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不气。”
一来二去,第五说居然就被哄好了。
“嗯,本殿下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人家一般见识呢!”
说着,第五说挥了挥衣袖。
“妘沫,权昭,我们走!”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原地跪下的小老百姓们也站起来了。
没想到今日也结结实实听了个大热闹。
第五说在路上走着,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她始终感觉田奇那张脸,在哪里见过。
那张倔强的,讨人厌的脸,很熟悉,很熟悉...
第五说死活想不起来,便不想了。既然想不出来,那必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嗯。
田奇回家去了,她心里也觉得不舒服。
第五说才十五呢,虽然过几个月就十六了,但已经和她长得一样高,甚至看上去比她还要高一点呢。
田奇不能接受。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田奇见到第五说,就觉得不舒服。但这么多年来,她听说的也不过是第五说心高气傲,虽然跋扈,但从未犯法。
唉。
还有权昭,那个狗腿子的样子,不减当年。
但,为啥妘沫又和她俩搞一起了?
田奇不能理解,买了点菜,便家去了。结果,姜婼居然回家了。问了才知道,姜婼只多上了半天的班,这半天班三倍薪资。
啧啧。
田奇有些羡慕,她也想早点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从前的那些嘛,不算,毕竟有很多事务都是隐卫帮的忙。
田奇她哪有什么武艺?
见姜婼在家,田奇立马放下菜,就围着姜婼叽叽喳喳的讲话。
“姜婼,我今日被人欺负了!”
姜婼也才回来呢,就见田奇跑过来说自己被人欺负。
她刚想问是谁这么大胆,田奇就继续说道:“你那是不知道,我堂姐第五瑄不是要和礼部尚书伏桉家的女儿伏璟之结婚嘛,结果有个脑子有疾的女的,居然叫伏璟之去和我堂姐退婚,然后和她在一起。”
“疯了吧?”
姜婼瞠目结舌,田奇继续道:“我就忍不住说了她自私自利,不重视人家女孩,她居然就要打我!”
“还好妘沫过来救我了。”
姜婼本来刚松一口气呢,田奇就恶狠狠蹬了一脚地。
“你那是不知道,和妘沫在一起的,是我的老仇人,平郡王的女儿第五说,和她的狗腿子,朔阳君的女儿权昭。她们两个...哼!”
“哦,她们怎么惹到你了?”姜婼露出好奇的样子,她是真的想知道怎么会有人敢惹田奇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田奇就来气。
“那是九年多以前发生的事了,我刚离开宗人府嘛不是,去尚书房学习,第五说就故意阴阳怪气说我,还骂我是厌庶人,说我不理第五珏是想做厌悖逆庶人了。”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打群架了,她们二十多个人打我一个小可怜。”
田奇轻轻扯着姜婼的衣摆,“她们都是坏人,姜姜大人你可要保护我。”
“...”
姜婼不认为自己一个正五品小官能和人家至少是正三品爵位的贵族子嗣分庭抗礼,也不认为现在稍稍长大了的那些人还敢得罪田奇。
“嗯,只要我有这个能力。”
“嗯嗯。”
田奇放下手,嘟囔道:“也不知道妘沫怎么回事,居然和第五说两个人搅合在一起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妘沫和我不是一伙的了。”
“???”
姜婼好奇,她问:“你一直隐匿在民间,怎么会有官员家的子嗣认识你?”
“本来是不认识的,但妘沫宴会离席,去了含光殿,然后我那天刚好在含光殿,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田奇补充道,“她母亲还是我母上的旧部呢。”
话虽如此,姜婼却很好奇了。
妘沫妘沫,沫妘沫妘...
怎么这么耳熟?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妘沫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田奇默默看了姜婼一眼,她觉得姜婼这个人就有点东西在身上。
“你想知道吗?”
姜婼点头,“想,你告诉我。”
田奇撩了一下头发,臭屁的说道:“唉,没办法,谁让本王知道的东西就是多啊~”
“姜婼,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
姜婼默默看了田奇一眼,转身就走。
“欸,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