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田奇“嗯”了一声,“那么这次,是怎么死的?”
“梳洗之刑。”
“啧”了一声,田奇叹道:“幕后人真是不想我好过,还次次不给我好结局。”
“难道就不能写我造反成功做凰帝,然后我也追封母上为凰帝么?”
田奇冷哼,“没新意。”
姜婼哑然失笑。
“这句话和我说说就得了,可别让人听了去。”
“嗯呐,我知道。”
田奇张开手臂,姜婼动作熟练的把田奇抱在了怀里。
姜婼知道的,现在的奇奇,其实很没有安全感。就算她嘴上怎么说的厉害,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哎哎哎,真胆小。
真可爱...
田奇轻轻咳了咳,问道:“我记得先前你说过,有四个写禁书的人,是另外两个吗?”
姜婼摇头,“很遗憾,查过了,并不是。”
“并且,今日我们翻了全长安的印刷坊,都没查出有问题的来。”
田奇无语。
“所以,长安城内,还存着另一伙叛贼?甚至,她们藏得比乔执还深?”
田奇本欲爆粗口,却为了自己的形象,硬生生止住了。
不仅如此。
田奇蹭了蹭姜婼的胸口,撒娇道:“姜姜大人可要早点找出那伙人,然后,本王要给你大大的惊喜。”
“嗯,希望不要是惊吓。”姜婼笑着打趣,“但,我很期待。”
“我的殿下。”
田奇嘿嘿笑了起来。
姜婼好好哦,更爱了。
翌日。
田奇刚从她师母明愈那学习回来,因为得到了表扬,所以心情还算不错。
只是,这好心情很快就没有了。
田奇是个爱凑热闹的,见路边围着几个大娘叽叽喳喳的在讲话,就凑到旁边去听了。
不听不知道,一听就红温。
“欸,你们听说了吗,又有写安王谋逆的话本子了。就算写的再隐晦,但一看就能看出来写的是安王。”
“有一次写她谋逆的禁书也就罢了,这都几起了,莫非她还真谋逆了不成?”
“难说哦,毕竟她和凰帝之间,可是隔着深仇大恨的。我看呐,指不定是有人发现了安王谋逆的行径,所以借口写禁书来提醒当今呢!”
“哈哈哈,难道就不能是安王早已被处死,现在这些禁书就是为了逼出安王,看她到底死没死么?”
“可安王不是常年给长安及周边济慈院捐款捐物么,而且每年过年,她都会去宫里的啊。”
“你看,你也说了她每年都给济慈院捐款捐物,难道就不能是她借此收买人心,然后被发现谋逆行径,有人写禁书来提醒今上?”
“...”
叽叽喳喳,巴拉巴拉。
田奇心里听得拔凉拔凉的,合着长安城里的人,就这么看自己的?
田奇严重怀疑自己是被人做局了,不然怎么就逮着她一个人薅?
但...
“不对吧,安王整个人行事都小心翼翼,安王府也是常年不接客,门可罗雀,怎么到你们口里,就变成她要谋逆了?”田奇轻笑,“你们当中,该不会是有人是逆贼,想借着聊天的风,把诬陷安王的话,传的满长安都是吧?”
田奇这话一说,围在一起说话的人里,好几个都看着言之凿凿说安王收买人心和真的谋反的人身上。
难道...
其中,一个大娘被逼急了。
“喂,小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乱说话出去被人听到了,我们可是要吃官司的!”
“你也知道要吃官司啊,本朝言论比之前朝,相对自由,所以任由百姓说皇族的趣事也不打紧,可你们就是这么说的?”
田奇觉得一阵荒谬。
当然,听见自己被人任意编排,她也是生气得很。
明明她再老实不过的。
哼。
“嘿,小屁孩,你这么恭维安王,该不会你就在安王府当差吧?”大娘冷笑,“所以现在,是怕安王倒了,你自己也倒霉了?”
“我去你的,我...”
田奇撸了撸袖子,准备让这大娘知道什么叫暴躁小屁孩,结果就被人拉出了聊天圈子。
“打住打住,莫聊这些了,大家还是家去吧。”
王灿刚好路过,把田奇拉了出来,又劝大娘们离开。
大娘们觉得没劲,四散着离开了。
原地,田奇见到三个朋友,很开心。
“王姐,杨姐,还有荣姐,你们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玩的吗?”
赵荣笑着说:“可不是,自从奇奇你搬到这永宁坊,我们找你玩可不太方便。”
杨悦也帮腔道:“是啊,原先在平安坊那边,大家还可以常走动呢。”
田奇嘿嘿一笑,“和姐姐们住的近,当然开心,但现在我和姜姜大人在一起,过得也还可以。”
见田奇这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三人也知道,她们的奇奇妹妹,这是陷进去了。
啧啧。
恋爱中的小屁孩啊...
王灿笑着说道:“我们的奇奇现在也是好起来了,啧啧啧,什么时候和姜大人有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