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忱一把按住余晓让他冷静点,他们也只能等,晚上,叶溪忱的手机一直在响得不停,她打开手机除去一些人问起陈清的情况,这让叶溪忱一下子升起了疑惑,她们没有和任何人说陈清的事情,那会是谁?馆里吗?
还有一条就是上面置顶制灵馆的通知。
“明日起,制灵器将暂时关闭,恢复时间待定,请各部门人员做好以下准备....”
叶溪忱一顿,看向旁边的余晓,刚好余晓也在看她,明显他也看见了这条通知,随后手机又震了两下。
和上面的通知一模一样,连发两条。而且不只单个平台发布,是几乎全部平台通知了一个遍,某区软件差点被一瞬间大批涌入的人群冲崩。
史无前例的一次通知,人都不想睡觉都想分析是怎么一回事,不到几分钟陈清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平台上。
余晓看见后骂了一声,刚要播个电话,就见陈清的名字没有了那账号也被封了,其余人的名字出现后一秒也同样被封下掉。
又等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关掉,三人都提了一个胆站了起来,叶溪忱率先上前问:“医生!我们队长怎么样了!”
“送来得及时,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了,这情况需要控制住灵恢复防止加重,今晚我会再来三次给他打相关药物控制,他什么时候醒就得看他自身了,你们也不用太着急”应哲一脸疲惫地出来说,又扫视了他们三人几眼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三没受伤?”
叶溪忱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
应哲又说:“那江尚呢?”怕有什么误会解释说:“哦,是这样的,江尚是我外甥,我关系关系他”
余晓也没再细想,让烟仅跟着推陈清的护士一起走,又接话说“被家里接走了啊”
应哲沉默了,他从家里过来,一路也没收着信息,随后说了些注意事项就往外赶。
可能目前不知道信息通知除少数人以外就是江尚了,他爸也是很成功把人关房间里了,什么通讯设备也没有。
他在床上躺着手里拿着一袋药就这样向上抛着,还在想着什么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久,门口想起了几声敲门声。
江尚听到后也没再抛着药袋,开口没好气地说:“我说了我不吃”
“我说怎么没看见你,原来是被抓回来了”
江尚听见他舅舅的声音猛地坐起来:“舅舅?你怎么来了”
应哲打开房门,扫视了一圈最终在江尚身上停了下来,见真的没有事心里才放心:“说说怎么回事”
“他说不让我走了,安心做回之前的事,明明是他自己让我走的,现在反而来怪我,天下没这道理的”江尚说着以为他舅舅可以帮自己的。
结果应哲还很同意地点了点头:“你爸也不止一次这样了,你就听听他的安心当你的篆刻师之前选这个不就是因为安静没人打扰吗,你也有闲心找你要的人,再说了你这身子到时候打起来发作你不是死了吗”
江尚听后心情更是沉了几分,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他这听他的还不多吗,我当篆刻师就是因为让他放心我才去的,没任何风险不会受伤没有危险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果然还得靠自己。
“我找到了,所以我要回去,至于会不会死到时候真到了可能才会怕,现在我不怕”
应哲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走几个城市就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了,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你诓我呢?”
“没有,真的找到了”
应哲还是不相信的,但看江尚说的时候比刚才要认真太多太多了,他靠着桌子上想着什么接着说:“叫什么?我去看看”
“陈清”江尚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应哲心里暗骂了句,真这么巧的吗?不过看他外甥这样子应该不知道目前陈清的情况,他没再回答江尚的话,而是悄悄地把从陈清身上拿出的刻石放在桌子暗处上,说:“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说,先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应哲怎么会不认识他外甥刻的,一开始见到还挺震惊的,这小子居然把他第一次刻得这么完美的刻石随便给了人家。
随后出了门,江尚没看到他舅舅的动作,疑惑不解:“我还想什么?”
转头看了看一旁椅子上的饭菜,想了想还是拿起来吃了一两口也没再吃。这是他的房间,但好几年没来过了,进来的时候还是和原先走的一样,连一根毛线都没少没多。
之前的他住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房子里,进门走两三步就能到床上,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能住就行,关上门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样。不去想不会听见别人说他天赋高出身这么高的家庭居然做了毫无前途枯燥的篆刻师,也不会去想其他。
陈清应该是除父亲舅舅以外没有嫌弃过他的人,他总会给自己带来一种很认可他的样子。
过了半个小时应该是太无聊了,江尚在他房间翻找着什么,什么小时候读的课本,玩具,手工等等都翻出来看了一眼,他一点也不感到以前好,直到眼睛瞥见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