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立即会意地清了清嗓子,“站近些,我要拍了!”
秦伏回过头看向镜头露出笑容,搭在温少虞肩上的手还比了个耶。
就在跟班即将按下快门的瞬间,温少虞感觉另一边肩上一沉,另一边脸侧也多了一个耶。
厉行洲站在他的右边,揽住了他的左肩比耶。秦伏站在他的左边,揽住了他的右肩比耶。厉行洲的手臂压在秦伏的手臂上,三个人贴得紧密,怀里的黑豆豆都被挤成了猫球。
“咔嚓”
对面的光屏一闪,捕捉了这一瞬间。
下一秒秦伏立即反应了过来:“厉行洲你干嘛!”
厉行洲收回手,但又没完全收回,毫不在意地开口道:“都是同学,我搭搭肩咋了,你能搭我不能搭,秦伏你护宝贝也不是这么护的吧?”
“说了别提那个词!”秦伏推了厉行洲一把,“你和他又不熟,当然不能搭!”
厉行洲盯着秦伏泛红的耳根,也不知道对方是气的,还是羞的,笑道:“那你问问他有意见没?我看你比他急。”
两人还在掰扯谁手搭在肩上合理的问题,温少虞已经从两人中间抽身出来了。
【救命,没脑子的人怎么还有第二个!我差点被你们挤炸了!】
“行了,”温少虞低头看了一眼被挤得一脸嫌弃的黑豆豆,顺手撸了撸炸起来的猫毛。
这句话既是回的怀里的系统,也同时是为了打断身后两人无意义的小学生拌嘴。
见两人看过来后,温少虞才跟秦伏道:“我要去一趟学生会办公室,先走了。”
秦伏立刻收了声,“去找白谨弋?我跟你一起——”
“不用。”
温少虞拒绝道,步子已经往教学楼那边迈去了,还回过头朝秦伏道:“不用等我。”
秦伏还想说什么,但温少虞已经走远了。
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一旁的厉行洲才搭上秦伏的肩膀再次出声:“哟,惹人生气了?啧啧啧。”
秦伏撇了撇唇,一把掀开他的手臂,“谁说少虞生气了!”
“那他干嘛跑那么快?”厉行洲好奇地问。
“找人啊,你没听到?”秦伏没好气地说。
“白谨弋,不是咱们学生会长吗?他俩认识?”
“……辅导。”秦伏言简意赅地道,根本懒得理他,“没事我走了。”
秦伏走出去几步了,这边厉行洲的跟班也打算开口问接下来去哪儿了,就见厉行洲跟了上去,手又搭上了肩头,这次秦伏懒得推了。
“既然都快放学了,今晚一起出去玩玩呗?”
“秦伏你都多久没来了,他们几个可天天说你金屋藏娇,不稀罕跟咱们一起玩了。”
厉行洲打趣般说着,但他说的是实话。
秦伏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出来聚一聚的次数都少了,每次邀请不是说没时间,就是说有安排,一问什么安排就是你少打听。
结果还有人看到秦伏带着一个人出入东区的娱乐场所,还是单独的。
这也不怪厉行洲把温少虞称作“秦伏的宝贝”了。
“我不去,我得等少虞出来。”秦伏说,不过他的脚步也放慢了些。
“人刚才说了不要你等。”
“你懂什么,每次我都等,他每次都很高兴。”秦伏说。
这话一出口,厉行洲那边又开始漏出一些古怪的气音,秦伏听了两秒才发现厉行洲是在笑。
秦伏瞥了他一眼,给他腰上来了一肘击。
厉行洲嘶了一声,放开了秦伏,但还是跟着人转,回过头朝还跟着屁股后面的几个人道:“你们回去吧,我今天跟秦少爷等人去。”
这一开口,那后面的脚步声终于停了,逐渐朝相反的地方离去。
秦伏的肩膀松了一点,也没阻止厉行洲跟着自己了。毕竟拿脚想都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走的,但秦伏只觉得更头大了,因为这一切表明——
厉行洲对少虞开始感兴趣了,甚至还要跟着自己去等人。
这对认识厉行洲的人来说简直是恐怖片,也难怪跟班们跑的这么快了。
两人一路晃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外的走廊,但没有挨得太近,而是去了正对着办公室走廊的休闲区,那儿有沙发。
秦伏坐在沙发上看星脑,时不时划几下。
厉行洲就躺在他身边,也盯着他的星脑看,能看到秦伏的星脑壁纸竟然都是和温少虞的合照,时不时还揶揄上几句。
“哟,”厉行洲盯着秦伏星脑屏幕上的界面,忽然出声:“TK2星舰?你什么时候买得起这个了?上周不是才说没钱出来玩吗?”
秦伏划过那条记录,语气随意:“少虞买的。”
“??”厉行洲蹙起眉,“啥意思?”
“我说,少虞给我买的,”秦伏说得理所当然,“上周我额度被我爹砍了,这不是限量么?少虞就送我了。”
厉行洲看了看星脑又看了看秦伏,“TK2星舰款,100多万星币,他送你??他什么来头?”
“温,咱们圈子里有姓温的吗?”
秦伏没接他话,倒是得意道:“反正少虞给我刷的时候眼睛都没眨,直接就把星脑递给我了。”
厉行洲坐起来了,“秦伏,你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人?”
秦伏看他满脸的好奇,挑眉道:“你不是挺能猜吗,自己猜。”
厉行洲发出一声更加困惑的“哈”,皱起眉思索了半天还是检索失败。
“那他是什么族的?你提醒提醒我。”
“他那颜色太奇怪了,虽然蛮漂亮的。白毛粉眼睛的,难道是白狐?不对不对,眼睛颜色不对……总不会真的是兔子吧?”
秦伏见他终于吃瘪,闷气也不生了,笑嘻嘻地道:“不告诉你。”
厉行洲眯了眯眼看他,哼了一声又看向对面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行。”
“校际赛他参加吧?”厉行洲的豹尾又开始晃了,“到时候我自己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舌尖舔过自己的犬齿,竖瞳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我就不信打起来了他还能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