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放下叉子和望远镜,摸着右耳的耳环,抬头看,正好见上层还有几人在看着他们。
为首地遮着半张脸,看不清样貌。
上面一层察觉到了女生的视角,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女生并没有回应,而是对一旁人说:“朋友啊──”
“要查查吗?”那人问
女生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要走:“不用了,居然是馆里的。刚刚我态度就不好了,回去吧”
上一层的人一直见陈清两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随后懒散地说:“可惜了,不是他,也是他哪有钱买下这破东西的”
“要动手吗?”后面人问
那人没答,过了会往回走去,脸色沉了下去,他生气了:“下次碰面了,直接杀了拿回来”
三人回去后,房间只有烟仅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看着那剑发着呆。他见二人回来站起来把刚才洛一川给的手链拿出来摊开在手中。
用十颗不规则白色透明石子串成,中间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材料打造的镂空正方体,而里面浮空着比正方体更小用无数条铁片旋转形成的一枚小球。
陈清见后先是一顿,紧接着浅浅一笑:“送你的吗?”
烟仅点了点头,陈清又说:“那就收着”
江尚凑近看了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说:“女神的祝福,看这工艺应该是那“疯子”做的吧”
烟仅听后,又把它重新戴上,戴好几秒后那手链在手腕处消失不见,紧接着江尚才把那枚红宝石交给了烟仅。
他并没有等,直接把那红宝石放进了剑柄上,严丝合缝。陈清和江尚二人都以为会有些反应的,等了半晌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清还在心里安慰了好几下自己,这时烟仅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流出的鲜血,伸手按在了那颗红宝石上面,还有几滴落到了桌面上。
而浮在宝石上面的血液正被它吸收着,江尚不由得捂住鼻子,好浓的血腥味。
紧接着几声清脆的响声从那颗宝石响着,那宝石......就这样裂了......
江尚把手搭在陈清肩膀拍了拍说:“裂了耶”
等了会儿,陈清没任何反应,他都要石化了,要是有机会他可以就地买副棺材躺着了,这下是真的头疼了。
江尚还很小心地遥了下陈清说:“队长,你没事吧?”
说完他见烟仅要拿起那透着一股血腥味的剑,架起陈清就往后退了几十步。柳琴见他俩离自己几步远,也没在原地看着,跑得比他们还远些。
烟仅刚握住剑柄,这无主的剑很快就有了反应,它从原本暗淡无光渐渐变成一把崭新的一把新剑。它自身带着的威压冲出在这间房间里随意蹿流着。
这把剑肉眼可见的兴奋,把周围的玻璃都给被全部震碎,久违的熟悉感笼罩了烟仅全身,即便是没有任何记忆,眼泪也还是夺眶而出。
心里第一反应并不是他找到自己的灵器了,而是,你又一次选了我,可自己还是把它扔了。
反应过了,他自己又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想出这样一段话。
周围瞬间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烟仅的那把剑泛着亮光。剑鞘也随之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合上随后像之前的灵器一样化成了一枚戒指出现在他手上。
“认主了?”陈清见到这情景,眼不疼,腰也不酸了,打心底的开心:“还真是他的灵器,运气也太好了吧”
另一边,江钟海听着手下的边境的一系列报告,等都报告完了,他和往常一样提了一嘴:“他回来没?”
助理把资料收好回话说:“并没有,哦,少爷他在卢尔耳花了一个多亿,传话的人说,拍了两件拍品,都送人了,还拿走了一把无主灵器,目前已经结束了,没了”
江钟海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直接闭上了眼睛,一旁的小舅子让那人出去,接着和江钟海说:“你真的够了哈,又要让他出去,又什么事都要知道,你怎么不自己跟去,还知道得更多”
谁知,江钟海直接来了一句,语气还带着些许不满:“我要是能,早走了,什么玩意,回来不直接回家,我连他怎么样了都靠人说”
小舅子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天,他能受什么伤!一个丁级强者,要不是他那队长帮他挡了一箭,现在受伤的就是你儿子了,你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把人家安排进了一个负责的队长。出了趟门就被打成臊子了,同一等级既然还打不过,就因为你把他管得太严了,现在都快传遍你儿子弱了”
江钟海完全没有听进去那后面的话,睁开眼睛想起了什么:“所以花一个亿送给他算是值了”
小舅子一把把手上的笔扔在人家脑袋上:“什么玩意?你有没有听我讲的话!我天,我怎么能认识你们这一家”
说着脸色也正常了起来:“你让他去不也为了锻炼他,居然锻炼就先放手,他们可传话说聊岸阁的一部分党羽已经在秘密组织起来了,季池这个人有可能直达聊岸阁内部,居然已经接触了,只会陷得更深。你儿子也迟早会惹一身骚,我看他那队长是个心思细的,这么久以来都是其他几个人没有变过,其他队最近几年不是死的死就是残的残,你不也看中这一点才把人家送过去的,我看他也乐意在他身边待着”
小舅子谁了这么多,他硬是没听进去一点,还万般嫌弃他:“去去去,看你病人去,哪有自家人好,得想个办法把他给要回来,你不帮我出主意就赶紧走”
小舅子也是习惯了,走到他桌子前,一拍整张桌子“迟早有一天,你儿子会跟你翻脸的,接着你到地下见到我姐,她见自家儿子成这个逼样,看她不把你五马分尸了!”
“滚一边去,要是翻脸了,你也有份,早点结婚吧小舅子”江钟海说。
出门时,小舅子还问了句:“到时候人家说了,你会答应吧,别让人待你这老东西身边了,鸟大了还会飞呢,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路走,要是你当初没把人锁身边,人家早是人人都羡慕敬仰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