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停住了脚步。鉴于是同类,又是和小黑猫有着一样的毛色,我以为定是可以友好交流的善类,忙低下头并小心友好地解释道:“哎,这位大叔,您好!我是新来的,刚到你隔壁邻居家做客。不好意思,就是想路过一下,打搅打搅!”
“什么?啊?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竟是喊我大叔?!我有那么老吗?我的胡子白了吗,我是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吗?你这个臭小子,不教训你一顿,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天老地荒!”
说着,它就真像一条疯狗一样向我奔过来。猝不及防的我,第一次听到如此趾高气扬、歹毒异常的言语,不仅一时语塞,说不出一个字来,竟然还忘记了迈腿就逃。那家伙一阵风般地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在我早已被吓得抖抖索索的左前腿上咬了一口,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
现实的疼痛打消了我一切的幻想,也让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我立马一边大叫着疼一边跳着三只脚向小男生二姑家的堂屋跑过来。我的高频率的求救声早已惊动了屋里人,表哥冲在最前面,其他人也一并全部跑出堂屋。这下,我的救星来了,我掉转身,朝邻居家那边一边喊疼,一边有点得意地狂吠着,大黑熊,看你还敢不敢追过来。不用我多说,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那条大黑狗还呆呆地站在那边呢,看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能它也懵掉了。
二姑父发话了:“怎么搞的?放任这么大的狗,欺负这么一只才几个月的小狗,这邻居是不是快要做到头了?”
小男生一小子就搂住了我的小脑袋,呜呜咽咽地抽泣了起来。奶奶和二姑立即从家里取出了紫药水,帮我消毒,并贴上了一片白色的软软的创口贴。
就在这功夫,表哥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拿起一根长木棍儿向大黑狗冲去,邻居这时才急急慌慌地冲出来,挡住了表哥的进一步进攻。于是,两家人就热火朝天地理论了起来。这时,我被抱到了堂屋里,在小男生的温暖怀抱里静静养伤。而外面一直吵了老半天,方才渐渐地歇下来。二姑父一边迈进堂屋的门槛,一边气囊囊地说:“过几天,把围墙砌上,两家从此断绝来往。”表哥说:“这样最好,我早就不想见到这家不仁不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