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魔有着这样的秘密,还有她看到的那个刻有字迹的玉简,怎么看都不像是俗物,那上面冒着丝丝缕缕的灵质围绕着外圈,所以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玉简。
只不过,这东西也太tmd脆弱了,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扳断。
金属碰撞声响起。
“靠,他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那么的抗打。”已经她射出去的子弹有好几次了都被弹飞了出去,然而也就在哪一下,花月读看清了印寄天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玩儿意儿是开了光吗,居然那么的抗打,小小的一枚,看着还没有钢蹦儿厚,居然那么的厉害,这算得上是作弊吗。
既然硬核式武器不行,那就这样好了,正想着美好结局的帝知鸢一甩手,十张符纸从衣袖里面扔出去。
小子,今天就让你瞧瞧我这囚魔符的厉害,然而幻想永永远远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
只见那十张用金色勾画的黑色符纸里面还藏着一张红色的。
见到那一抹嫣红色,只觉得自己弱小的小心灵在忍不住的颤抖着,这下死定了。
也就在此刻,同一时间看到夹带私货的花月读嘴角上扬,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极速符,往自己腿上一贴,对着帝知鸢挥挥手拜拜了。
她那一副样子看得帝知鸢那是一个气,摸着自己的口袋,果然极速符没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摸走了的。
然而完全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情的宁作吾和姬野几个人就那样看着地板被那一张爆破符给炸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没有对视,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打算跑路的帝知鸢,见她要跑路,飞跃上去,宁作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无法动弹的帝知鸢看着出现在眼睛视线内的一双黑皮鞋。
那黑皮鞋被擦的蹭亮蹭亮的,第一眼就是亮,第二眼就是熟悉。
“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拿来报修吧。”姬野两只手交叉,鞋后跟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只感觉有一双无形的黑手掐着她命运的咽喉。
老大太无情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点,再加上上个月把零处的试炼场给炸塌了,现在都没有还完,现在又是一大笔开支,要是零处可以下去,她绝对二话不说的去赚取外快,就重新回到工地搬砖,至少回去了也可以再得一个“砖家”的称号。
从今往后,帝知鸢“砖家”就此诞生,诞生理由,搬砖搬的好搬的多,包工头见她如此勤奋刻苦,特意给他准备了砖家代表物。
和她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了,姬野怎么就看不出来她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一个拳头重击,“怎么,在想你放在房间展示柜里面的砖家块吗,还打算出去搬砖,你想得美了你,你之前灰溜溜下去搬砖的事情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泄露了出去,现在就没有几个处不知道你帝砖家的,同时还把我和宁作吾给笑话了一个月多,你不怕丢脸我们两个人怕。”
被她这么一说,宁作吾也连忙点点头,这事情她也想起来了,这好不容易等事情翻篇儿过去了,这家伙要是又翻回来了,他们两个人的脸往哪里搁。
被压着难受的帝知鸢动了几下,她现在被压着整个人都难受,两条胳膊被折在身后,都已经麻木了,见无用功也就放弃了,咧嘴呵呵的笑了一下才道:“老大,你这就不懂了,人嘛脸皮就是要比城墙还要厚才会成功,不然的话你这人就一辈子一事无成……”
“你才一事无成你。”听到说他一事无成,姬野又是一下,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用了力的,绝对没有放水。
无奈摇头的宁作吾只说了一个,“该”后就转身离去了,还好已经统计完了不然还有的罪受。
扶乩看着那被炸出一个坑洞的擂台,又转头看着打身上灰尘的印寄天道:“你这家伙居然躲开了。”
弹灰尘的手顿了顿,抬眼撇了眼他,一副砍傻子一样的眼神,好似再说,我眼睛也不瞎,更何况那符咒纸里面混了那么个显眼的东西,是个人都看的到。
这话说的没错,也就只有瞎子加傻子才看不到。
花月读没去管那三个人,直径走到印寄天面前,见他还在拍衣服,忍这不打算吐槽他洁癖症严重。
“围着印寄天转了两圈,”点点头说,“嗯,不错比扶乩厉害的多了,小三足还得多向这位虚心请教,同时不要忘了多学习学习,不然以后出去了还得吃亏。”
说着就指指身后,这说得没错要是遇到和帝知鸢一样的人,这亏吃的可就大了。
“帝知鸢是符修,总处里面除去总处长外的第二个符修,同时也是唯一一个,而这家伙的阵法符纸大多数也都是自己琢磨,毕竟现在的这个社会里面阵法师和符修都是稀有物种,哪怕是太一也很少见,见着了也都是蹩脚符师。”
“我倒是觉得她比那话里面说的那些蹩脚符师还要蹩脚。”扶乩云淡风轻的指着那个方向。
花月读被扶乩的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只能讪讪笑了几下,“这也是没办法的,在怎么蹩脚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啊。”
“不能赶出去就回炉重造好了。”
“可重点是没炉子。”
“你们处长呢?”
“一个月都不见得到她几回人,怎么教。”
“……”
好吧,自学成才的都是些天才,理科怕也是不在话下,本人理科文科全挂科还是默默的当一个蝼蚁好了。
“明天早上八点来此处集合,带你们几人上岛。”最终还是缓缓走过来的宁作吾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抬眼瞧着她眼神里的晦暗,好家伙还在生气,熟话说得果然没错,女人的肚量果然不是一般的小。
人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女人的肚量怕是比麻雀都不如。
人人都不敢触霉头,都点头哈腰的说知道了,后就鸟兽飞散了。
次日白天,清点了人数后,宁作吾带着人上了停放运输机的场地。
五个人上了运输机,随后就是姬野他们四个人,在上去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帝知鸢很识趣的坐在了最末尾的位子上,打算做一个透明人。
上去后,运输机就起飞了,穿透浓厚的云层,看着和运输机并排飞行的飞鸟,扶乩五个人内心深处是激动的,其中王城嘴角咧着笑,怎么也合不上,拿着杯子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把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大半。
这地板是有人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