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危险期,还在昏迷着。”周凤语将医生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谢清时听。
谢清时沉默了一瞬,手揪着被子,小心翼翼接着问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他想看沈靳年一眼,亲眼见一面,他才能安心。
周凤语看了他苍白的脸,眼睛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担忧,想说你身体没好了,等好再去看沈靳年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好。”周凤语带着,穿病号服的谢清时去到了沈靳年的病房里。
望着一向在他面前笑嘻嘻的沈几年此刻躺在病床里,脸色病态的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坐在凳子上。伸出他的手,紧握在手中,亲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早在谢清时坐在凳子上,老两口就走了出去,在门外的座倚上。
“沈靳年快起来,我答应你,我会和你在一起,你起来好不好。”谢清时眼眶变得万浚涩,随着他的话,说出口,他的泪也就滴落了下来。
谢清时跟沈靳年说了好多的话,都得不到他的回应,谢清时渐渐的没有再出声了,他哭累的,安静的睡着了。
望着熟睡的谢清时,老两口无奈,在沈靳年的旁边又安了一张病床,慢慢的将谢清时扶在床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耀从窗户透析到谢清时的脸上,他用手挡了挡,眼睛也缓缓的睁开了。
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扭过头,看到熟睡的沈靳年,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嘴唇有一点点的红润,没有昨天那么的苍白。
谢清时瞧着他的侧脸,不知不觉就笑了:“沈靳年快好起来吧。”
咚咚咚,门外有敲门声。
谢清时撑着床坐了起来,慢慢的走去开门。
见了一个熟悉又意外的人王朝,他以前的助理。
他手里拿着文件,像是要找人签字。
“你怎么来了。”谢清时欣喜的问道。
王朝也很意外,居然会见到之前的上司。
王朝道明他的来意,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我来找沈总签字的,不过你在也行。”
听到他这话,谢清时有些懵了,什么?他在也行?他又不是公司里的?谁?怎么他在就行了?
还没问出口,王朝就直接说道:“沈总,你将整个公司都转到了你的名下,现在这个公司就是你的了,他就是个空的管理总裁,实际权财务权全在你的手中。”
“我现在是沈总的助理,你走之后,我看出那个公司不怎么景气了,他们处处压榨我,我就跳槽了。沈总找到了我,让我当他的助理。一开始我没有同意,沈总说是你的助理,我才同意的。”
“之后他把公司的东西全部交给我处理,让我转到了你的名下,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助理。”
谢清时再一次震惊了,他没想到沈靳年会这么做,为什么他会把公司给我?他想不通,等醒来再问沈靳年吧。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谢清时道。
王朝点点头道:“可以。”
“之前公司出现意外是为什么?”谢清时问。
“因为这个小公司的股东知道了沈靳年的用意许多人都不同意,都撤资了,还有一些大股东造谣是非,导致公司出现了危机。不过不用担心,现在都被沈总一揽狂澜了。”王朝一板一眼的回答了。
谢清时他想都没有想到的,沈靳年居然会对他这么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为给他一个小公司。
他的爱远超于他的欺骗,相互抵消。
他像一个石子,砸入他的心湖,晕开了一片荡漾,让他注定不能过完平淡的一生,他知道该放下心中的执念了,回应他的爱。
谢清时的接过文件,重新像之前的副总裁一样,风光的签下了文件。
王朝思绪万千,哽咽的重新叫了一句,许久都不曾再叫的话:“谢总。”
“嗯。”谢清时一颗泪从眼角滴落了下来,这久违的称呼,他等到了。
王朝急着将文件带回公司,匆匆的告别离开了。
谢清时看着床上的沈靳年,谢总,这两个字是沈靳年给他的,他如何的不心动,不动容?
他想要的得到别人承认的能力,沈靳年给他了,他觉得那就够了。
就算沈靳年是那盆火,他是那个飞蛾,他也认了,他承认他的生活里没沈靳年不行。
谢清时像以往沈靳年偷偷亲他一样,亲吻了他的额头和嘴唇,“早点醒来吧,宝宝很想你了。”
半晌他才说一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