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很喜欢看蔚浔的电影呀!”
苗妙凑过来,满脸都写着“看我多了解你,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童衍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站在一旁的宋识秋率先出了声:“我……去?”
他的声音把童衍从出神里拉了回来。只见过一面,童衍不确定蔚浔还能不能认出自己,但还是把帽子压低了些,转身对苗妙道:“姐,猫我看见了,很可爱!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想往下走。
苗妙误以为他是害羞,笑眯眯地挡在楼梯里:“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就算不好意思也可以坐在远处呀!”
作为知道整件事的宋识秋很讲义气,咳了两声:“姐,他真有急事,你现在让他走,一定感动得痛哭流涕!”
“啊?”他们这幅样子让苗妙不解,“为什么你们跟见鬼了一样?”
“见鬼了?”
蔚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过来,声音沉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童衍没有回头看他,抿了下唇,耳尖有些发烫——
当然不是害羞,是尬的,太尴尬了!
苗妙没有看见他的表情,视线一直落在眼前这个她的“新墙头”身上,跟他介绍:“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让留两个位置的朋友!”
“老板的朋友那我们肯定好生招待。”蔚浔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右边脸颊上的梨涡显露出来,“楼上还有位置,我带两位过去?”
童衍觉得如果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被画出来的话,一定是泪如雨下,涌满整个画框。
宋识秋怎么说也是经历过“重生之闯门而入,拯救少爷于噶蛋主刀医生手下”的,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欲言又止。
听见他这样说,苗妙很放心:“那就好!那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先下去了。”
即使她很想跟新墙头多呆一会儿,但是毕竟到处都有人拍,她一个素人还是不能出境太多。
语末,她跟童衍和宋识秋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个先上去,自己待会儿去找他们。
童衍偏过头,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但依旧能看出五官的精致柔和,皮肤白净,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瓷娃娃,挑不出一点瑕疵。
身着简单,也依旧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让人视线不自觉落到他身上。
那双视线还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蔚浔抬了抬下巴:“二位不过来吗?”
童衍的目光从他脸上划过,这才发现来这里拍摄经营体验的几位艺人不仅都穿着统一的店服,还都分配了猫耳朵发箍。什么颜色的都有,黄白灰……
甚至还有两个重复的,唯独蔚浔的是黑色。
他撇了撇嘴,感觉心里有点没来由的烦闷,不过还是面无表情地往上走。
宋识秋见他一下从不想面对到这么坦荡地走上去,再次感叹童衍的情绪转换还是这么快。
主动跟过去,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不直接走了?”
童衍眨了眨眼睛,解释:“那样似乎也太怂了。”
“……”
“感觉会被他嘲笑。”
“很高兴为你服务。”
走到窗边空余的地方坐下,蔚浔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想喝什么、吃什么都可以扫码,想特意指定要那位员工,也可以在上面选。”
这里童衍熟得不能再熟了,没理他,自顾自拿出手机,正要扫码时,蔚浔出声了:“我个人推荐你们可以点小白,它现在正在一边的猫爬架上面带着没事干,而且服务相当的好。”
小白是猫咖里一只猫的名字。
虽然名字里带“白”,但它是一只浑身找不出一根白毛的玄猫。
童衍悄悄跟宋识秋说:“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还需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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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猫咖门口的时候就是五点四十了,六点钟经营体验在猫咖里的录制结束。
玄猫小白全程黑着脸为他们服务,不让摸,只让看。
店里面的人越来越少,童衍站起身跟宋识秋汇报了声自己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就走。
洗手间里没有人,童衍站在镜子前,摘下鸭舌帽的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不少。虽然压着猫耳朵不疼,但是会一直有种又闷又痒的感觉,时间一久实在有些不好受。
黑色的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塌了,童衍抬手随意抓了两下,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聊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童衍一跳,急忙胡乱把帽子戴上,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耳熟。
蔚浔倚靠在门框处,身边没有随身摄影师,只有他一个人。
“行吗?童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