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朝没回应,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总算是睡着了?”江钰扯了几下睡衣领口,这一会儿的运动量,就出了不少汗,“熄灯睡觉。”
江钰刚迈出一步身体顿在那,悄悄地把那只脚收了回来,看着沙发上熟睡的贺君朝。
总不能让别人一直睡沙发吧,况且他还生病了。
虽说贺君朝是个大坏蛋,连再开一间都不让。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在睡沙发,自己就睡了一次。
“贺总?”
贺君朝不说话。
江钰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贺君朝像一条死到的鱼,滑溜溜的任人打捞。
“你去床上睡。”
正当江钰以为贺君朝要睁开眼了,是睁开了。只不过对贺君朝来说,眼前的人是心心念念的人,迷糊的视线里看到江钰下意识就想搂到怀里。
贺君朝也真真切切抱住了,贴在江钰柔软的肚子上。
江钰推他肩膀,“你先松开。”
贺君朝不为所动,抱得更紧。
江钰只能拖着一个大型树懒,一步一步艰难走到床边,又把鞋子给他脱掉艰难的推到床上。
“不脱外套直接盖被子,发烧会更严重吧?”
江钰看着贺君朝已经敞开的领口。
“我和他反正也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是我的老板,脱一下没什么问题。”
江钰三下五除二把贺君朝身上的黑色西装背心给脱了下来,给他留了个白色衬衫,最后也没敢脱他裤子。
“这样总行了吧?”说完又给他盖上被子。
第二天一早,江钰起来就浑身酸疼,刚坐起来又被身前的人影吓的不轻。
“贺总,你烧推了吗?”
贺君朝点了下头。
江钰扶上作痛的腰,想贺君朝这些天都是怎么睡的。
贺君朝说:“我昨天说的话很多都是真的。”
“啊。”江钰说:“行。”
贺君朝带着急切追问,“你不思考一下吗?”
我要思考什么?
江钰揉了揉作痛的腰,尴尬一笑,“贺总,你想对你女朋友说的话,我还是不参与了。”
贺君朝转身吸了一口气,“我联系了人,先把年年托运回国内,过几天发布会办完我们就回去。”
“好。”江钰开心的心情把腰上的疼痛抛之脑后,跑到落地窗那。
江钰评价年年是一个,很乖且很内敛的小猫,平时待在窝里也不乱跑,有时候会跳到江钰睡的床上走几圈。
年年也很亲江钰,他一来,年年就会伸出头让他摸。
江钰摸着他的头说道:“年年真乖。”
“你马上就会有一个新家了。”
年年像是听懂了,又往江钰手心里蹭了蹭。
发布会当天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李乔伊和陈恩最推崇的一款就是一对珠宝婚戒,当天就已经火上了当地的热搜,它是用红纹石雕刻的,通体是朱砂似的红,而且仔细闻会有一股红豆的味道,贺君朝说,这对婚戒叫相思。
发布会结束后,几人在后台交谈。
李乔伊说:“等他们结婚那天就用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