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泉子说到这垂眸,话语中满是遗憾的继续说“结果真的死了啊……”
余晓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故事他是现编出来的。
舍泉子最后还不忘说一句:“哦,对了,小千最后还把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封印了,最后就是你们知道的,建立了制什么馆”
余晓也不知道要不要笑,扯着嘴角说:“那个小千,不会是您老人家吧”
舍泉子眼睛亮了亮:“你很懂啊”
余晓捂着眼睛,心想:[果然是这人,我天啊]
刚想着,舍泉子又说:“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个普通人”
“您别自谦了,老人家,您故事里说他死了,其实是心死了吧”
舍泉子拍了一巴掌给余晓:“不信你还听,浪费我口水”转头看着江尚,用手指指着他问:“你也不信?”
江尚为了不让舍泉子失落,只好应着他:“我信,我信”
“你看看人家”舍泉子这下高兴了,伸手说:“给钱吧”
余晓:……
陈清刚好绘画完整幅地图,走到原来的位置:“明天可以吗?”
余晓见陈清来了,连忙站起来:“队长你好了”
陈清点了点头:“这样,江尚走前面,我随后,而后叶溪忱,余晓”之后看着烟仅:“烟仅你后面,跟好我们,知道了吗,走吧”
下去时,舍泉子还不忘在洞里面喊:“记得,给钱”
直到等到了陈清的回应,他才安心继续躺着。
洞里面一片漆黑,叶溪忱在手里释放出了些灵力,才看清楚周围的。之前从来没有过烟仅在后面,不免有点担心出声:“余晓,你拉着烟仅点”
“知道了”余晓回应说。
江尚在和陈清沟通着怎么走,其实下面还挺大的,一排还能站三个人。
叶溪忱把手靠近了些壁面,壁面上刻印着栩栩如生的画面,这精细程度不由得让她感到震撼,开始从婴儿到少女到成年再到穿着军装直至死亡的画面。
像是一幅能动的画,在演绎着这位关将军的故事。
“你说,她有名字吗?”叶溪忱说。
陈清在前面走着回答说:“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书上说,之前有位士兵问她的名字,关将军回答,她忘记了,忙了快二百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只知道她出生在九洲城,之后,因为在关中门驻守,就取了个姓氏,连名字也没有。”
叶溪忱听着,心里不免的失落:“是吗”
叶溪忱还在看着那壁画,尽管已经重复了多次,还是会被吸引住。看得越来越仔细了,从盯着关将军,到看周围画的其他花草树木。
她发现关将军身边从婴儿时候到死亡都有一个人在身边,其他的人物都在换着,就那位没有,连打战她也在。
走得也越来越慢了,直到被余晓提醒,但因为专注着,突然有声音传来,被吓了一跳。
“走啦,姐”
“知道了,真的是,吓我一大跳”叶溪忱看见余晓没牵着烟仅,给了他一脚:“我刚刚说什么来的,牵着烟仅,等会走丢了怎么办!”
前面二人听见后面的动静,转眼一看,一个队居然在出任务的时候每次打架,陈清给烟仅使了使眼色。
下一秒,烟仅就把两人分开,一手抓一个跟在陈清身后。
走了快二十分钟,还不见出口:“还有多久?”
陈清低头看着地图,叫停了他们,就地蹲了下来:“笔,照一下”
叶溪忱把手靠近纸张,又递了笔。
江尚见状,也蹲了下来查看,看着陈清在纸上一处位置画了圆圈,接着又拿出另一张放在地面上也在另一张纸上画了个圆圈。
两张地图完全不一样,陈清把后一张地图切到上面:“我们加快一点,等会听我指挥,别走错了”
众人:“好!”
陈清把他们收起来后,几人快步跑着,跑到一个岔路口陈清看准时机喊:“右转”
全部人转跑到右边,余晓往后看,另一边原本岔路口的路变成了墙面。
这个墙会动!
他们跑到一条死路,陈清叫他们停,等了会儿,他们左侧的路又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