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情韵有些难为情:“可是我不能养你欸……”
小玄猫依旧缠着她不放手,怎么都推不开。
她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心软了,喃喃道:“算了,我先把你带回去吧,一直让你待在外面要是跑到小区外面到时候你主人就不好找你了,我回头再问问是谁家的猫。”
目标达成,童衍激动得不行,被易情韵抱起来走上电梯。
童衍立刻把脑袋往她颈窝里一埋,尾巴心满意足地晃了晃。
打开房门,慢悠悠走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她把购物袋放在客厅茶几上,把怀里的小玄猫藏到身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厨房门。
童经赋正在炒菜,见门被打开了,回头道:“回来啦?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
易情韵点点头,然后笑着开口:“老童,你猜猜刚才我回来遇到了什么?”
“遇见有趣的事了?”童经赋关掉火,把已经熟了的炒白菜装到盘子里,问。
她嘿嘿笑了两声,把身后藏着的小玄猫举到童经赋面前:“一只非要跟我回家的小猫!”
童衍配合地张开两只前爪,眼睛亮晶晶地喊了一声:“噔噔,是我!”
童经赋嘴角抽搐两下,鼻腔开始发痒,喉咙里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没多久,张口——
“哈欠!”
……
童衍坐在茶几上,和沙发上的童经赋大眼瞪小眼。
易情韵把过敏药拿出来,又接了杯水,脸上带着愧疚:“过敏居然又严重了吗?我的错,不该以为这么久过去过敏应该会好一点,就直接把他带回来。”
“没事,就是刚才一下凑太近了而已,平常只要一般不会有什么事。”
童经赋接过药,就着水咽下去。
吃了药,他靠在椅背上缓了缓,忽然笑了一声:“要是舟舟看见你抱回来只猫,估计乐得不行了。”
“是啊。”易情韵也在他旁边坐下,附和,“他从小就喜欢动物。”
童衍从小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曾创下带回家两只流浪猫、一只流浪狗、五只仓鼠的记录。
有一回还把邻居从老家带来的大白鹅领进了门,吓得童经赋被追着在客厅跑了好几圈。
童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只是可惜童经赋对动物毛发过敏,又觉得童衍喜欢那他吃药、平时不近距离接触就好了。
可日子久了,过敏实在扛不住,只好联系周边喜欢动物的人领养。
仓鼠平时都在笼子里面,也就继续养着,一直到童衍长大,年纪大了,也就离开了。
后面家里再也没有养过动物。
“哎,也真不知道这小子又去哪鬼混了。”易情韵叹了口气,“自从他上大学开始,总喜欢往外跑,但是不给我们说一声、不接电话还是头一次。”
童衍:“这次是真的冤枉!我还在你们面前呢!”
“上次我问过宋识秋了,他说舟舟去外地采风了。”
童经赋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又是跑去哪座山上玩那些刺激项目但不敢让我们知道了。”
“……”他听到宋识秋这个名字真的毫不意外。
宋识秋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从小到大,他们总是互相打掩护,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像童衍喜欢刺激的蹦极、滑雪……他迷恋那种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体短暂失重的自由感,可惜易情韵和童经赋对此非常反对,于是宋识秋每次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挡箭牌,打着两人一起去海边度假、在山间采风之类的由头。
若是宋识秋得知自己连他都不告诉就直接跑了,现在童衍手机估计都被打爆了吧,如果不是突然过来会露馅,大概早就冲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