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浔当然听不懂他的喵喵叫,抬起另一只胳膊把两边的柜门关上。
随后静静看着这柜子,若有所思。
……
直到童衍次日起床路过装有零食的柜子时,发现柜子上面被用胶带贴住了,上面还粘了张纸,写了几个大字——
危险区域,小猫止步。
“……”
先不论猫识不识字……不对,这个就不能先不论!这个就是蔚浔贴给他自己看的吧!
咪不识字,咪可以在贴着禁止钓鱼的池塘里捕鱼,所以咪也可以吃贴着“小猫止步”柜子里面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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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快半个月了,蔚浔见猫少爷还是不爱搭理他,才后知后觉似乎是因为自己下的那单江湖追杀令。
于是他在猫少爷吃完饭即将往他卧室旁边的那房间里跑时,眼疾手快把他逮住,提溜在自己面前。
“现在都直接来硬的吗!”童衍与他四目相对,不满地嘟囔。
蔚浔现在已经做到和猫少爷无障碍交流了,简言意骇:“是被小区里的猫打了才生气吗?”
猫少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虽然很不想承认,童衍确实因为这个感到非常生气!
只当了一个月猫龄的和几年猫龄的根本没法比,他完全打不过两只体型健硕的猫中丧彪!
蔚浔思索片刻,改变了一下说辞:“是因为我弄了个什么‘追杀令’吗?”
这下猫少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你找人来打我是啥意思!?”
看见猫少爷这气愤的点头,蔚浔空出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他依稀记得,自己去给小区里的流浪猫喂猫粮的时候,还特地强调了好几遍别动手,就怕小玄猫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不过。
结果还是打起来了,也确实如他所料,自己家猫少爷根本打不赢。
而且因为这个感到颜面扫地,所以非常生气,记仇记到现在,再提起时情绪也会很激动。
蔚浔现在非常质疑宗烨然在跟他说要带猫绝育时,那句“猫脑仁就跟核桃仁似的,记仇能记多久?几天就忘记了”。
小猫不仅没有忘,还因为这个生闷气半个月了,最重要的是——
连饭都不爱吃了!
民以食为天,再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吧!
蔚浔知道说什么猫少爷都听得懂,于是为了宿友之间的美好和谐,他认真和他解释:“我真没让它们打你,只是让它们帮忙找一下而且,准确来说应该是‘搜捕令’?”
童衍一脸鄙夷,蔚浔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你就说是不是你喂的猫粮吧”。
他现在的猫语是可以去考证的程度,还是猫老师教得好啊。
蔚浔看着气鼓鼓的小玄猫,叹了口气:“好吧,是我表述不清楚,我给你道歉。”
有时候童衍会有一种“蔚浔都没把他当猫”的感觉,真的会有能这样交流得有来有回的小猫吗?蔚浔看上去真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尽管童衍不是很想因为一句道歉就原谅他,毕竟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但是蔚浔长得实在好看,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些,垂在额前,在家中也就没有刻意做发型,任由碎发遮住眉尾,却反而有了一种生活气,眉眼弯弯,带着浅浅的笑意。
警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道歉有用!
童衍笑嘻嘻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蹭蹭他的掌心,与他重归于好。
蔚浔忽然又想起宗烨然说猫脑仁只有核桃仁大小那句话,说起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