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公寓是你的,那是你的权利。”
叶星岚态度实在平淡,那些话仿佛激不起他生气的点。
除了沈暮川的公寓,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人是活的,总会有许多办法解决。
闻言,先感到不满的不是沈暮川本人,反而是楚林。
只见他走到叶星岚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你那是什么语气?跟暮川道歉。”
“你这个人莫名其妙的,难道我有说错吗?不给我睡我当然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啊,为什么非要睡沈暮川公寓的沙发委屈自己?”
楚林顿时哑口无言,他只是听不惯叶星岚用那样的语气对沈暮川说话。
沈暮川走到楚林身旁拍拍他肩膀,摇头提醒。
吃完早餐叶星岚就拎上书包要出门,沈暮川见了赶忙粘上去蹭。
林维举着叉子对准沈暮川:“请你停止那样做,怪瘆人的。”
推开沈暮川,脚底抹了油似的跑出门。见状,沈暮川急忙紧跟。
楚林盯着玄关看了很久才回神,至今他都无法理解,沈暮川到底喜欢恶劣叶星岚的哪一点。
走在复杂的巷子里沈暮川把人圈在怀里,凑在耳边低语:“真想操到你腿软,那样你就跑不掉了。”
迅速羞红了脸颊,无奈推开沈暮川那张凑近的脸。
“好了你!为什么要在外面说这种话?真不知羞的臭小子。”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时,叶星岚就望见叶楚阳正在向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沈暮川下意识将叶星岚藏在身后,怒视来人。
叶楚阳还没走近就开口了:“叶星岚!你现在倒是长本事了,跟沈暮川在一起闹满城风雨!”
如果不是齐晏楠报告给沐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又成为了焦点。
叶星岚小声嘟囔:“我自己活的舒心不行吗?为什么总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和生活方式。”
耳尖的叶楚阳听得一清二楚,想发火,被身旁的沐离阻止。
沈暮川面色平淡,丝毫不畏惧叶楚阳,他也自知很少有家庭能接受同性伴侣。
沐离温和、轻柔地声音响起:“别这样,会吓到小岚。”
控制欲太强未必是件好事,叶星岚已经是脱离监护人的年龄,想限制弟弟也该适当进行。
叶星岚不知哪来的勇气,从沈暮川探出个脑袋瞪了一眼叶楚阳。
这一瞪,叶楚阳怒火直涌心头,手高高举起,脑子飞速反应过来,立即放下手。
嘴上不饶叶星岚,他再激动也不会动手打弟弟,因为在那之前脑子会迅速反应过来警示他收手。
“臭小子跟沈暮川混在一起学坏了是吧?学会跟我顶嘴了!”
“我,我很,很乖的,最最听哥哥的话了……”
叶楚阳举起手的那一刹那叶星岚是真的害怕了,但是看见马上收回去后,他松了口气。
尽管怎么闹腾、惹叶楚阳生气,叶楚阳依然不舍得打他一下。
沐离憋不住笑意,柔声开口:“收收脾气,小岚被你吓成小结巴了。”
叶楚阳把气撒在沐离身上,他不赞同叶星岚回国继续读书,沐离非要给叶星岚求情。
“不是因为你,小崽子也不会回来这里!你没事干就别在我身边转悠!”
“消消气,你不可能每次都逼迫小朋友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完,快点回去吧。”
忽然领子被叶楚阳揪住,两人距离只有5厘米。
叶星岚慌忙抓住叶楚阳胳膊:“阿离!”
“哈?老子什么时候姓沐了?”
阴沉的目光凝视着叶星岚,吓得他全身直哆嗦,手颤颤巍巍松开。
沈暮川拥叶星岚入怀,轻柔抚摸叶星岚脑袋安慰。
见状,沐离微微皱起了眉头:“楚阳,控制好情绪。”
意识情绪失态,叶楚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个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涉及叶星岚的话题就会把火引在叶星岚身上,他很难做到心平气和。
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住,叶星岚闷声道:“哥哥不要和阿离吵架。”
偶尔经过身边的人在注视他们,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叶楚阳拽了两下,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放手啊小兔崽子。”
“不放不放~哥哥答应我不跟阿离吵架了再放。”
“啧,你……”
叶楚阳话还没说出口,沐离就插话打断说:“别再骂小岚了。”
“你要看不惯就消失。”
沐离脸色深沉,尽管明白叶楚阳爱着叶星岚,但是叶楚阳却在一次有一次伤害着叶星岚。
站在原地几分钟,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叶楚阳的视野。
叶楚阳垂首盯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你还要抱多久?”
叶星岚嘿嘿一笑,低着头缓缓松开叶楚阳。
“哥哥还是快点去看看阿离比较好哦,这次阿离可能真的很生气。”
“总之你必须和那家伙分手,暂时就这样,其他的在我忙完再教训你。”
叶楚阳有些焦急,匆匆离开了。
沈暮川将叶星岚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目光极其怪异。
叶星岚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嗯……”沈暮川神色复杂,沉思许久冒出一句惊人的话,“你是恋哥癖吗?”
没来得及反应,沈暮川的嘴唇就覆盖了上来。
手忙脚乱推开沈暮川,羞愤地质问:“你……你干什么?”
“亲你。”
“你别跟阿离一样说,真是的,我可不爱我哥。”叶星岚绕过沈暮川快步往前。
下了两节课叶星岚也没跟沈暮川说过一句话,忍受不了的沈暮川抓住他胳膊询问。
“你不复习到底要干嘛?”
“是因为亲了你在生气吗?”
“并没有,只是懒得开口,也不想打扰你。”
叶星岚甩开沈暮川换了一只手撑住脑袋,黏在一起的时间把天都聊完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老婆面无表情也很可爱,真想……”
叶星岚捂着耳朵怒瞪沈暮川一眼,目前为止沈暮川是他见过最不要脸的人。
腰被紧紧环住,肩膀一下充满重力,那是沈暮川的狗头。
无可奈何弹了弹沈暮川额头:“在外面不要说那么露骨的话,多动症儿童。”
沈暮川的手没有一刻是安分的,无时无刻都有忙不完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