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还有田奇小友,我明日正准备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现在都已来了。”郭瑟把自己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两个人。
末了,郭瑟还趁田奇不注意,问姜婼怎么把田奇带来了,田奇只是个小老百姓,让她知道案情算什么。
姜婼无奈,笑着说:“郭大人,今日我们只是来看看你,并没有想了解案情。”
郭瑟讪讪笑了笑,把两人带到客厅里来了。
还没说几句呢,郭瑟的女媳林裳便从外面回来,她一见姜婼二人,就道:“原来母亲这里有贵客,我就说马厩那里怎么有一辆马车呢。”
说着,林裳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田奇一眼。
田奇发现了。
姜婼也发现了。
郭瑟笑着向众人介绍了对方,说起林裳,她也是颇为自豪。
昔年郭瑟榜下捉媳,才捉到了林裳这样的贤媳。
郭瑟很满意。
她唯一不满意的是,女儿和女媳迄今为止没能要个孩子出来,大概是她女儿郭柠的原因。
林裳和三人聊了一会,打算离开,结果看上去就有点病恹恹的郭柠到了前厅来。
她本来在后院,听侍女说有客人过来,而且林裳现在就在前厅。
于是,思念妻子还想凑热闹的郭柠便也到了前厅来。
郭瑟又想姜婼二人介绍了一遍自己的女儿。郭瑟很喜欢这个孩子,加上郭柠身体不好,就更怜惜了。
送走林裳郭柠这小两口,郭瑟叹息道:“其实相对于龚兰心,我更倾向于是龚兰溪做的。”
“毕竟,虽然现在龚兰心嫌疑这么大,但龚兰心出事,收益最大的就是她。”
“如此,郭大人明日就传唤龚兰溪吧。”
“也好。”
田奇和姜婼家去了,姜婼在赶马车,田奇就坐在她的手边。
嗯,动手动脚。
姜婼一边让田奇别闹,一边却又表现得很开心。
哎呀呀...
将马车送到了租车的点,两个人还去路边随便一家餐馆吃了饭。
现在天气也冷了,田奇也懒得动弹,不愿亲手做饭了。
姜婼虽然馋田奇那一手,但田奇不愿意,那她自然不会强求。
而且,冬天洗碗,也冰手。
到家里,田奇突然冷下了脸。她说:“姜婼,那个林裳,她有问题,看上去像认识我似的。”
“我也感觉。”
姜婼觉得不得劲,便去书房把几个关键的人物,比如梅凝和林裳的样子给画了出来,她打算就随身携带这些画像了。
一夜无话。
龚兰溪也被请到了长安府衙,最开始她还觉得纳闷呢,但想着自己的好姐姐应该不会攀咬自己,就来了。
反正她什么也没做,不能定她罪的吧?
龚兰溪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她没做,那就没罪。
大堂上,郭瑟问:“龚兰溪,目前你的姐姐龚兰心高度疑似与花旦梅凝被毒杀案有关,你有什么眉目吗?”
“大人,我与她近十年没往来了,怎么会知道她?”
“可是,只有你与龚兰心矛盾最大,龚兰心出事,你是最受益,也最开心的人。”
“...”
龚兰溪无奈,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老早就不和对方计较了,对方估计也不想和自己谈了吧?
再者,龚兰心再怎样也不是做这事的人啊,她图什么?杀自己家当家花旦?
疯了?
龚兰溪道:“大人,我觉得你们查的方向可能错了,龚兰心她杀梅凝,图什么啊,不想赚钱了?”
郭瑟笑,“所以我们现在在怀疑你啊。”
“???”
龚兰溪不能理解,怎么自己也变成嫌疑人了,就因为和那大傻子有嫌隙?
什么啊?
龚兰溪否认了郭瑟的观点,觉得郭瑟做官,也挺昏庸的。
这时,坐在郭瑟身边的姜婼问了。
“龚兰溪,当年,你是怎么和龚兰心闹矛盾的?又为何离心背德?”
“...”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