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时这时候才想起那束康乃馨,他记得那时候他掉落了下来,花瓣洒落一地后应该被保洁给清理了吧。
谢清时伸手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道:“改明再送你,那束不好看了。”
“好,那老婆明天要送我哦。”沈靳年不再纠结那一束,没来及送他的康乃馨,就被老婆给新的花给哄好了。
谢清时:“嗯,好。”
到了停车场,谢清时想走到了驾驶座,哪知道被沈靳年给抢先一步坐了上去。
沈靳年望着谢清时勾起唇:“老婆,我好久没开车了,让我开吧。”
他怕老婆太困了,会坚持不住。
望着无理取闹的沈靳年,谢清时无奈一笑,决绝地说道:“不行,你才刚好没久,怎么可以让你一个病人来开?听话,把座位让出来让我来开。”
谢清时只当他手痒想开车,刚出院的病人怎么可以开车呢?还是他自己来比较为好。
沈靳年炽热的眼神望着谢清时,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老婆,有两个选择,第1个选择是我做到你同意为止,给我开车,第2个选择是现在给我开车。”
谢青时被他的流氓话给无语到,他是真的会做,算了算了,他想开就让他开吧,大不了自己看着点。
“行吧,你来开。”谢清时绕过另一边,坐上了驾驶室,系好了安全带。
沈靳年满意的笑了,开车前往abo警察局。
谢清时的眼睛像铜铃一样盯着他开车的方向盘。
往常这个时候谢星石早已午休睡下,生物钟还是让他顶不住,睫毛眼皮扑闪扑闪的扑朔的想闭上眼。
头一歪,靠着窗户睡着了。
沈靳年往右一看,那甜睡的侧脸,他勾唇一笑,老婆靠在窗户睡着了,他慢慢的降下了车速,想要老婆睡得安稳些。
平常半个小时就到了,速度慢的像乌龟一样硬生生让他一个半小时才到。
沈靳年不忍心叫醒老婆,栖身上前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熟睡的谢清时感觉到额头有一点凉凉的,睁开了眼睛,对上偷亲的沈靳年。
沈靳年人见他醒了,更加大胆的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浅尝一下,就退开了。
谢清时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绵软:“到了吗?”
“嗯,到了”沈靳年望着刚睡醒,有些迷茫的清时,脑海里闪过念头,就特别的想欺负他。
考虑到这是警察局门口,就硬生生的压下了这种心思。
谢清时下了车,看着警察局的牌匾,和沈靳年一起走了进去。
警察局里,有铁网给隔着下面还做了个口,跟一银行的差不多,有一排凳子是坐着的。
谢青时坐到凳子上,跟警察说明来意:“你好警察同志,我是谢清时,刚才有一位警察打电话给我说季向阳要见我,可以带我过去吗?”
“老李,你叫的人到了”警察小哥朝门里的人喊道。
一个长相和蔼可亲,慈祥的笑着穿着蓝色警服,戴着蓝色帽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好,跟我来。”那个叫老李的警察,他打开了一个闸门,让谢清时走了进去,沈靳年也想跟着进去,警察回头一只手制止了:“哎你还不能去,等会那个人见你之后你再进去。”
谢清时朝他投过一抹安心的笑。
沈靳年:“清时,我等你。”其实他的内心有些慌乱,清时要是见到他的第一前任,会不会想要再续前缘的冲动。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只能相信清时没有这种念头,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谢清时:“好。”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搞不懂为什么季向阳会撞沈靳年?明明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怎么会扯上沈靳年呢?突然想起那次在咖啡厅,会不会是他没给钱他,然后打击报复给了沈靳年?撞他最觉得亲密的人,让自己崩溃,让自己妥协,给他钱。
猜想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
老李带着谢清时来到了一扇铁窗户,跟前面的警察局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它是玻璃的墙,上面有了一个电话,可以打通里面跟里面的人聊天。而里面是狭小的过道,还有一扇门。
谢清时坐在凳子上,不一会儿,一扇门里,一个警察把季向阳给带出,季向阳的头发被剃光了,他的眼眶底下全是黑眼圈,眼睛也黯淡无光,脸颊削瘦,很没有精气神。
手里还戴着一双银手铐,望见谢清时他的眼睛亮了,顿时有了光。
坐在了桌前,拿起那个电话指了指旁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