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让她就自己一个人了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
阿生回到军营就往宫里写了信,信件送到坤宁宫的时候,沈念念教团子如何拍手。
“来,团子,拍拍手。”小家伙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啪地一声合在一起,然后咧嘴,露出了两颗小牙。
沈念念高兴得不行,正要叫人来看,秋韵笑着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娘娘,公子来信了。”
沈念念眼睛一亮,她把团子递给乳母,接过信拆开。
信不长,沈念念很快就看完了,她忽然笑了起来。
秋韵有些好奇:“娘娘,公子说了什么好事让您这么开心。”
沈念念笑着摇头,她把信递给了秋韵。
“这位临珠姑娘,是公子上回救的那个吧……”
沈念念笑着点头。
“说是救了人家,姑娘没地方去,求我帮忙安排进宫。”
她顿了顿笑着说道,“这小子,怕是动了心思自己还不知道呢。”
秋韵掩嘴笑着。
沈念念摇摇头,“只是听他话音,这姑娘不会做事,如何接进宫来呢……”
“娘娘打算怎么办?”
沈念念想了想,“先查查这姑娘的底细,阿生心善,不过万一……”
秋韵点头称是。
晚膳过后,元惠帝来了。
这两日前朝事务繁多,他都在养心殿用膳。
元惠帝一进来,就看到他的皇后正坐在榻上,嘴角含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元惠帝在她身边坐下。
沈念念把阿生的信递给了他。
元惠帝快速看了一遍,也勾起了唇角,“这小子。”
沈念念笑道:“臣妾怀疑他对人家姑娘有意思,陛下觉得呢?”
元惠帝想了想,罕见地没有认可。
“未必。”他一顿,“或许是看她孤身一人。”
沈念念想了想,“也对哦。”
元惠帝把信还给她,“朕让人去查下她。”
沈念念点头。
……
元惠帝忽然凑近了些,“念念。”
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沈念念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凑近,眨着眼睛,眼里满是疑问。
“阿生的信说完了,咱们的事……”元惠帝声音沙哑。
沈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
自从有了那东西,元惠帝就像打开了开关一样,隔三差五地折腾她一回。
偏偏他每次都有理有据,“太医说要养身子,适宜运动是好的……”
有时候沈念念说活动达标了,元惠帝又会说:“念念不想吗?”
……
沈念念每次都说不过他,自然今天也没有说过。
两人又折腾到很晚。
情到深处时,元惠帝凑到她的耳边,说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有时候沈念念羞得不行,她把头埋进枕头,元惠帝又凑过去非要与她直视。
……
凉国。
拓跋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经是深夜了,他愁得睡不着觉。
公主已经失踪两个月了,派出去的暗卫一批又一批,搜遍了整个凉国,就是没找到人。
拓跋烈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他一方面担心女儿出事,倘若真的……他该怎么向她交代?
拓拔烈想起逝去的原配,心里的愧疚愈发强烈。
“国君,”侍卫站在门外开口,拓跋烈转过身,“有消息了吗?”
侍卫长低下头,“还没有。”
拓跋烈闭了闭眼,“继续找。”
侍卫长犹豫了一下道:“国君,可要扩大范围寻找?”
拓跋烈沉默了一会,“珠儿出城的话,怎么会没人上报?”
侍卫低着头不说话。
拓跋烈叹了口气,“她就这么讨厌本王吗?”
侍卫的头低得更往下了。
“找,切不可让他人察觉。”拓拔烈开口。
“是。”
侍卫退下。
邢王后进来了。
自从元后去世,拓拔烈两年没有入后宫,其实后宫也只有几个人,还是登基前府里的侍妾。
又过了两年,他为了根基稳定,拉拢邢家势力,纳了邢家女为后,也是那时起,他将四岁的公主交由邢王后抚养。
两年后邢王后又为他诞下一位公主,起名拓跋玉。
珠儿从小娇蛮,自从有了玉儿,她多次闹脾气,后面就慢慢地与他们生分了。
……
“国君安好,可是有珠儿的消息了?”邢王后一脸担忧。
他朝她摇了摇头。
“王后有心了,还没有歇下?”
邢王后皱起了眉,“臣妾担心珠儿,这可怎么办才好……”
拓拔烈看她这么担忧,他心里一暖,开口宽慰了她两句。
邢王后面上忧色减了些,“国君也要注意身体才是,珠儿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说不定是游玩不想让人找到……”
拓拔烈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重了:“那也要分清主次的好,眼看就要前往大元……”
邢王后垂眸,敛下眼底的情绪,“但愿快回来,玉儿近些日子学了琴,还想向姐姐讨教呢……”
拓拔珠平日里哪会练琴,拓拔烈一听又叹了口气。
“玉儿乖巧,王后教养上费心了。”拓拔烈将她揽进怀里。
邢王后压下眼里的喜色,“是玉儿自己上进,整日里学些东西,臣妾倒是没怎么费心,不过臣妾更喜欢珠儿呢,更闲散自在一些……”
拓拔烈嗯了一声,说了句玉儿上进,就不再言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