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影洛的话倒是提醒了孟瑜栖,江明月说过她演的《海的女儿》是改编的版本,小美人鱼在新故事里的结局不一定是悲惨的,她何必执着于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想通这点,孟瑜栖心里那股堵塞感一瞬间通畅了。
孟瑜栖抓住宋影洛的双手,语气轻快了不少:“你说的太对了。”
没时间给两人继续往下聊,上一个节目排练时间到,轮到了音乐社这一组,孟瑜栖拿好乐器跟着大部队准备上台。
孟瑜栖站在舞台侧面,看到舞台上念介绍词的主持人惊掉了下巴——竟然是季穆白。
孟瑜栖俯到宋影洛耳边问道:“主持人怎么是他?”
“你是说季穆白吗?他是学生会文体部的部长啊,每年主持人都是从文体部选的。”
自从被系统附身以来,总是会有各种原因和联系遇到主角,也太刻意了。
看到季穆白这张脸,以孟瑜栖经验判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不会有好事。
季穆白从另一边下台,唱歌的人先上舞台,表演乐器的人在侧边等待。
歌唱组表现得都挺不错的,排练得也很顺利基本没什么问题,顺了两遍就下台为乐器组腾位置。
孟瑜栖抱着琵琶上台,她和宋影洛是双c,坐在舞台中间。两个人都已对自己的曲子得心应手,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是乐器组的排练并不顺利,一个是收音问题,文体部道具组的人调了好几次话筒的位置,才减少了话筒收音的杂音,还有一个就是衔接问题,乐器的演奏是一个接着一个,一曲接着一曲,中间不能有停顿。
有几个同学为了掐准节奏,太过紧张导致抢拍了,社长为犯错的同学数拍子,反复练习了两三遍,终于顺利调整了过来。
最后一首歌音乐社全体成员上台,舞台的位置不好安排,社长想让节目互动性强一点,点燃全场,让大家分享自己的想法。
宋影洛眼珠子一转,很快有了主意:“演奏乐器的人先上台,坐在后面表演。然后唱歌的人按顺序一人一句,一个一个上台,等人齐了开始合唱,唱到副歌部分,大家跑到台下和观众互动,沿着过道跑一圈再回到台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社长拍板同意。
只是说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并不简单,人员的调配走位很容易混乱,大家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礼堂的使用时间结束都没能顺利呈现出来,大家都有点失落,宋影洛一度觉得是自己的提议太复杂了,浪费了大家时间。
但社长并不这样认为,解散前,社长拍了拍手让大家集合:“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排练,大家完成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后面还有时间,我们还可以继续练习,大家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是广场集合。”
后面几天,大家都练习得都很卖力,不希望拖团队后腿。
最后一次到礼堂排练,配合着灯光道具,大家都努力做到最好,只是十五分钟的节目,从头到尾要是一点错误都没有是很难的。
长时间的排练让孟瑜栖有了困倦,她调整自己的状态,在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之后,完整的节目终于不卡壳地呈现出来。
又一起练习了两遍,社长就放大家回去了。
清凉的晚风吹起孟瑜栖的发丝,吹走了她的疲惫,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孟瑜栖是既期待又忐忑。
“就算已经上台表演过无数次了,每次演出前还是会紧张。”
“我也是。”孟瑜栖赞同道。
“你明天记得提醒我带礼服,今天就忘记带了。”
“没问题。”
孟瑜栖话音刚落,脑子里沉寂许久的系统又出现了。
系统给她发送了最新剧情。
「女二景晚晴陪朋友到礼堂排练,不小心误入了后台的服装间,看到了女主江明月第二天表演要穿的鱼尾裙,起了歹念,拿剪刀剪破了衣服,想破坏女主的演出。第二天女主到服装间换衣服,看见服装裂成两片,十分手足无措。话剧社社长匆忙联系校外的服装店借服装,在节目快要开始之前江明月才换上鱼尾裙,有惊无险的上台了。」
系统的声音打了孟瑜栖个措手不及,她都走到外面了才通知剧情,这下孟瑜栖还要找理由回礼堂。
孟瑜栖双手假装摸了下口袋,一脸惊慌:“洛洛,我钥匙好像落在礼堂了,我回去拿一下。”
“这么晚了,我陪你一起回去拿吧。”
孟瑜栖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想吃学校门口的泡菜豆腐了,每次队伍都要排好久,你帮我去买好不好,等会我去找你。”
宋影洛同意了:“行,那你快点,有什么事手机联系。”
孟瑜栖直冲礼堂,最后一组排练的人也散场了,她悄摸溜到后台,灯已经关了,一片漆黑。
她内心发怵,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服装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因为害怕吸引来别人的注意,她不敢开灯,拿着手电筒一排衣架一排衣架地找,终于在角落的衣架上看到了一条鱼尾的裙子,她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沿着缝线的位置将裙子剪开。
干完这一切的孟瑜栖如释重负,急忙离开服装间想找宋影洛汇合,却在到达礼堂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打不开——大门从外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