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加特2-0曼联！

沙发上的四个足球白痴跳起来抱在一起，又摔成一团跌落在地毯上。不过这依然阻止不了他们的兴奋。

等到他们安静下来，托马斯凑过来，咳嗽两声吸引多贝的注意力。

“咳——”

多贝微微偏头，示意他有话快说，别打扰她听比赛。

“菲利普…他是不是拜仁慕尼黑的球员？”托马斯听起来好像很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小声问道。

“嗯哼。”

“那他现在怎么在斯图加特啊？”

“租借。”多贝摸摸下巴，思考托马斯因为一场比赛成为菲利普的球迷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那他还回拜仁吗？”

嗯？不对，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你这么关注拜仁干什么？”

“我没——”

“她是不是拜仁的球迷？”马克斯的声音插进来，他从背后挤到两人中间，多贝嫌弃地推开。

“你怎么——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好奇！”托马斯跳开躲过马克斯，声音提高半个调，慌乱和心虚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三个人将托马斯团团围住。

电视里，曼联的反攻更加激烈，只是斯图加特的传控让他们无法发挥速度优势。

莉娜把小说扔到一边，激动得搓手：“是谁？”

“是…布特丽…”托马斯躲过三个人的围堵，从他们的包围圈里狼狈地爬出来，扶稳歪掉的眼镜。

“就是那个读书会都噎得你说不出话，每次结束都要拉着我们陪你复盘的那个布特丽？”多贝扒拉着自己的记忆，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这个名字。

“就是她。”

沉默在四个人之间蔓延，解说员的声音填满这片空间：“C罗在禁区内被绊倒！裁判给了曼联一个点球，范尼主罚！”

“球进了！现在比分来到2-1，曼联扳回一分！皮球擦着门框入网，希尔德布兰慢了一步，没能将它扑出！”

马克斯张张嘴，吭哧几声，终于憋出一句：“兄弟，那你表达喜欢的方式挺独特的。”如果托马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那句“下周我一定辩过她！”可以被这么解读的话。

上帝啊，原谅我亵渎了爱情。马克斯在心里默默划了个十字。

多贝从八卦里短暂回头，曼联的机会似乎到此为止了，斯图加特挡住了他们的进攻。至少从解说喊哑的嗓子，激动到劈叉的声音来判断，斯图加特做得相当好。

菲利普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在这场比赛前他已经打满了两场德甲，他撑着腿，大口喘气，因为疲惫他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

马加特将他换下，他举着手迎上去：“太棒了！菲利普！”

菲利普抬起手和他击掌。

套上训练服坐回替补席，支撑他在场上跑动的能量在这一刻转化成巨大的紧张感重新回到他体内。比赛好像被无限拉长，最后的二十分钟每一秒都走得奇慢无比。

距离比赛结束还剩十分钟。

四分钟。

比赛结束了。

在这一刻，全场的球迷站起来，他们唱歌，跳舞，欢庆胜利。

菲利普站在球场中央，巨大的、茫然的喜悦砸下来，让他晕头转向。他融化在这场胜利里，他再也不必为能否成为接下来比赛中的首发球员而担心。他跑向他的队友。

“九十分钟的比赛已经结束！斯图加特的青春风暴拿下一场漂亮的胜利！他们在戈特利布-戴勒姆，守护了他们的荣耀！”

另一边的马克思沃施塔特的公寓里，欢庆完的四个人瘫在沙发上。

莉娜砸砸嘴，看看电视又看看托马斯，感慨道：“爱情真是神奇啊！”

多贝和马克斯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

“嗯？不对！”马克斯猛地回头，看向多贝，“你又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因为菲利普是我的朋友！”多贝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