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原地等着五队,一个小时后,余晓已经坐在角落靠着墙壁睡着了,身上是陈清帮他盖上的毯子。
叶溪一直在陈清身边昏昏欲睡着,为了追这么一个人,三天没睡觉。就快头撑不住时感应到了熟悉的灵,跟吃了药丸一样精神了。
“队长,他们来了”叶溪忱说,随后跑到角落,啪着余晓的脸让人醒来。
“陈—清—”头顶上传来声音。
听着语气都能感觉到那人的心情愉悦,陈清抬头微笑着:“柳云凡你来得太慢了,不是特殊情况城市上空不能飞行小心我告诉馆里,到时候就是拉个横幅挂在门口”
“别啊,路上顺便吃了顿饭,怎么样了?”柳云凡快速地落了下来说。
他身后的一行人也跟着落了下来。
“陈清大人好”柳云凡身后的队员一一说着,一些队员见到旁边闭眼的烟仅:“烟仅大人”
烟仅睁开眼,和他们点了点头。
陈清:“交接的都交接了,冯华跑了,伤得很重,应该还在幽州,你有了解过本次任务吗?”
“没有”柳云舟斩钉截铁地回话:“本来良组长说让四队来的,但我刚收了一队员,想着来打打配合,抱歉啦,抢了你任务”
陈清就知道会是这样,也没怨人,反正习惯了。
他先说了句恭喜收人了,之后跟他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冯华,29岁,己级灵者,目前来看应该是丁级了”
柳云凡听到这不由得震惊片刻,连升两级,级别随着年龄增长,会越升越慢。他以为自己当挂逼呢,把这玩意随便玩着过家家呢,又看着陈清认真的脸还是信了。
“化形是牛,爆破的和一个空间类的能力,没看出来,杀了五名庚级灵者和三名普通百姓,要是追到了,就地处决”
“明白,我看了大致的,他偷的是散灵坠吧”
“对”
柳云凡了解了后又说:“怎么样,现在赶回去这么晚了车都停了”
“明天,还有你小心点,冯华他不对劲”
“行,冲你那句连升两级,还能在手里逃走的人,我还是要打起精神来的”柳云凡说着,一边让人在周围查看,一边让人和警方对接。
转头耷拉着烟仅的肩膀:“小烟仅,要不要和我一起”
烟仅使劲地摇着头,陈清把柳云凡的手从烟仅上拍开说“行了,别玩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叫我回去”
柳云凡:“不知道,左不过是你升职的消息吧,到时候记得请我们吃饭”
陈清听后,又觉得不是,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和良组长说过自己短时间还不能升的。
陈清一行人回到酒店,那三人一回来就倒头睡去了。陈清看着落地窗坐在铺着毛绒地毯上看着电脑上的文字信息。
那是馆里的信息论坛,看了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项,又把它切到了另一个页面,是专门给灵者搭建的论坛。
看见第一个信息标题陈清愣了会儿,随后点了进去,里面是关于一位名叫江尚的人,上次见到这个名字还是一年前他快升丁级的言论,这个信息还提到了季池。
那是陈清的幼时的玩伴,可惜那条信息还未看几秒就被关闭了。陈清又在页面刷新了几次,无果,陈清轻叹了口气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转头看向窗户外面,刚打开窗户要通气,就瞥见远处有一人正看着这边,准确来说他是看着陈清,还没看清来人,一眨眼的工夫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应该是在他级别在他之上,又或者是……谁的大哥?
陈清升队长并不久,也将近快三年时间,三年抓的人一些被放出来了,一些还在馆里的牢里待着,遭到某些人报复也正常,他特意用能力在周围查看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员,大概率是走了,见时候不早了关了窗还把帘子拉上,入了梦。
次日,他们几人赶了最早的一班车回了中章,赶到馆里时,陈清让三人回趟家看看家里人,他们在幽州办了将近快一个多月,也没一次和家里人联系的时间,趁着刚好回馆里才有这几小时时间。
余晓和叶溪就先走了一步,烟仅就跟着陈清一起去了会议室,到时,良晨周已经在会议室坐着了。
陈清敲了敲门问了声好后坐了下来。
“陈清来了啊”良晨周说:“辛苦赶回来一趟,这边叫你来时应该有个特殊的任务必须你亲自解决掉”
陈清疑惑了两秒,特殊的?还得他来解决?
“季池你应该和他关系不错吧”
听到是他,陈清点了点头说:“是,从小认识,不过10岁那时候他被家里人接回去了,直到成年再见,期间也很非常少再见面,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最后一句话陈清带着担心的语气说。
良晨舟靠了靠椅背接着说:“倒不是他出事,我们接到情报,说季池是出自蛟族一脉,血液纯正,他前天炸了地下城的曼尼芳酒店,情报说他是间谍”
“什么,准确吗?”陈清不敢相信地说:“他不是蛇吗,而且他应该是在阿切塞的,回来也得一个多星期”
“对,况且回来完全没有任何登记,陈清啊,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要叫你去了吧”
“知道,要是我不出面解决,我就会被怀疑升到内部就没有可能”陈清说
良晨舟点着头:“你是我们这边看好的人,要是被梁贞发现一定会报上去,他是个有家底的,到时候陈清,你路就不好走了,记得把季池带回来就好,活的”
陈清艰难地开口:“好”
良晨舟把资料递到陈清前面:“线索说他在九州城,你今天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九洲城的飞机一天就一趟,票我让小千订了”
陈清拿过资料应着好,起身离开座位,走到门口,又被良晨舟叫住:“陈清,烟仅那孩子确实不错,年轻,稳重,但他嗓子连我们老夏都说很难好了,现在时间也早,要不你再培养一个新的”
“我会想办法的,劳烦你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