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说着还从空间袋里掏一本书,很熟练地翻到一页。
书页上的图片和卫浦手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除去江尚和烟仅,所有人都在听着陈清说的话,叶溪忱瞧见烟仅有些心不在焉,上前揉着他的头发问:“想什么呢?”
烟仅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表示没事。
一行人又在原地讨论了一番,再不出发陈清就会晚到九洲城,方华易只能先把尸体带回馆里交由长老们定夺。
开车前,方华易特意让江尚摇下车窗,趴在车门上说:“别耍大少爷脾气,得听队长的安排,知道没?你爸让我跟你说的。”
又转头看向陈清:“我们馆里见,保重”
陈清轻轻点了下头。
“麻烦你跟我爸说一声,我很好,不用让人跟着。”江尚面无表情地说着,随后把车窗升了上去。
方华易:“得!”
路上,叶溪忱是一整个羡慕江尚,有爸一直惦记着,不由得抱怨了一句:“真好!”
“什么真好?”主驾驶的余晓感到疑惑,还抽空看了眼副驾驶的叶溪忱,问道:“你这一脸羡慕的表情,是怎么了?”
“你不懂,你爸妈还成天拜神仙求你平安呢。”
在后面闭目养神的陈清,听他们说着话,忍不住插了句:“刚开始的时候你爸妈不也天天问你怎么样了吗?那时候你还嫌烦,怎么这次就不一样了?”
叶溪忱猛地靠在椅背上,说:“所以我后悔了,他们越来越忙了,见面也少了。”
陈清听她这话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左不过是回家没见到两位老人家,便说:“过些日子,带你去内部看看,行不?”
“她就等你这句话呢,队长。”余晓在前面拆穿叶溪忱的话。
叶溪忱见被拆穿了,还是掩不住开心说:“没有啦”
烟仅早早就上了车躺在后面睡着了,陈清往后看去,见人眉头紧锁,从空间袋里掏出一件烟墨色的斗篷,半起身走到后面的座位摊开给烟仅盖上。
随后要回自己座位上,转身时刚好撞到江尚靠在扶手上的手,原本就是撑着头的,被他这一撞,江尚原本有些头疼,困意也消散了一半。
江尚抬头,陈清大概是撞到了他,脸上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神情,眼神瞥见江尚眼底的黑眼圈,关心地问起:“昨天没睡着吗?”
江尚换了个方向靠着,想了想开口说了谎:“睡了”不经意间揉着发痛的头。
难不成是晕车了?陈清心想着。向前靠去,对叶溪忱说:“晕车药和风油精拿一下”
“队长你晕车了?”叶溪忱说着的同时伸手去包里翻着。
余晓从后视镜看到江尚的异常,把车开慢、开稳了些:“会想吐吗?”
“不会,不用了”江尚说,转头见到陈清已经接过叶溪忱的风油精,又不好再让人拿回去,随手从陈清那接过来。
象征性地打开擦了擦,今天算下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这头疼感觉又加快了些,还好早上预防性地吃了药、打了针,不然得疼到直不起身体了。
江尚还是挺怕自己这个头疼会拖了后腿的。
陈清想起当时在中章的曼尼方酒店江尚的症状,开口说:“要不,到地时,去当地医院看看?”
江尚再次拒绝。
这时余晓开口了:“一起去呗,到时候还要带烟仅去的”
江尚听后下意识地看向陈清,车辆进入隧道,也听见了陈清说出口的:“看嗓子”
他看不见陈清说出口时是什么表情,但听声音还是带有自责的。江尚来这儿的前一天晚上看的资料,也单单只是了解了基本信息,更细节的他一点也没看。也不知道。
江尚听着陈清继续说:“他嗓子暂时说不了话,到时候真的打起来你们沟通起来会很难,烟仅他习惯一个人近战,叶溪忱虽然是双灵系,她主要还是以辅为主的,余晓他擅长远战,多出了个人,他会觉得不适应,会畏手畏脚的,我尽量让他配合你”
“不用,我配合他就行,我看了卫浦的伤,快准狠,我可能还会拖后腿”江尚打断陈清的话,实话实说,他虽然没有忘记小时候在家里那些训练,他爸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名合格的灵者来训练,未来也是要让他进制灵馆的。
听江尚这样的人说这种话,前面二人同时想到了一句话:[这是在谦虚吗?]
现在,他没有走爸安排好的路,转头就去当了篆刻师,成天待在工位上刻着各种古文,秘术。一个灵器类又是出生在江家这种大家庭,居然跑去做了后勤,无疑是个异类。
可他父亲也没说什么,其余人也不好说江尚。
“居然暂时说不出话,你们以前怎么沟通的?”
余晓接话:“队长和小叶都会手语,我待久了自然会知道大致意思”
“学校有手语课,因为学分太诱人了,我去学了”叶溪忱说:“队长是一直都会,放心烟仅他很听话的,你说东他不会往西的”
江尚瞥了眼后面的烟仅,脑海里想着:[听话?听话能把人打成那样,然后被陈清骂一顿吗?]
余晓看后视镜很久了,后面一辆车一直跟着他们,中间还觉得不大可能,联想到出发前方华易的话,又是中章的车牌,随口问:“后面那黑色车是你爸的人吗”
“对”江尚没往后看,直接回答说
“得,和我家人一样”余晓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开始来馆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