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两个地方不同的是,还没看见洞口的影子,阵阵哀嚎便从前方传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鞭笞的声音、辱骂的声音,脚步凌乱,看来这里的重要程度最高,除了守卫还有一些正甩着鞭子的侍卫。
正面闯肯定行不通,双方武力差距重大,只会打草惊蛇,前面所做的一切也都会功亏一篑。
根据时间推算,慕荣桉传出的消息早已送到,支援已在路上。
温言的手下也依照命令分头行动,暗卫已经将茶楼层层包围,其他人则策马堵住刺史府门口,“大理寺卿有令,捉拿万琼!”
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等。
慕荣桉她们蹲在角落,四颗脑袋凑在一起,“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慕荣桉低声提醒:“你们还记得之前的侍卫说过什么吗?”
“午饭!”柳鹤云灵光一闪,“他们说一会儿会去吃饭!”
“没错!”慕荣桉点头,“我们便等到她们换班的时候,那时防卫较弱,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实在不行,就拖住她们的动作,等到支援来。”温言将视线收回,看向一旁闪着微光的隧道,提出退路,“也是成功。”
虽然这个行为对现在的她们来说很难合理化,温榆还是将手伸进储物袋中掏出了那柄泛着冷光的剑——青芜。
依旧没记起自己身份的三人看见一柄长剑凭空出现,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正微楞时,这柄剑被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剑身银白似雪,靠近她时隐隐发出嗡鸣,慕荣桉莫名感到一阵吸引力,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握了在剑柄上,在握住它的瞬间,脑海中便浮现出四个字——得心应手。
另一边,温榆又将手伸进储物袋拿出了通身黑色,隐有金色流光显于两端的玄金棍,递给温言。
柳鹤云盯着温榆接下来的动作,就见他将储物袋收起,将慕荣桉放在一旁的琵琶抱在了自己怀里。
他伸手戳向温榆的胳膊,语气透着疑惑,“没有给我的?”
“有啊,”温榆点头,就在柳鹤云期待地想他会拿出什么东西时,就见对方看着自己,“那个木鱼就是啊。”
“你是说她们一个拿剑,一个拿棍。”柳鹤云指向自己,眉头皱起,不可置信,“但是我要拿着个木鱼上去打人是吗?”
温榆再次点头,“没错。”
一道清亮锣声响起,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几人探头看去,除了剩下的寥寥几人,剩下的守卫纷纷转身向别处走去,就连原本还挥舞着鞭子的人也将鞭子扔在了地上。
温榆放开神识,观察到那些守卫走远,扭头看向剩下三人,颔首:“行动!”
接着慕荣桉与温言的身影嗖得窜了出去,柳鹤云捡起温言留下的披帛和抱着琵琶的温榆也紧跟上去。
作为皇帝,慕荣桉自然也学过武功,一把青芜剑在她手中也是耍得潇洒利落,很快便将围住自己的三人击败。
另一边的温言只感觉手中的棍子十分顺手,但是在运用上却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对方将手中长枪扫来,温言条件反射般猛地跃起,在空中一个后翻跳到她们背后,心中疑惑自己武功如此高强的同时快步上前,斜劈、挡、敲……
在对打中,一种功法出现在脑海,温言福至心灵迅速后撤一步,转换动作将棍从左迅速打直,接着带棍转身——平抡棍!
一棍下去,将围在周边的几个守卫通通甩飞,在她身后呲牙打算爬起的一人被身后的温榆一琵琶打晕。
周围几个想要冲上来的守卫也被柳鹤云甩出去的披帛扇了几巴掌,发懵的时候披帛已在几人手中快速传递,最后猛地一拉——几人被一道力量拖到一起,后背撞痛,捆成一团。
“你们是谁,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我劝你们识趣点赶紧放了我们,我们还能替你们美言几句。”“我们背后的人你们可惹不起!”
看对方还在叫嚷,柳鹤云走到他们面前,眼睛眯起笑了出来,但是高举的拳头紧攥,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接着——“咚咚咚!”
一个个拳头砸在她们头上,平日养尊处优的摄政王倒是一个拳头就将人打晕过去,最后甩甩手,吐出一个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