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和沈砚在专车上交换完信息之后,秦书评价了一句:“跟我合作的德国器材商也是这样,前期特别要花精力的。但是合作之后又特别省心。”
“专业投资者都这样。”沈砚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但他感兴趣,这就是好信号。如果真能引入维特健康的投资和背后的资源,对我们国际化视野和引入先进康复技术都有巨大帮助。”
“嗯。”秦书应了一声,看着沈砚眼下淡淡的青黑,忽然伸出手臂揽住了沈砚,“闭会儿眼睛养养神,到了火锅店我叫你。”
沈砚身体微微一侧随即放松下来,真的闭上眼,将头轻轻靠向秦书结实的肩窝,手揣进她的手心里安放好,低声说:“就五分钟。”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秦书维持着姿势,感受着掌心下沈砚皮肤微凉的温度和细微的脉搏跳动,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心里一片奇异的宁静与满足。
晚上,潮汕牛肉火锅店包厢里热气腾腾。林野和苏蔓早已到了,正凑在一起研究菜单,小声争论着是吊龙好吃还是匙柄更嫩。
秦书和沈砚一进来,林野立刻跳起来:“老板们来了!快坐快坐!锅底刚滚,正合适!”
四人围坐。秦书和沈砚自然坐在一边,林野和苏蔓坐在对面。
肥瘦相间的现切牛肉盘一盘端上来,在清汤锅里一涮,蘸上沙茶酱,鲜嫩无比。
“爽!”林野大口吃肉,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吃肉得劲!苏蔓你别老吃青菜,来,这块五花趾,绝了!”
苏蔓嫌弃地躲开他递过来的肉,自己夹了一筷子嫩牛肉,细嚼慢咽:“吃你的,别管我。沈总,秦总,今天下午还顺利吗?”
“还行。”沈砚优雅地涮着肉,“李想那边反馈不错。德国投资方那边,开了个好头。”
秦书点头,给沈砚碗里夹了片煮得刚好的胸口朥:“这个脆,你尝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林野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苏蔓一下,挤眉弄眼。苏蔓在桌下踩了他一脚,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问:“秦总,下周新店开业典礼的流程,沈总这边定稿了,您过目了吗?媒体名单和邀约都发出去了。”
“看了。”秦书说,“流程没问题。就是那个‘嘉宾体验环节’,别搞太花哨,重点是让来的人感受到专业和细节。”
“明白。”苏蔓记下。
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林野讲起训练中的趣事,苏蔓吐槽某个难缠的供应商,秦书和沈砚偶尔插话,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火锅吃到尾声,林野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老板们,有件事,想跟你们报备一下。”
三人都看向他。
“我和苏蔓……嗯,我们俩家里,都知道了。”林野的脸有点红,“我妈高兴坏了,非让我周末带苏蔓回家吃饭。苏蔓她爸妈那边……也知道了,反应……还行。”他看向苏蔓。
苏蔓在桌下掐了他大腿一下,面上保持镇定:“就……就是知会一下两位老板,没别的意思。不影响工作。”
秦书和沈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好事。”秦书拿起茶杯,“恭喜。什么时候办酒,记得发请帖。”
“还早还早!”林野连忙摆手,脸更红了。
沈砚也端起茶杯,微笑道:“恭喜。工作上互相扶持,生活上互相照顾,挺好。”她话里有话,眼神瞟向秦书。
秦书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说这种半公开的状态让她不好意思,而是说到工作上互相扶持这种…她总会不好意思想起自己当初使绊子的幼稚时光。
而且对面两人几乎是全程见证。
饭后,林野送苏蔓回家。
秦书和沈砚决定在附近江边散散步。夜风微暖,吹散火锅的烟火气。
“时间过得真快。”秦书看着路边葱郁的行道树,“感觉‘炼·界’改名那会儿,还在昨天。”
“嗯。”沈砚应了一声,手指轻轻勾住秦书垂在身侧的手,“那时候你可没少骂我。”
“我那会儿不是以为你是我妈派来羞辱我无能的……奸细吗?什么都想跟你对着干。”秦书摸摸鼻子哼道,反手将沈砚的手握紧,“不过……挺怀念的。”
“不过很奇怪,这些事想起来倒好像过了很久……”
“是哦~那些闹别扭,互相看不上的时光好像离得很远很远了…”
沈砚笑了,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几天后,“炼·界”金融区分店开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