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柳来不及拦,不放心她一个鬼,追了上去。
沈云表示随便吧,死了她负责埋。
小柳从那三人旁边越过,那三人不约而同收势停了下来,望向沈云他们。
黄衣女子冷眼瞟了沈云一眼,甩了一下自己的长鞭,显然是还记得他们。持剑男子站在女子身旁,并未向沈云他们看一眼,一副老实待命的样子。
而和她们相对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持扇女子,那女子身上的白衣已经染上了血红,想来是受了伤,但依旧笔挺的站着。
须臾,众人未有动作,那白衣女子先开了口:“姑娘,为何在此?”
听到这温柔的口吻,沈云便知这一定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放心走上前,问:“你们为何在这?”
那白衣女子回答:“私人恩怨,姑娘,无事便早些离去吧。”
离去是不能这样离去的,既然到了这里,总要把别人所托之事办完才行,沈云不想拐弯抹角,便直接问:“你们可认识季乘风?”
听到这个名字,白衣女子明显有些激动,她问:“你认识小风?”
沈云招了招手,何攸会意拿来包裹递上,沈云刚刚拿出木牌,一个身影便闪了过来抢走木牌。
待看清木牌上面的字,她激动问沈云:“小风人呢?”
“此事说来话长,你确定要这样站着听我讲?”这白衣女子情绪激动之下卸了力,她呼吸明显急促,身形也有些不稳,应该伤的不轻。
“说完没有!”旁边黄衣女子有些不耐,和早晨的声音果然同出一人。
“不好意思,这人我们得带走。”这白衣女子应该和季乘风很熟,既然他们寨子已经这样,那就帮这女子一把,也算是完成了托付吧,啧,自己这难能可贵的责任心。
“放屁。”说着她长鞭朝着沈云甩来。
沈云下意识用手抓住,白衣女子没来得及阻止,下一秒沈云手中传来钻心的痛,对方每拽一下,她手中便痛上一分,低头看去,鞭身通体黑亮,上面布满一节节倒刺,沈云心想够狠!
沈云并没有急着放开手,那些刺已经扎入自己手中皮肉,但凡张开手,对方一扯,这手就得废。
旁边白衣女子刚要上前帮忙,便见沈云将另一只手中的包裹盖在鞭子上,死死抓紧鞭子后,才将受伤的那只手松开从刺上摘下。
见那黄衣女子抽回鞭再无动作,沈云并没有放下心,反而有些不安。
果然下一刻她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沈云心惊,竟然在鞭子上抹药!不讲武德,好阴……
这样想着她失去意识,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被旁边的白衣女子及时扶住,这才没摔在地上,与此同时何攸他们也都跑了过来。
等沈云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一红衣男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她脑袋还在晕,不知道那黄衣女子抹的是什么药,她还有些恶心想吐,非常不舒服,她此时歪倒在地上,手被反绑身后,连躺平都做不到。
那红衣女子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身,发现地上的人已经醒了,她将沈云扶着坐起,轻柔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温柔开口:“别害怕,只要乖乖当我的药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云半眯着眼皱眉:“什么鬼药人,怎么一会男一会女的,呕。”她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接着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沈云正泡在浴缸里,她脑袋已经不晕了,还有一个好消息她没有被绑,不过也有一个坏消息她浑身无力动不了了,又被下药了!
所幸她的头还可以自由旋转,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就是个空间大些的普通土坯房,屋中堆放着各种药材和奇奇怪怪的东西,屋中有些暗,沈云夜视本就不好,眯眼细看还是看不清,她收回视线不再看。
沈云在心中叹口气,自己太大意了,像黄衣女子那样阴险的人这里应该不会少,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一点。
也不知道阿禾他们在不在这里,还是被带去了别的地方,希望无事。
“吱-嘎”
木门被人从屋外推开,红衣男人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哦不,是红衣女子……
沈云不禁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被毒傻了,出现了认知障碍?
面前这人,三息间来回切换性别,沈云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喝了它。”红衣人将那碗汤递到沈云嘴边,一瞬间酸臭味直冲她的天灵盖。
“等一下,我现在还想吐。”沈云赶忙制止她要喂自己喝下去的动作,这味道闻着就不是个好东西,要是喝下去,沈云估计需要去洗洗胃,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得想办法拖住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