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曹家无论是门口还是屋内,都涌出了好多人。
如此,景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曹鹤背叛了她们!
混账东西!
景城的武艺不算高,而官兵这边人不少,所以三五下景城就被抓起来,押着跪到了地上。
曹鹤把座位让出,屋子里走出了田奇和姜婼。
田奇坐到了座位上。
“曹鹤,这就是那个让你写禁书的?”
“是。”
田奇穿的很简朴,景城却认出她来了。在长安叛军高层,田奇的长相身份不是秘密。
“哈哈哈哈...”
景城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但能恶心一把田奇,挑拨安王和凰帝的关系,也是好的。
田奇不明白景城为何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忤逆不孝,明明为人女,却不思为母复仇!”景城恶狠狠的看向田奇,“安王,你隐匿在民间,不就是害怕有朝一日就不明不白死了吗,不如...”
“嗷!”
田奇走到景城面前,狠狠踹了一脚景城的肚子。
“本王如何,关你何事?”
“那曹鹤呢?”景城到这时候了,还想拖人下水,她说,“曹鹤可是写禁书的,你总不可能放过她吧?”
“而且,她知道了你的身份。”
田奇转身看了眼曹鹤,曹鹤苦笑。
明白了。
“堵住她的嘴,送去锦衣卫大牢。”
“是。”
在场的官兵并不是锦衣卫的人,而是派过来保护田奇的玄焰台隐卫,她们听从田奇的命令。
隐卫找了块有味道的布条塞到了景城的嘴巴里,才满意的用绳子捆缚住她,把她押了出去。
隐卫走掉了一些。
田奇才说道:“防止逆贼狗急跳墙,我会留两个人在这保护你。”
“嗯。”
田奇见曹鹤明显有些拘束,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未来还长着呢!”
“嗯。”
曹鹤叹息,“其实我也写普通的话本子,以后我会好好写话本子养家的。”
田奇前些日子就知道曹鹤也写普通的话本子,还看了。
“行啊,先前那本我也看过了,确实不错。”
听到这话,曹鹤突然产生了一种羞耻感,就像自己的私密事被放到了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处刑。
“谢谢。”
隐卫给了曹鹤十张十两的银票,这是凰帝陛下的奖励。
田奇和姜婼离开了,有一名隐卫跟在她的身边。
“我名下有书肆吗?有的话就收曹鹤的话本子吧。”
隐卫说:“有的,先前收曹鹤话本子的那家书肆,就是您的。”
“嗯。”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田奇就把隐卫赶走了,她才不会让陌生人打扰自己和姜婼。
田奇凑到姜婼身边,牵起姜婼的手,还摩挲了好几下。
姜婼拍掉田奇的手,装作恶狠狠的样子。
“再摸我就把你的爪子剁掉。”
田奇当然知道姜婼是在开玩笑,姜婼哪有那样大的胆子。但是,她真的就忍不住靠近姜婼,想和她玩。
不过,姜婼不愿意,那便算了。
“好嘛好嘛,人家不碰你了。”
“嗯...”
“姜姜大人,你出外务到曹鹤家,现在那个人也被抓到了,你要去锦衣卫述职吗?”
姜婼点了点头,“要的。”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我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嗯!”
田奇去过锦衣卫的大牢,但那次去的匆忙,还是被姜婼捉去的,并没有好好看看锦衣卫的府衙长什么样。
“那我们租车去吧,早去早回。”
“好。”
姜婼租了一辆马车,就去了锦衣卫。田奇不愿意坐在车厢里,就和姜婼坐在车厢外。
姜婼驾着马车,田奇就和她说话。
永宁坊离锦衣卫府衙不远,不到两盏茶,两人就到了。
到地方,田奇就坐在马车上,姜婼进去了。
锦衣卫府衙其实挺气派,田奇望着府衙,突然就有两个人走到她身边来了。
“喂,小孩,你在这等谁呢?”
田奇看到了两人身上穿着的锦衣卫服装,知道她们是姜婼的同事,就笑着说:“我在等我家姜姜大人~”
“???”
“姜姜大人,哪位?”
田奇很骄傲的说道:“姜婼呀,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两个锦衣卫看了眼田奇的穿着,觉得田奇要么在撒谎,要么把她俩的关系往紧密了说。
“小孩,这里不让停马车,你到边边上去。”
“姜姜大人马上就出来了,我...”
说着,田奇就看见姜婼出来,扬起手朝她挥了挥,一边还和那两个锦衣卫说道:“她来了,我们马上就走。”
“...”
两个锦衣卫顺着田奇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还真是姜千户。
嗯,她俩的顶头上司。
姜婼到时,两位锦衣卫向她行了礼,姜婼点了点头。
“你们聊什么了?”
田奇立马告状,“她俩让我把马车停到边边上,我说你马上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