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起锅烧水,准备处理那只有胳膊长的鸟。
“本来说要问下你的意见,但是你和元丰都喊不醒,就只好先让他们走了。”元康边做边说。
“那也行吧,你有加他们联系方式吗?”符月问。
“这倒是有。”元康回答。
符月:“那就行。”
符月离开去洗漱清醒一下,再回来,元丰也醒来了。
元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问元康:“哥,其他人都走了?”
元康专注于处理尸体,只是嗯了一声。
元丰有些丧气,说:“怎么会呢?符月也走了?她不是和我们一个小队的?”
元康:“哦,你说她呀,她倒是没走。”
元丰:“那她人呢?”
符月过去,坐在元丰旁边看元康熟练地用刀具切割骨头,说:“想走也走不了啊,我就比你早醒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已。”
元丰嗷一声,说:“所以现在就是我们小队的人还留在这儿了?还有一个人呢?”
符月:“是哦,朱胜去哪了?”
元康说他正在树林里努力打掉些动物积累积分,元康本来在那边找中午吃饭的食材,找到了就回来了。
“那我过去看看吧,让他先休息一下。”符月站起来说道。
转身朝一片密林里走去,密密麻麻的高大树木,走在其中让人觉得自己很渺小。
开始一段路是一点别的动物的声音都没有的,走了十几分钟后,符月才听到一阵呜呜的哀鸣声。
往前面一看,是朱胜在和一只松鼠拔河。
松鼠的两只前爪抱着一根大腿粗的树枝,尾巴上是朱胜的两只手,朱胜双脚离地全身重量都在松鼠尾巴上。
这松鼠的韧性很好了,居然能承受一个成年人类的重量。
符月走过去,仰望:“让我也玩一下,这是在荡秋千吗?”
朱胜内心悲鸣一声,想他和符月是不是有点不对付,每次遇见都没好事。
朱胜:“我上吊你当我在荡秋千是吧?快点想想办法,我好不容易才抓住这只松鼠的。”
“行行行。”符月答应,后退几步,从包里拿出一把短刀,瞄准松鼠抓着树枝的爪子。
咻一声,短刀飞出,命中。
松鼠抓不住树枝,又跑不走,被朱胜拽得往下落。
朱胜也没好哪里去,狠狠摔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但是双手也没有放开松鼠,仍然紧紧抓着。
符月靠近观察松鼠,割喉要了松鼠的命。
弹窗出现
积分+50
名次+10
当前名次:1120
距离上一名,还差5积分
符月:“这松鼠的尸体还又用吗?”
朱胜从地上站起来,摸摸自己的尾骨,感受到疼痛没加剧后放心了一点。
他说:“不用,我们先回去吧,正好赶回去喝点鸟汤。”
符月用松鼠的皮毛擦干净短刀,收好武器后就跟着朱胜一起走。
没走几步,朱胜突然停下。
扭头让符月走前面,符月好奇问为啥。
朱胜说:“觉得我们在一起的话,你的运气会好点,还是你走前面吧。”
万一遇到啥事,倒霉的也是你。
这句话朱胜憋在心里没说出口。
符月觉得这话没道理,但是对走前面没啥意见,就顺从走到朱胜前面。
回去就是顺着走来的路,路上会有踩踏过的痕迹,但走到一半的时候,符月眼尖地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倒地的人影。
符月:“前面好像有个人。”
朱胜啊一声,抬头就看符月往前跑的背影,连忙叮嘱:“小心是陷阱!”
这时候符月应该到了人影旁边,是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背影,胳膊处流出黑色的血,现在呈现出干涸的感觉。
符月把人朝上翻,露出一张脸,熟悉的脸。
朱胜这时候也赶过来认出这张脸:“这不是江源风吗?他怎么会晕倒在这里,他的队友呢?”
他左右张望,没看见其他人。
符月:“他应该没队友。”
凭她的了解,这是一位不太爱说话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