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先生!好高大上的称呼!
李喃一边如是感叹,一边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点头。
秦桥松温和地笑了下:“我叫秦桥松,很高兴遇见你。”
说着,秦桥松转身对祁鹤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距离感:“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叙旧了。祁先生,麻烦了你。”
祁鹤点头:“应该的。”
直到秦桥松下楼离开,李喃才凑到祁鹤身边,一脸诧异:“你答应他了什么?他谁啊?”
“没什么,别乱问。”祁鹤岔开话题,“白又礼的状况怎么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拜托祁鹤帮他隐藏秦家大公子的身份。
若换个其他关系亲密的人询问,说不定祁鹤会告诉对方,并勒令对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但李喃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今日告诉他,明日整个南街就会传遍秦大公子的事。
李喃深知祁鹤经常接触些大家族机密,自己问了也得不到答案,还容易掉脑袋,索性不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兴致勃勃道:
“你从那里找来的小白翻版,简直太像了,那个张漂亮的脸蛋和不爱搭理人的态度,要不是年纪对不上,我还真以为他就是小白!”
祁鹤疑惑地皱眉:“什么?”
“你不要再装了,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太像小白,才救得他?”
李喃假哭几声,扭捏道:“虽然哥知道,小白之死,一直是你心中的一道伤口,你从来不言明。可往日种种迹象,哥都铭记于心,替身就替身吧,只要你快乐。”
“……脑子不需要可以捐献出去。”
“为什么?你难道不觉得很像吗?”
诚实而言,刚见到白又礼的时候,祁鹤确实有那么一瞬联想到了小白。可随着深入接触,这俩人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小白矜贵、漂亮、安静、听话,像一只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小猫咪,要是能安然长大,也应该是如月光般高雅。
虽然祁鹤想想不出白月长大的样子,可他就觉得,对方应该是最完美的。
而白又礼……漂亮是漂亮,可那性格,跟“听话”可谓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脾气大得很,又什么都不说,全部闷在心里。很多情况下,祁鹤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又礼。
“差别很大,好吧?”
“除了年龄根本没有差别!”
“……他今年二十一岁。”
李喃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祁鹤说了什么。
“我去,那不就连年纪都对上了?”
“……”
与李喃展开了一番无效沟通后,李喃一看天色已晚,连忙追着晚霞跑了出去。
而祁鹤也转身,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一听到动静,白又礼连忙从床上爬起,“目光”紧紧跟随着祁鹤的动向。
祁鹤将外套放下,放弃了先去做饭的打算,径直走到白又礼身边,柔和语气:“今天下午与李喃的相处怎么样?”
“你之前捡过一个小孩?”白又礼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想起李喃的义正言辞的推论,祁鹤就感到头疼:“是李喃告诉你的吗?是,养过一段时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又礼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执拗。
他能说因为不必要吗?都是十几年的事情了,何必拉着一个死人,说来说去?
白又礼问道:“他死了?”
“……是。”祁鹤沉默良久,声音哑了下去,“因为我的疏忽。”
白又礼好像怔住了,一时间没有说话,不知过去多久,才低下头,手指抓紧被单,轻声道:“对不起,我好像很难控制情绪。”
“你说什么?”祁鹤怀疑自己幻听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白又礼道歉。
白又礼抿了下唇,将头低得更低了,耳朵红得要滴血:“没听清就算了。”
“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过去的一段珍贵回忆而已,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祁鹤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