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去找玄一,将这幅画临摹一幅,明早交给我。”
次日一早,玄一带着两幅画来复命。
这画已经临的十分相像了,她要将这幅画带回去给哥哥看。
等她准备完毕后,一出傅宅的门,就看见赵文川打着扇子,站在门口,在看见她之后,那双桃花眼泛起了亮光,收起了扇子,走到她身边来,笑吟吟的问,“昨夜清弟可睡好了?”没待她答话,就又自顾自的说道,“我可是没睡好,那客栈的床终归还是不如傅宅的舒服。”
“哦?那这样吧,我让人将洛兄这些日子睡的那张床给你送到客栈去?”说完宁与清就上了马车。
等到赵文川和夏葵都上了马车后,赵文川凑近她,“清弟说说,那玉公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宁与清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听他这样问,“待会洛兄不就能见到玉公子了吗?私下里评价他人,这可不礼貌。”
赵文川用扇子点了点鼻子,不再问了。只是盯着这傅小公子看,感受到他的目光,宁与清将头歪到夏葵在的那一边。
夏葵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转,这洛公子莫不是对她家公子起了什么心思吧,又或者是发现公子的身份了?难不成这大夏的皇子好男风?
玉府在城东的另一条街上,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玉思南就出来迎他们了。
看来这人的毒完全解了,今日这精神样貌,与她那日来复诊时完全不一样,神采奕奕的。
“傅公子以后有事,直接来我府上就好了,不必再着人送拜帖,显得生分。”他看了眼这小公子身旁的人,“这位是?”
宁与清侧开身,“玉公子,这位是我昨日拜帖上提到的那位朋友,洛兄子,他因替家中长辈寻人来到平渊城,想着你见多识广,在这平渊城中待了很多年,所以来找你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有什么线索。”
赵文川朝着玉思南拱了拱手,“久仰玉公子的大名,今日贸然来访,还请玉公子见谅。”
玉思南回了一礼,热情的招呼着,“请进,请进。”
玉思南着人上了茶,今日给宁与清上的茶是花茶,这玉公子,还挺心细的。这花茶闻着香,喝着温润,喝了口茶后便开口道,“玉公子可大好了?”
“如今已经全然恢复了,还是得多谢傅公子。”这人笑咧咧的答话。
三人寒暄了几句,宁与清就将话头转向那幅画,眼神示意赵文川。
而当赵文川缓缓展开那幅画,画中人露出来时,玉思南的目光定住了,宁与清看到这玉公子的脸上的笑意全无,由不可置信转为震惊,那神色中还有几分狠厉?
虽是一闪而过,可宁与清还是看到了,看来现在玉氏做主的这一脉,对母后并不友善。
“这幅画,不知洛公子从何处而来。”他抬起头,看向赵文川。
赵文川也在看着他,“这是家中一位长辈收着的画,说这画中人曾救过她,托我替她寻人,想要好好报答当年的恩情。”
宁与清听他刻意隐瞒了一些,瞥了他一眼。
赵文川面不改色,“这画中人,似乎是玉氏的前辈,不知玉公子是否认识?”
玉思南仍旧看着这幅画,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人他当然认识。
“认得。”他的声音比刚才寒暄时低了几分,“这是我族中的一位姑姑。”
姑姑。
所以,母后真的是玉氏中人,是从这玉清山平渊城走出去的人。
宁与清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稳住心神,看了眼赵文川,又转头看向玉思南,“不知道玉公子的这位姑姑,如今人在何处?”
看得出来,玉思南很是犹豫,赵文川见状,“不瞒玉公子,我来平渊城寻这位家中长辈的故人,是想完成已故长辈的心愿,尽一尽孝道。”他顿了顿,“玉公子可方便告知,这位前辈的名字,现住何地?”
玉思南沉默了一会儿,“罢了,傅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洛公子又是傅公子的朋友,我就讲了,只是这我这姑姑,牵扯到多年前玉氏的一桩秘事,还请二位务必不要说出去。”
赵文川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