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无事发生。

后来律来过咨询所，花泽同学也来过，灵幻新隆也请了在超能力组织中遇到的有超能力的几位成年人，所有的人都来鉴别过这个灵，但是大家用尽了各种方法，有人连着追查了好几天，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大家唯一能确定的是，确实有东西存在着。

鉴于它的未知性，灵幻新隆给它取了“问号”的代称。小酒窝因为问号的关系，每天都会和灵幻新隆见一次，评估一下问号的危险性。现在每天，灵幻新隆要是去咨询所上班，准能在进门之际听到小酒窝的询问：“今天问号怎么样？”

灵幻新隆对此则回答到：”老样子。“

老样子，就是无事发生。

其实还是有的，是问号出现之后才有的改变，是梦，是和影山茂夫一起的梦。

各种各样的场景，有一起乘电车去除灵的情景，除灵后一起去吃拉面的情景，也有影山茂夫一脸真挚地向他请教青春期问题的情景，有茂夫平静地挡在他面前的情景，也有假期他们一起去参加捡垃圾大会、去山上挖松茸的情景……

小酒窝一开始问他，有没有做噩梦，灵幻新隆觉得这些不是噩梦，是美梦。

独自经营咨询所的这段时间，灵幻新隆从未做过和茂夫相关的梦，他每天积极地为客人服务，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宣传咨询所，期待更大更宽的客源，每天忙得起飞，等到结束一切回到昏暗的出租屋的时候，已经累得没有做梦的精力了。

总是倒头就睡，一睁眼又在盘算客户的事情，灵幻新隆接触到的所有事情中，关于影山茂夫的几乎已经绝迹了。

该怎样形容呢？大概就是，大学毕业拍完毕业照后，灵幻新隆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中的有些人，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任何消息了，就好像两条相交的线，确实相交了，相交过后也确实越行越远了，并且彼此都知道不会再有相交的那一天。但是灵幻新隆知道，大学同学只是见不到面了，他们的那条线还在往前延申，但茂夫的那条是断掉了，断在和他相交的那一瞬。

可是问号出现后，这一切好像又重演了，从第一天起，相交的那些瞬间又出现在他的梦里，过往的点点滴滴，在咨询所分享的章鱼小丸子，回程路上橘色的夕阳，在梦里的时候，灵幻新隆都没意识到这是梦，他只是又遇见了一次影山茂夫。

……

灵幻新隆现在遇上了一点小麻烦，他来到客户家调查灵的事情，客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自称住的地方附近有一个男人，因为被突然出现的猫吓了一大跳，不小心从顶楼掉下来摔死了，心有不甘，一直徘徊在附近骚扰那些养猫的家庭。

本来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真正的灵了，所以灵幻新隆就单枪匹马的来了，他以为最后他能得出客户家里突然出现的弹珠跳动声会是建筑的装修导致的结论，但事实是，居然是真正的灵。

于是灵幻新隆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茂夫了。他当然知道经过开光的食盐能够有效驱邪，但是开光的东西很贵的，而且他作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灵能力者，怎么能自降身份去用别的小作坊的东西驱邪呢，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巨好用的徒弟，不仅超能力强大，而且会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