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俞边境有异动。”来人禀报后,看到宁王眉心微蹙,“何德望,去请长宁王来。”
长宁王一脉,自宁国开国以来,战功赫赫,当年第一代长宁王便是以战功封王,虽是异姓王,可他们世代秉持着忠君之念,所以才能在宁国朝堂屹立不倒。
此时的谢复衍在府中,看到手下传回的密信,信上寥寥几字,却让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小殿下当众为人解毒,这般行事胆子也着实大了些,可这不就是她吗?那时在王宫内,其他孩童不敢去做的,她敢,虽然年纪最小,可最会以牙还牙,谁欺负了她的玩伴,她可是当场就欺负回去的。原来她去平渊城的目的是玉氏,这玉氏如迷雾一般危险重重,她是想知晓那个传闻的真假?这玉氏到底藏着些什么?
“王爷,何大监来了。”下人来报。
待谢复衍入殿,看到沈相和兵部尚书已侯在这里,“参加陛下。”看到殿内众人脸色沉郁,他心里已猜到几分。
“之远,你看看这个。”宁王让人将那封快马加鞭送至他手上的急报拿给他看。
大俞地处荒凉之地,常年干旱少雨,民不聊生,可就这样的情况,当权者不思如何去兴修水利,解决百姓温饱,反而好战,试图通过吞并城池,掠夺财宝,来养自己的兵马,谢复衍少时就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在战场上,将大俞那些草菅人命,不管百姓死活的人通通斩于两军阵前。
“沈相可有什么对策?”沈相他在看见长宁王踏进这殿门的时候,已知晓陛下是如何打算的,这位年轻的帝王,心思他还是能看得清几分的,召他们这几人过来,不过是想走个过场。
“回陛下,老臣以为,大俞这些年屡次试探两国边境,他们的铁骑扰我宁国边境安宁,意图挑起战事,此等行径实在是可恶。”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看宁王的脸色仍是绷着,看不出喜怒来,他便接着说,“老臣以为,既是如此,我朝若忍让了这次,那大俞会变本加厉,我朝当予以反击,灭其锋芒。”有些话,总是要臣子来说,才不会显得在位者独断专行。这是他们做臣子的本分,也是他们体察上意为其分忧必须要做的。
听到此处,也该他谢复衍站出来了,他走到殿中,跪地,“陛下,臣愿前往边境。”这是在请命了。
宁国与大俞边境相接壤的那片土地上,驻守的是他长宁一脉的兵马,早年父王时常前往此地,震慑大俞,后来他也领过兵驱逐过大俞的铁骑,他去,是最合适的了。
“好,之远。”宁与淮拍了拍他的肩膀,拉他起来,声音沉而有力,“此去若大俞想战,那我宁国便迎战,他若一直这般试探,那也不必客气。”帝王的眼中映射出阵阵寒意,“杀鸡儆猴,他大俞的主子治理不好自己的国家,那朕来接管。”还有个大夏,狼子野心,只是现在的大夏皇室,皇帝垂暮,继承人尚未确定,皇子内斗,倒是没将目光对准其余两国。
“是,臣遵旨。”待其余人散去,宁王看向谢之远,“之远,可想过要成家?”他这般年岁也该成家有个知心人了。
“皇上,臣现下无此意。”长宁王府到到谢之远这一代,嫡系只有他一人。这些年,若非必要,宁王也很少让他上战场,虽是如此,但这长宁王府的血一直都是热的。
平渊城内,宁与清与玉思南闲谈了一会,得知其真如传闻一般婚期已定,且这玉公子还邀自己观礼。那自己是否有机会去到玉氏山庄呢。
见天色有些黑了,宁与清只得说自己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去处理,从玉府告辞了。黑夜里最容易滋事了。
等到马车驶离玉府所在的那条巷子,夏葵低声问道,“公子是回府用膳,还是去哪家酒楼?”
“去碎玉楼。”那日在碎玉楼先是因那洛公子前来拼桌,后又因为玉思南的事情,她不曾细细品味着碎玉楼的美食。
前几日的事情,并未影响碎玉楼的生意,依然食客如云。
进楼前,宁与清还在想,可别让他再碰到那洛公子了。似乎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今日这饭吃的顺畅,用完膳后,主仆三人逛起了平渊城的夜市。
等到她们买了一堆小玩意儿,玩的十分尽兴后,已是深夜。快到家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她掀开帘子,只是好巧不巧,她又看见了那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