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年和外卖员站在门外,谢清时拿过外卖员手里的外卖,客客气气的道谢。转而对沈靳年说:“你站在这干啥?为什么不进门?”
心里对他骂骂咧咧,狗一样。
“我,我没有钥匙,我等你开门。”沈靳年尴尬的笑了笑。
谢清时这才想起昨天没给他钥匙,他也就闭上嘴,等沈靳年进来了,他关上了门。
将外卖放到了餐桌上,转身回了房间将钥匙拿了出来,分了他一把。
“丢了就没了。”谢清时坐在桌前打开着外卖说道。
沈靳年也来到了餐桌前,把手上提着他买好的早餐打开,包子油条,豆浆。
斟酌了一下,沈靳年率先开口道歉:“昨天,对不起我易感期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的alpha怪罪,那你把一切都推给我,我跟他交流。”
听到他这话,谢清时夹起小笼包的手一顿,困惑的望向他,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想负责他的孩子?还认为我是出轨了他?
“昨天的事你不记得了?包括宝宝的事。”谢清时试探的说道
沈靳年听到他提宝宝,他内心有些愧疚,都怪他,才让孩子没有父亲,不过要是清时愿意,当孩子的后爹。
“记得的,我把你给亲了,只要你同意,我愿意当孩子的后爹。”沈靳年双眼兴奋激动的望向他,手也不自觉的搭上凳子的扶手摩挲着期待他的回答。
后爹?额,他莫不是把昨天那段记忆给忘了吧?可能是易感期发作太兴奋,会使前面的记忆丢失?不然也说不通。
算了,反正他不想解释了,他认为后爹就后爹吧。
“不需要,给你亲,那是我看在之前你让我进公司的份子上的,我们两不相欠了”谢清时轻描淡写的说完,将小笼包重新塞到口里咀嚼。
皮薄馅大的的小笼包很好吃。
沈靳年头疼懊恼不已,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一次变僵了。他不想要清时对他这么冷漠,眼睛酸涩,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谢清时的脸:“清时,可以跟以前对我好吗?我真的错了,不应该骗你的。”
“每次你说的话,像一把血淋淋的刀,一点一点的切开我的伤口,真的好痛,清时,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点?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靳年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
怕他看到自己狼狈,双手趴在餐桌埋头进去,抽泣和哽咽的声音传荡整个客厅。
谢清时看着他哭的实在可怜,有片刻的心软。但是想到他的欺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就生气,忍不住又冷言冷语道:“这就是我真实的性格,以前那都是我装的,如果接受不了,你可以离开。”
以为他在赶自己走,沈靳年抬起了头,摇头吸了吸鼻子道:“不,我不走。”
“不走就吃饭,别给我装,我就是这样,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离开。你记住,是你欺骗了我,原不原谅是我的事,你逼迫不了我,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搬到一个你永世不能再相见的地方。”谢清时喝了口豆浆,慢悠悠的说道。
“对不起,清时,我知道了。下次,不没有下次。你不要搬到我永世不能再相见的地方。我会死的。”沈靳年急切的说,说太快,还咬到了舌头,血液在口中蔓延开,明明是腥的,他却觉得很苦涩。
谢清时瞥了一眼,他嘴角的血渍溢了出来,给他吓了一跳,抽出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
“你怎么啦?生病了吗?怎么突然就流血了?”谢清时紧张兮兮的看着他,见他不接纸巾,替他擦拭。
望着她眼里的担忧,沈靳年的内心酸涩少了一些,看来清时还是在意他。
抓住替他擦纸巾的手,“没事,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谢清时:“……。”
也注意到自己这么在意他,挣脱了她的手,别过脸别扭的说道:“我只是怕你死了,我孩子没有后爹,你别多想了。”
“清时,你同意了。谢谢你”沈靳年激动的,胸口上下起伏。
啧啧啧,他怀疑沈靳年真的是被他气的够疯了,不然当后爹也能这么开心。
简直没眼看,谢清时坐了回去 ,继续吃他的小笼包。
吃完,沈靳年献殷勤的将包装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谢清时:“……”。
整理了一番,准备出门上班。
沈靳年站在门口,看他要出去,不经意的问着:“清时,我送你去公司吧”。
谢清时拿上公文包,打开了门:“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将手机手机的页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