢却在听的这个消息后,非常不解:既然女主和南宫茸是表亲,为何南宫茸要杀她的表姊妹?
她实在不理解,想到秦笙,又问:“我看门口有位容貌俊逸的公子对你十分关照,不知那位公子是?”
“黎姑娘莫要胡说,秦公子关照的并不是我,而是茸茸,毕竟茸茸是他的未婚妻,他担心也是应该的。”武依莲欲盖弥彰的行为让黎瑢十分无语。
她眼睛不瞎,那个秦笙恨不得整个人粘在她身上,说他关心南宫茸?
但她并未揭穿,只道:“是吗?原来秦公子是南宫姑娘的……”
“滚滚滚!不许碰我!”话没说完,里面传来一道怒吼声,随后,大夫便被赶了出来。
黎瑢奇怪,便道:“这是怎么了?”
“依莲,我不喜欢外人靠近我,你为何要将我置于外人之手?”话落,里面传来南宫茸的质问声。
听到这话,武依莲忙走进去,比划着解释:“茸茸,我并未将你置于他人之手,只是你受了伤,需要大夫……”
“不要解释,我不要任何人帮我。”南宫茸厉声拒绝。
听到这话,武依莲慌了,手忙脚乱地比划着,“可你一个人如何能……”
黎瑢怕南宫茸趁着自己不注意就对武依莲动手,忙走进来比划道:“既然南宫姑娘不肯让大夫帮你,那不如我们帮你吧?”
“你?”南宫茸竖起眉头,眼神、脸色和声音都是嫌弃。
“对呀,我曾在行脚医那处学了点皮毛,为你治伤绰绰有余。”黎瑢简单地介绍自己的情况。
武依莲却忙拒绝道:“黎姑娘,不是这样的,茸茸不喜欢别人触碰观看她的身体,所以,你我皆不能近身的。即便要近身也得蒙眼,想要碰她还得用上防护手套。”
“你这身子可真金贵啊!”听到武依莲的解释,黎瑢阴阳怪气地说。
南宫茸听不到,但自然能读懂她的意思,怒声道:“我乃南宫家唯一继承人,自然比你这来路不明且心思不纯之人金贵许多!”
“你……”黎瑢又被他气噎了。
武依莲赶紧出来打圆场,安抚道:“黎姑娘莫要动怒,茸茸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