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
如此,付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眼前这个名叫田奇的孩子,其实就是主君的女儿第五琦。虽然现在,她名字早就被改成了第五厌。
而田清...
呵呵,那不是田清,该是第五清才对。
主君啊!
主君在上,时隔多年,自己居然能再见主君的女儿...可是,为什么殿下会变成田奇?
为什么?
难道,第五洛对殿下不好吗?
付轻突然就流泪了,流了很多,止也止不住。
付洋看见自己的母亲这样,还是见了田奇才这样的,就忍不住问道:“母亲,你认识师姐的母亲吗?”
“还有,为什么你哭的这么伤心啊?”
付洋不明白,但她不希望母亲难过。
见付轻如此,田奇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给认出来了。
很奇怪,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人认出来自己。
田奇眼眸低垂,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付轻只是一味的哭,没有回复自己的女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明愈站出来打圆场了,她道:“付轻,奇奇,后院有个空着的房间,奇奇你也知道在哪里,带付轻去吧。”
“你们...好好聊聊。”
“嗯。”
田奇领着付轻到了空着的房间,把房门的门闩插,上了。
田奇刚转身准备说些什么呢,付轻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臣蓝田县女付轻,拜见安王殿下!”
如此,也算明了。
田奇搀起付轻,笑着说:“莫要多礼,在这里,我只是田奇。”
田奇不知道付轻为什么会认出自己,但知道自己和母上第五清长得很像。所以也能猜出,是付轻看到自己的长相,才认出来的。
于是,田奇问道:“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是因为认识我母上吗?”
见安王殿下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付轻就开始叹息。
“殿下,臣原本的爵位是蓝田伯,后来因为...爵位就被削了一级,成为了蓝田县女。”
付轻继续道:“在我还是蓝田伯的时候,我担任太女洗马,也算是安怀王殿下的旧臣。可惜...”
付轻的话戛然而止,她们都知道可惜在哪里。
“至于怎么认出殿下,则是因为品尝到了殿下赠与臣犬女的安顶云雾。”付轻陷入了回忆中,她说,“殿下,安顶云雾是贡茶,也曾是安怀王殿下最爱的茶叶。”
“臣曾侥幸得了安怀王殿下赏赐的五两安顶云雾,回味至今,遂产生了怀疑,今日便来了。”
“结果看到您的长相,再想想名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如此,田奇明白了。
“原来如此。”
这时,付轻也问出自己的疑惑。
“所以殿下,您是怎么变成田奇的,难道那位,对你不好吗?”
在付轻困惑的眼神里,田奇摇头了。
“不,她对我很好,是我想做小老百姓,一直呆在民间。”田奇笑了笑,“而且因此,我交到了几个好朋友。”
说到朋友,田奇忍不住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很喜欢我的朋友们。”
田奇走到窗户那里,看着明愈的院子,她道:“我也是想学玉雕,才来学的。”
“太女快要与人结婚了,所以我打算亲手做玉器给她们,当作新婚贺礼。”
“嗯。”
付轻与田奇又聊了一段时间,才出了后院。到前院时,付轻向众人打了招呼,便家去了。
原地。
付洋实在好奇,好奇的不得了,便忍不住开口问了。
“奇奇,为啥我母亲看到你要哭啊,我母亲认识你,还是认识你母亲?”
田奇望向付洋,含笑道:“付轻阿姨与我母亲有旧。”
“原来如此。”
付洋知道她母亲曾经是安怀王派系,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被人打压。
至于田奇...
付洋想,也许田奇的母亲也是安怀王的手下,但在当年落到了比自己母亲还要悲惨的结局,所以现在才学玉雕,准备做个匠人。
“奇奇,我可以知道你和我母亲聊了什么吗?”
“...”
“好了!”
田奇刚准备想怎么说呢,明愈就站出来打圆场。
“莫说下去了,今天早上,还得继续学呢,”明愈点了点付洋的脑袋,“你们可不要借口聊天来偷懒,我看着你们呢!”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