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崖缓了缓,起身走了出去,他站在门口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之前他从未有过如此不安的感觉。
沈云几人见他们不再僵持,便各做各的事去了,睡的人事不省的何攸对此一无所知。
沈云走出来想安抚李清崖两句,让他不用担心,刚走到他背后便见李清崖抬起胳膊在脸上擦拭什么,沈云又悄悄退了回去。
她…没想到…他会哭啊,这是太过忧心?
沈云虽不能理解,但心中再次肯定他是难得一遇的大好人,这难道就是菩萨心肠,心怀天下的修行之人。
阿禾全程都在旁边静静看着,沈云见阿禾呆坐在地上,便喊她起来练基本功。
现在是实体,可以上强度了,于是今天阿禾被狠狠虐了一番,她晚间没吃东西便扛不住睡着了。
“她还是个孩子,沈云你还有没有人性。”傍晚醒来的何攸对沈云批判。
“是啊,沈云姑娘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李清崖从小练基本功,从未有过如此强度。
石锦萝和小柳也跟着点头,他们觉得沈云今天像魔鬼一样。
“想变强,这点强度算什么。”贴墙坐着的林玄不屑开口。
何攸不满对他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生病没力气怼他,不然肯定要和他来场辩论。
李清崖和石锦萝、小柳对此也不赞同,他们认为变强本就不是一时的,不能急于求成。
沈云没说什么,她今天的训练以阿禾的根骨完全可以承受,与其说是变强不如说是发挥自身的才能,不埋没天赋。
第二天,李清崖早早醒来,瞧见沈云正带着阿禾拉练,石锦萝正飘在一边。
李清崖摸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热了,他拿起包裹,起身走了出去。
沈云转头见此,便问:“这么早走?”现在天刚微微亮,其他人都还在沉睡。
“嗯,早点回去就能早点追上你们。”何攸打开水袋在旁边简单洗漱了一下。
“不用那么着急。”沈云一边观察阿禾的动作一边对李清崖道。
石锦萝也在一旁赞同点头。
李清崖用布巾擦干脸,走到沈云面前认真叮嘱:“我不在时一定要小心林玄,他…”李清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要小心。”
沈云安抚性点头:“行,我知道了。”
顿了片刻,李清崖对她供手:“那我走了。”
沈云回了一礼:“一路顺风。”
“道长慢走。”阿禾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面无表情开口。
石锦萝没理他,她对他刚刚说的话十分不满,林道长好歹是爹爹选的人,他一直这样说,让她很不舒服。
李清崖也没在意,转身去廊下牵了一匹马,这是昨日马夫骑马去远一点的镇子上买回来的。
骑上马,隔着庙门往里看了一眼,见沈云也正看着他,他嘴角微微一扬,便策马跑走了。
沈云收回视线,继续教习。
“小题大做。”石锦萝嘀咕了一句。
沈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石锦萝捂着脑袋不可置信看向沈云。
沈云微微一笑:“生气了?”
“本小姐宽宏大量,怎么会生气。”石锦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过有些不舒服罢了。”
“不必在意,你们考虑的事情不同。”沈云并不想自己人闹不愉快,于是劝解道。
“哦。”石锦萝本来也没多在意。
天色大亮,其余人也都陆续醒来。
“道长人呢?”何攸醒来未见李清崖。
沈云这才想起他昨天当时还在睡,便将昨天的事简单和他讲了一下。
“怎么不叫醒我呢,我好给他打个招呼。”何攸忍不住嘟囔两句。
沈云心想,他对自己的睡眠质量一点也不了解。
林玄听见他们的对话没有什么反应。
等洗漱完简单吃过早饭,整理好包裹,他们便要离开这里。
走之前沈云回头又看了这座破庙一眼,又摸了摸包裹中的木牌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