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奇绝不是普通人。
田奇道:“如果按照价格,材质和特殊性来说,第一块和田玉是最值钱的,那块岫玉最不值钱。”
见明愈眼神惊喜,田奇继续说道:“但按工艺来说,和田玉是最不值钱的,第四块岫玉反而最值钱,接下来是独山玉。”
“如果岫玉也是明大师您雕刻的,那么有的是人买账。”
明愈拍了拍掌,“不错。”
“第一块和田玉是我年轻时所雕刻,第四块么,就是我宣布要收徒的前一天雕刻的。”
“田奇,你很好。”
明愈虽然好奇田奇的身份,但没有问。
这是别人家的事,而且田奇要想说的话,她到时候自然会说。
“所以,明日你就来学吧,我收下你了。”
田奇恭敬地向明愈行礼,“多谢明大师!”
“咳咳,现在该叫什么?”
田奇跪下,向明愈磕了三个头。
“田奇拜谢师母!”
“善!”
明愈又和田奇说了些话,才放田奇离开。
田奇离开后,明愈打开了自家徒儿送来的礼物。
第一个油纸包,是茶叶。
明愈也喜欢喝茶,闻了闻,发觉这茶叶的品质好像好的出奇了。
第二个油纸包,是一盒点心。
明愈有些好奇这盒点心居然用铁盒子包装,就打开看了眼。
只一眼,明愈就知道田奇身份不止是不一般这么简单。
这盒点心,是波斯人的软糖,一般是有皇室贵族才能买到。
明愈能知道这盒点心是波斯人的软糖,还是因为有位皇室成员喜欢自己的手艺,进王府呆了几日。
那皇室成员赏了一块软糖给明愈,语气里都是对能得到波斯软糖的得意。
明愈用手拈起一块绿色的软糖,放嘴巴里嚼了嚼。
果然...
记忆中的软糖,本就经过了美化,可现在这盒,滋味却比那盒要好吃许多。
那么问题来了,田奇到底是谁?
明愈快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了。
田奇离开明愈家,虽然两手空空,但心情无比美丽。
明愈喜欢吃辣,是老饕...这些消息都是姜婼为她找来的。
田奇想,她得做些什么感谢姜婼。
田奇先回了姜家,等申时的时候再出来买菜。她打算先睡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她也确实有点累。
申时还没到,田奇就醒了。
她看了一眼漏刻,发现时间还早,不过可以先把菜买回来。
走到隔了好几条街买菜的集市,田奇买了点菜,又买了只一看就不错的鸡。
田奇打算给姜婼煲鸡汤喝。
御厨里也有岭南来的,她们做的菜大多都很清淡。田奇就曾和一位岭南来的御厨学过,御厨还说,她老家那边有荔枝、椰子等物,吃起来极其味美。
荔枝,田奇也是吃过的。只是经过长途运输,味道已经变得极其一般。
而椰子,田奇见都没见过。
那御厨说,椰子也可以煲鸡汤,叫椰子鸡,汤汁喝起来甘甜味美。
田奇一直很馋椰子鸡,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她去不了岭南。
所以田奇见到这只鸡时,也不过只是想了想。
现在,鸡已经被卖鸡人捆住了脚,让田奇能拎起来。
田奇已经付过钱了,若不是这里不能杀鸡,田奇还想让卖鸡人帮她把鸡给杀了。
回去路上,田奇又遇见了曹鹤。只是曹鹤的现状,似乎不太妙。
“哟,这不是曹鹤曹大才女吗,就是你勾引我们钱家大小姐,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就是就是,穷酸鬼,滚远点啊!”
“...”
为首的那人堵住曹鹤,语气冰冷。
“喜欢就说喜欢,拒绝就说拒绝,你为什么一直要吊着我家表姐?”
曹鹤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原来她是钱莱的表妹李月月。
“抱歉,我...”
曹鹤难以启齿,她是喜欢钱莱的,可是就她身上的事,怎么能把一个好好的姑娘拖入深渊呢?
可是拒绝,又说不出口,还会伤了钱莱的心。
曹鹤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田奇走到曹鹤身边,她已经听见这些人说的话了。大抵就是曹鹤没有拒绝人家的表姐,也没同意。
可是,这世上本来就是有很多无奈的事,也许曹鹤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就比如,田奇就能猜到,曹鹤绝对是不想麻烦女人的表姐。
“你们几个就背着当事人来找另一个当事人了,当事人同意了吗?”田奇无情揭穿了一件事,她说,“小心你口中的那个表姐,最后还怨你。”
“...不可能,我表姐那么好!”
李月月有些破防,她今日和朋友出来玩,结果居然刚好碰到了曹鹤,就忍不住来阴阳怪气了。
若是表姐知道...
李月月想也不敢想。
田奇轻嗤,“有什么不可能的,倒不如让你表姐过来好好和曹鹤把一切摊开来说说。”
“或许事情有转机不是?”
李月月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只是...
“不对,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