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藏自己也能感应到章鱼位置的事,转而探讨起荧光的事,关于这样和虫族结合的动物,她以前都是当故事看的,很遗憾,这只章鱼没有被写成故事,所以符月不太了解。
关于这些,江源风确实有所了解:“这种被虫族寄生但是又保持理智的生物通常都会有一条保命的手段,会多出一条命,看来那个巢穴就是它的后备手段。至于荧光……”
他走近这只章鱼,章鱼的尸体消散得差不多了,留下5个黑色水球一样的东西,还有几颗会发光的珠子。
江源风看着:“荧光应该是它手段外显的形式,如果元丰在这儿的话她还能把这些炼化了,这些东西对于我们就没用了,咦——”
他似乎是注意到什么,蹲下拿起一张黑色卡片,对光看了几下,说:“这东西是什么?不像是自然造物,应该是一个身份卡,上面有很多特殊的纹路。”
“什么?”符月连忙走过去,这个描述让她想起完成任务时关于令牌的描述。
这张卡能用来干什么吗?
东西又带不出去……
江源风把卡给符月,说:“一只章鱼身上为什么会有身份卡?和卧底接头用的吗,这也太谨慎了。”
符月:“也有可能是那个卧底留下的。”
江源风:“那要销毁掉吗?”
符月摇头,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你能在这张卡上做什么标识吗?”
江源风顿了顿,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为了什么呢?”
符月:“我想看会不会有别人拿走这张卡。”
“你是觉得还有卧底?”
“怀疑。”
符月只是想让自己心里有数。
江源风在上面用精神力做出标记:“好了,这个标记只有精神力比我高的才会发现。”
两人又聊起元康的和朱胜去向的事,符月说自己准备在下面再找找这两个人。
江源风没什么意见,只说他等会就要离开这里。
符月诧异:“你要去哪?”
江源风坦白:“本来我准备杀掉章鱼,积分就能让我不亏,但是章鱼死在了你手上,我还是要快点去赚分。”
“好好,这样啊,你去吧。”符月目送江源风离开,心里庆幸是自己杀死了章鱼。
找人的事就让她一个人去吧。
江源风离开后,符月又听见了熟悉摩擦声,扭头,正是之前见过的那条巨蛇。
还有上面坐着的朱胜。
符月见到这画面,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居然不是去杀敌,而是去认主了吗?
吃惊道:“你干嘛了?”
朱胜从蛇身上跳下来,手一摊,里面是一只漆黑的蛇头,和符月对视一眼,吐出一下红色蛇信子。
符月探出手,没敢摸上去,又收回来。
朱胜自己摸摸蛇头,感受到蛇还往手心蹭几下,说:“之前它被白盲鼠抓走,赶着过去之后,发现蛋开始裂缝,它一出来看见就是我。”
符月想到雏鸟情节:“所以它就把你当妈妈了?”
朱胜点头。
符月一指那巨蛇:“那它呢?”
朱胜挠头,思考道:“它是这小蛇的爸爸?”
符月看一眼巨蛇,觉得这蛇不会这么想,说:“算了算了,你把蛇还给人家吧。”
“不是我不还,是他非要跟着我,我没办法啊。”朱胜站到光亮处,符月这才发觉小蛇是在朱胜身上绕了一圈。
“诶,里面有人吗?”上面传来一声呼喊。
符月仰头回应:“有人。”
然后就看着那洞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来人。
水兰、芮怜萱、她们的两个队友、还有元康。
符月:“你们这是?”
水兰一笑:“我看到你们发射的信号,于是就赶过来了,对了,进来的时候还遇见江源风,他也来帮你们了?”
又看见残留的章鱼碎片:“这是他解决掉的?”
符月摇头:“是我!”
水兰一惊:“那你还求助?”
符月:“事情经过很复杂……”
她略过没说,保持沉默。
元康走过来看了看符月和朱胜,说:“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出去等你们。”
符月说好,知道元康担心他妹妹。
元康独自离开。
水兰奇怪:“他一个人走吗?怎么不和他妹妹一起?”
符月:“这不重要,首先还是感谢你们愿意过来,这些剩下的你们看有用的可以拿走。”
芮怜萱早就按捺不住了,过去捡起几个墨囊说:“依我看,还是我们更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