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瑄望着姜婼的神情,也知道姜婼可能是厌□□笑白的。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姜婼叹息,她说:“居然就为了这种原因,然后送那么多人丧命。”
凰帝也不懂。
“或许她颅内有疾。”
说着,第五瑄想到关键的事,说道:“快去见见奶奶,奶奶这些日子,一直想着你们,吃不好,也睡不好。”
“嗯!”
妇妻俩去了凤台宫,凰太后在宫里唉声叹气,一会就问一句,“平安和闻野来了吗?”
得到宫人否定的回答后,她又皱眉苦恼。
如此反复。
第五厌和姜婼到时,恰好凰太后第不知道多少次问。
“兆萍萍,平安和闻野,回来了吗?”
凰太后本来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结果兆萍萍很惊喜的说道:“凰太后,殿下她们来了!”
凰太后本来眼睛还有些耷拉着,听到孙女和孙媳回来了,立马爬起来。她接过兆萍萍递来的拐杖,笃笃笃的就往门口赶。
看到孙女和孙媳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凰太后的眼泪,刷的一声就下来了。
“坏丫头们,你们怎么,怎么能...”
凰太后颤抖着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姜婼和第五厌也赶到她身边,一人站在一边,把她扶到了榻上。
到了榻上,凰太后一手拉着一个,叹息道:“你们这么做,处境就危险了啊,那些人要怎么看你们?”
凰太后是真的害怕,在知晓孙女和孙媳被抓走时,她差点厥过去。
还好,还好...
在知晓孙女两人和第五瑄的计划时,凰太后本想让第五瑄放弃这个计划,可第五瑄却说服了凰太后。
“既然平安要自由,那我们就还她自由,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就很好了。”
“再者,她也不去别的地方,就到兰陵去,大不了以后我们可以去兰陵看她嘛!”
第五瑄真的把凰太后说服了,但凰太后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她死之前,第五厌两个人,绝不能离开!
她想在临死之前,多看看自己的宝贝孙女。
第五瑄,她答应了。
第五厌的嘴唇动了动,刚准备说些什么呢,凰太后就继续说:“我听瑄瑄说了你们的计划,我本来是不答应的,但瑄瑄说这样你们会开心一些,自由一点。”
“平安,闻野,在我走之前,你们不要离开长安,好不好?”
凰太后的寿命,本来就不多了,她希望亲人们能陪自己走最后一程。
“好。”
第五厌把头靠在凰太后的身上,她说:“奶奶,你要活得就一些,这样我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第五厌一直很感激凰太后,若不是凰太后,她不会比第五琛好多少。
现在,第五琛早就被接到了宫外去生活,也不是什么琛庶人了,就是第五琛。
“好,好...”
凰太后当然希望自己能活得就一些,她还希望能看到重孙女出生呢。可是她的身体,实在不争气啊...
图谋叛乱的人早就被处理掉了,但有一个人没有被处理,就是安王第五厌。
长安城的人,有些就琢磨着凰帝什么时候处置第五厌,结果等了一个多月,第五厌都没有出事。
反而,凰太后出事了。
一月七,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凰太后在这个天与世长辞。
因着凰太后离世,第五瑄登基,又得等三个月了。
凰太后的葬礼,有名有姓的贵族都来了。然后她们就看见,为凰太后扶灵的,居然就是第五厌。
看来,凰帝真的没有怪第五厌。
那些人原本是这样想的,结果凰太后死的第八天,凰帝就下令废安王第五厌和安王妃姜婼为庶人,终生流放岭南,遇赦不赦。
长安城的人很惊讶,她们还以为第五厌不会有事呢。但想到凰太后,就以为先前是凰太后求情,所以凰帝才没有发作。
现在凰太后崩了,所以凰帝就清算了。
流放那日,天气不算好,前些日子还下过雪,很冷。
第五厌和姜婼已经被剃去了头发,凰帝本来说别剃的,结果第五厌一向很作,非得剃了。
姜婼无奈,自然跟着她剃了。
当然,她们并没有被刺字,额头只是用毛笔写了个“囚”字。
凰帝早就安排好了,她们离开长安城的第一个驿馆,有人接应她们,然后她们就去兰陵生活。
第五厌和姜婼上了囚车,马上她们就得去城门口等着被流放了。
第五厌朝家人们最后挥了挥手,手上的镣铐叮当作响,但她并不觉得晦气与难堪。
“姐姐们,我走啦!”
第五瑜和第五珏红了眼,囚车已经动了,第五瑄才道:“平安,闻野,多书信联系!”
“嗯!”
囚车往城门口去了。
第五厌和姜婼两人都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第五瑄她们,才舍不得自家宝贝吃苦。甚至囚车里,还有两床被子。
第五厌和姜婼两人,一人一条被子。
第五厌凑到姜婼的耳边,悄咪咪的说:“姜姜大人,镣铐冷冰冰的,我好冷哦。”
姜婼张开被子,打算用自己的被子把第五厌裹起来。第五厌却制止了她。
“哎呀,姜姜大人你怎么这么实诚呢,明明人家只是在和你撒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