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愈有点认出田奇是谁来了,她说的这些经历,真的有一个人经历过。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安王第五厌...
田奇没有否认,“嗯,我现在叫第五厌,但我希望自己只是田奇。”
“...还真是啊。”
明愈咂舌,有些不可置信。明愈是通过中间人问过田奇的身份的,说田奇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她自己也去问过田奇的那些街坊邻居,田奇确实在平安坊那里生活了好几年。
这...
“我在民间做了九年的田奇,凰帝都是知道的,甚至是我求她如此。”田奇挠了挠脑袋,“不过我偶尔会被叫到宫里去。”
这时,田奇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自己就这么承认了,师母不会不教自己了吧?
“师母,你不会因此就不教我了吧?”说完,田奇可怜兮兮的望着明愈,“师母...”
田奇现在的样子,就可怜巴巴的,像一条刚断奶的幼犬,可爱,又可怜。
“怎么会不教你呢,”明愈翘起二郎腿,“王殿亲手给我这么个小玉匠做羹汤,说出去只会让别人羡慕,我也长脸。”
“只是,你呆在民间,安全么?”
“目前没有出什么事,不过逆贼们应该知道我是谁了。”田奇叹息,“我现在不过是过一天混一天,虽然我总是不承认,但我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做田奇了。”
“但我舍不得我认识的那些朋友们。”
明愈点了点头,“那趁着你还是田奇,赶紧学,等出师了就好了。”
“嗯!”
因着有个活生生的皇族就坐在自己的附近,明愈好奇心上来,忍不住问了些别的,导致田奇今日的学习任务落下了很多。
明愈是高兴的。
民间一直传言安王早就被秘密处死了,没想到她和凰帝的关系居然还不错,甚至过得也还行。
明愈心软,知道田奇是个可怜的孩子,自然多问了些。
“那奇奇,你觉得你口中的那个姜婼,她喜欢你吗?”
喜欢?
田奇心想,姜婼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但姜婼这人就是胆小,或者说是谨慎,自己这样的身份,确实既尴尬又危险。
“我不知道,但她不讨厌我。”
田奇回忆着最近姜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我看见她我就开心,我希望自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样...”
田奇和明愈正在谈天呢,明理突然就回来了。
望着女儿不太好的脸色,明愈忍不住就问了。
“明理,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差?”
田奇也好奇的望着明理,等着明理的回答。
明理坐在凳子上,双手捧着脑袋,神情苦恼。
“母亲,奇奇,你们不懂。”
“???”
“怎么就不懂了呢,师姐?”
明理深深叹了口气,她说:“付洋那个浓眉大眼的居然喜欢我,可我对她没什么意思,所以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唉...”
“谈恋爱这件事,处处不就熟络了,而且明理,你和付洋不还是同窗?”
明愈现在不讨厌付洋,觉得她并不是别人口中的小纨绔。再者,就算是小纨绔那又如何了?
付洋,她始终是女儿的朋友啊!
更何况,难道不许人□□回头?
“是同窗啊,但我小时候骂她小胖墩,还经常欺负她来着。”明理不懂了,“所以她到底喜欢我啥啊?”
田奇懂明理的纠结,直截了当的问了。
“那你讨厌她不?”
“当然不讨厌,付洋人挺好的。”
“不讨厌那不就行了。”田奇劝慰道,“实在不行就处处嘛,处不了那就直接说。”
“会不会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明理就是害怕这一点,她不敢想自己和付洋绝交的样子。
这样想想,其实付洋...挺好的?
“怕啥,而且你现在僵持着,关系也会变得生疏啊,倒不如处处看看。”
明理觉得田奇说的也有道理。
“好,那就...处处?”
“嗯!”
田奇和明理三两下就决定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明愈则是对明理说了一句话。
“明理,可以把付洋叫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欸?”
明愈笑着点了点明理,“别担心,我不会为难付洋的。”
“傻孩子,为人母娘,所愿所求不过是女儿能有一个好归处、好前程。”
“不管你和付洋未来怎样,我只要你幸福、快乐。”
“母亲...”
明理眼神湿漉漉的望着明愈,太感动了,她真的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明理,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