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沈靳年逗了谢晨晨哭,被谢清时在锁在了门外,沈靳年无奈只能睡在窝在小沙发里,两条腿只能曲着,憋屈不已。
谢清时待谢晨晨哄睡着后放进小摇篮床里,怕他着凉,给他拿了个被子,悄悄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了小沙发,看到沈靳年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曲着,手也紧紧的放在胸前,怕摔倒。
谢清时没忍住,嘴角上扬,走近他身边,将被子盖了下去,一双大手也将他拥入了一个滚滚烫的怀抱里,谢清时惊呼了一声。
沙发装睡的人突然出了声,哑哑地说着:“老婆,一起睡呀。”
谢清时扭了几下,想挣脱开:“谁要跟你一起睡,快放开,我要上床睡,这小沙发这么挤。”
沈靳年耍无赖的说:“老婆乖,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那我只能把你困在这里喽。”
谢清时白了他一眼,手指戳着他的脸颊,教育着他说道:“以后不可以在儿子面前说这些,他懂的得,会对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乖乖被训的沈靳年垂下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吸着它散发的柠檬甘甜味,沉醉的闭上眼睛,用鼻音说:“嗯,知道了”。
谢清时眼睛困的,打了个哈欠:“快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老婆。”沈靳年说。
谢清时实在是太困了,没有精力跟他闹,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口里口齿不清的说着,回去睡。
沈靳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和嘴唇,把他打横抱起,放进了床,将她被子盖好,自己也钻入了进去,环住了他的腰。
一夜好眠。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沈靳年提前为这件事策划了好长的时间,也做了足了准备。
今天他们要结婚啦!
这家酒店是沈靳年他们家旗下的,直接包了整栋酒店,每一层楼都可以吃到他们的喜酒,这样子就可以得到他的祝福,沈瑾年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很多很多人祝福他的老婆,让他小时候吃的苦,都让他给圆回来。
也只为给谢清时一个盛大的婚礼,他是一颗独一无二的盛大钻石,幸好被他给挖掘了,并且从今天开始就会彻底的拥有。
沈靳年穿着定制黑色的西装带了一条黑色的领带,胸前顶一个红色的新郞配饰花头发被发蜡给固定着一整个成熟男人风,黑色的西装裤,穿着一双黑色亮丽的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帅气。
他站在舞台上聚光灯都朝他打了下来,台下是他们的亲朋好友。
沈斯年和傅澄他们合力的打开了门。
一束聚灯光照耀到,谢清时的头顶今天穿了个白色的西装,搭配一条白色领带,胸前顶着一个新郎的红色配饰花,他的头发戴着一个白色的婚纱头套,穿着白色的西装裤子,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靓丽皮鞋。
一步一步的朝沈靳年走去,谢清时的脑子是空白的,他从没想到,他这辈子会和沈靳年结婚,对于他来说,沈靳年是和他不同阶层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觉得沈靳年爱他就够了,恰好他也爱他,相爱的两个人不会分开。
沈靳年眼眶有些酸涩,泪珠冒了出来,打湿了睫毛,他仰了仰头,强忍着不让泪水给流出来,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可不能哭,不然会丢了老婆的脸。
沈靳年走上前握住了谢清时的手,回到了舞台的正中间。
司仪居然是他的缺德好哥们江淮安!
今天的江淮安也穿了一套脱下了他的白大褂,换上了浅黑色的西装胸前还顶着一个伴郎的服饰花,江淮安手握着话筒,朝沈靳年说道:“哈哈,靳年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恭喜!不过,想起那件事我还是觉得很好笑。”
沈靳年满脸问号?什么事?
不等他问,江淮安就自爆了:“兄弟,想起你说当后爹,我真的是天塌了,不过今天你修成正果,我也就不多嘲笑你了。”
接下来,有请新娘为新郎宣誓。
“谢清时,无论沈靳年贫穷,富贵是疾病你是否都和他不离不弃?”
谢清时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是,无论沈靳年,贫穷,富贵,疾病,我都与他不离不弃!”
老婆!我爱你!我不后悔挖那个坑,做那个陷阱,我只想锁住你,只想跟你在一起。
沈靳年:“我也是,无论谢清时,贫穷,富贵,我都与他不离不弃!”
疾病,不,他的老婆是不会得到疾病的,他希望他永远健健康康。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周凤语欣慰的看着儿子,终于做了点好事,娶到了他最想要的谢清时儿媳妇。
江淮安也拍了拍手,拿着话筒继续说:“好!有请我们的小花童谢晨晨送上戒指”。
谢晨晨穿着一双黑色的小西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戒指盒,走路晃晃悠悠的朝爸爸和爹爹走去,台下的人都紧张的跳到了嗓子眼,生怕谢晨晨走着走着就摔倒。
爸爸和爹爹也同样的紧张,生怕这小人会摔倒。
谢晨晨走到了爹爹的面前,抓了抓他小腿的西装裤,软软乎乎的喊着:“爹爹给。”将他手上那个黑色的戒指盒递给谢清时。
谢清时接过,摸了摸他的脑袋,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谢谢我的宝宝。”
沈靳年:“谢晨晨,我的戒指呢?”
谢晨晨朝爸爸瘪了瘪嘴,扮了个鬼脸,小手从黑色的西装扣子里掏出两枚戒指,递给他爸爸:“爸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