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桀夺过手机想立马挂掉,但...秦时桉是逗他的,他缓缓松了口气,“好兄弟,别什么玩笑都开好不好,我脆弱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经不住吓的。”
秦时桉闭目养神,“是谁先开的不正经的玩笑?”
季桀从床上爬起,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不和你闹了,说正经事。”
秦时桉从季桀语气里听出了不一样,立马半坐起身,仔细聆听。
季桀:“虽然半开玩笑,但要的结果大差不差。兄弟,给你个任务,把我不歪姐给我签到凌盛来。”
秦时桉调侃道:“就一晚上,就从不歪那丫头,变成你不歪姐了?”
季桀:“这做人得凭良心本事,她歌唱得比我好,我又打不过她,外加她人品是真不错呐,我叫她一声姐也不违过呀!”
秦时桉昨天搜“不歪”,听了好几首她的歌,确实很不错,不签到凌盛被别的语音厅挖去了,真的得气得去撞墙。
秦时桉:“我试着去挖挖。”
季桀大松一口气:“哎,这就对了,兄弟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那个,我也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好好再休息休息。”
季桀走前不忘给秦时桉把被子重新盖好,双手抱拳边往后退出去,边感谢。
李舒雅回店里时,沐筱棠带着巧克力出去遛弯了,乌梅窝在在宠物室的沙发上睡觉。七崽一个人在吧台内自嗨旋转跳跃唱着歌。
七崽见李舒雅回来了,立马跑出去,抓着她的手,“师父,师父,师父你知道嘛,你知道嘛...”
李舒雅:“知道什么?”
七崽炫耀了一下自己的围裙和铭牌。
李舒雅拧眉,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
七崽笑道:“没错,没错,师父,我又可以和你一起上下班了。”
李舒雅:“你提的,还是?”
她知道沐筱棠心软,只要七崽撒娇卖个惨,她铁定会心软。
七崽连连摇头,冤枉呐,“不是,不是,是沐沐姐主动提的。”
李舒雅半信半疑:“真的?”
七崽:“铁板真真。”
李舒雅弹了一下他的头,“那叫铁骨铮铮。”
七崽憨笑挠头,“我知道,但文字不就是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嘛,铁板不真吗?很实的。”
李舒雅:“好好干。”
七崽一本正经:“收到,师父,保证好好干。”
李舒雅相信沐筱棠轻易不会瞎做决策的,她既然这么做了,一定有她的道理。
挺好的,起码她又能看着这小子了。
门口迎宾的风铃声响了,七崽兴高采烈迎过去,“一定是沐沐姐和巧克力回来了。”
进来的是隔壁卖衣服的王姐,之前,李舒雅和她吵过,她还说下次请她都不来了,这才过去多久?而且像中邪换了个人似的。
王姐:“这小伙长得真俊呐。”
七崽甜甜笑道:“谢谢,欢迎光临,阿姐想要喝点什么呀?”
王姐拍了拍七崽胳膊:“瞧瞧这小嘴,甜的呀,我要早结婚几年,都能当你妈了。”
七崽顺势抱着她的胳膊,“阿姐真会开玩笑,阿姐这么年轻漂亮,自己还像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当妈妈了呀!”
王姐笑逐颜开,“哎呀,阿姐心都要化了,买,当然要买一杯了,阿姐今天不但自己买一杯,还得买一杯请你那位阿姐喝。”
李舒雅震惊,请她喝?这人,该不会真中邪了吧?
王姐慢慢向李舒雅走去,从袋里拿了一袋糖和一些零食出来,“小李啊,以前的事是阿姐不对,阿姐今天来向你赔个不是,你原谅阿姐好不?以后邻里邻居的,还是要多多照应。”
王姐这么一出,弄得李舒雅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七崽适时解围,将王姐招呼过去点单。
沐筱棠遛巧克力回来,李舒雅把前后事情都告诉她,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沐筱棠却大笑道:“我知道为什么。”
李舒雅惊讶:“你知道?”
沐筱棠点头,“我给Heart印宣传单的同时,给附近的也都顺带印了,早些天我一个人发着,给他们引了不少流,后来大家知道后纷纷加入进来,帮忙一起发,今天的,刚一起发完。”
李舒雅震惊得久久没缓过神。
沐筱棠轻拍了一下李舒雅的手,“王姐那人秉性不坏的,就爱贪点小便宜。那是因为现下生意不好做,她老公开出租车也不景气,一大家子开销把她逼得只能抠抠索索。
现在生意稍好起来,一有流水,她不就来回礼了。你看,巧克力这件毛衣还是人王姐一针一针织的呢,刚又给我一件是乌梅的,还说,过些日子给咱俩也织一件呢。”
李舒雅低垂下了头,不语。
沐筱棠:“人嘛,谁不想做个慷慨潇洒的人,但,有时候,不得不...生活嘛,都不容易。”
七崽给沐筱棠竖了个大拇指:“沐沐姐,说得对。”
沐筱棠最后告诉李舒雅:我们可以允许世界乱,但我们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