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灵幻新隆接受这个事实。

也许是他熬昏了头，也许是有陌生的灵，总之，不会再有什么奇迹发生了。平静地接受命运吧。……反正只会放点茶叶的灵大概率也不会是什么穷凶恶极的灵，就任它自由自在好了。想到这里，灵幻新隆满不在乎地再抓了一把茶叶放进杯子。

……

夏天是灵高发的季节，不管是真是假。但是这个夏天，灵幻新隆的咨询所却没有真正的客人光顾，当然，干这一行本来就没有多少客户，现代社会，大家最多听听怪异传说，并不会为此在现实真的耗费经历，比起神鬼之类的飘渺之物，当然还是月底要还的房贷、要交的房租水电费来得更加真实紧迫。但是，一点灵的影子都没有。

灵幻新隆最近看到过的灵是小酒窝，再上一次是那个恶灵。

好像随着茂夫的离开，灵的世界也离他而去了。灵幻新隆看着他去买回来的开过光的盐，在透明的橱窗里堆了好几层，现在毫无用武之地。

律带着小酒窝来过咨询所一次，但在帮忙接待了一个按摩的客户和一个P图的客户后，就黑着脸离开了。后面不死心，来找他主动出击寻找恶灵，依旧空手而归。在后面无论灵幻新隆怎样苦口婆心地劝都不肯来了。连小酒窝都不再来，它毫不犹豫地拒绝：“反正最近到处都看不到灵，本大爷来又没有意义。”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冬天。一直到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降落，灵幻新隆开始感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