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渣攻陆尧悔意已达阈值,矫正进度100%,宿主任务完成,可随时脱离本世界,未消耗奖励将在传送时清零,当前世界线即将冻结】
鹿许靠在阳台上,夕阳染红了他半张脸。
他将手中的香烟放进嘴里,学着温晔的样子轻轻一吸,浓雾的烟味直窜肺腑,呛得他眼泪都咳了出来。
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燃着的烟头,很好奇为什么温晔会喜欢这玩意儿。
一只微凉的手轻易夺走了那根烟,顺势叼进自己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温晔伏在栏杆上,睡眼惺忪,微风把他额前碎发吹得晃动。
“小孩抽什么烟?吃你的糖去。”
前段时间一直在处理网络舆论的事,现在温晔终于能有片刻的喘息,他无比珍惜。
就在两天前,他的公司终于和陆尧的公司协议好,一前一后发布了分手声明,措辞体面,因性格不合,感情破裂,经友好协商,两周前已解除关系。
没有撕扯,没有控诉,只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双方均无不忠,各自情感发展皆始于分手之后。
像是一场体面的葬礼,埋葬了那段人人追捧的爱情。
温晔知道,这体面大半是拜旁边这个人所赐,虽然鹿许死不承认直播事故和那些巧合流出的关于陆尧出轨的照片是他干的,但他也能猜得到。
他知道陆许不是个好人,肚子里也没什么好水,但他有一点是温晔无法抗拒的。
那就是他极端疯狂的爱,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温晔最需要的东西。
一个锅盖配一个锅,这是死理。
“轻松了?”鹿许的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将温晔围在自己的领地中。
温晔低低地“嗯”了一声,烟雾从他的唇里慢慢飘出,模糊了他的表情:“像是拔了一颗烂牙,疼肯定是疼的,但再也不用忍受那个黑洞了,爽。”
鹿许挑眉,伸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胸前搂:“那我呢?我算什么?趁虚而入的蚜虫?”
“你很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嘛。”温晔笑意盈盈地看过去,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点狡黠,“卑劣又阴暗。”
鹿许没说话,斜眼看向他指尖的烟,忽然凑过去含住吸了一口。
在温晔还没反应过来时,鹿许唇对唇吻住了他。
烟雾很呛人,在鼻间徘徊不定,温晔顿时憋得面红耳赤,忙推开鹿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干嘛呢?有这样吸烟的吗?”
“我就这样吸烟。”鹿许自信盎然,再一次含住那瓣柔软的唇。
温晔一边抗拒,一边又忍不住索取,连烟什么时候被鹿许夺走摁在了一旁的花盆里都不知道。
夕阳在他们身后沉下去,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鹿许想起三个月前坐在浴缸里的自己。那时他幻想,如果温晔真是他老婆,他会对他很好,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他。
现在竟成了真,他的心也真的在往这个人身上靠,他确实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他,让他快乐,让他幸福,哪怕自己为此变成一只匍匐在阴影里的蠕虫。
他拽住温晔的胳膊往客厅的沙发去,而温晔也格外顺从。
鹿许将他摁倒在沙发上,瞳仁里散发着幽亮的光。
“温晔哥,我们再玩一次游戏吧。”
鹿许背光的发丝金黄,精致的五官被柔化后只剩下温顺,温晔听见自己的心在怦怦作响,耳尖发烫,可他还是丢不下面子,嘴硬道:“玩什么玩,还没吃饭呢…”
鹿许凑近他的耳朵:“我学会一种更精妙的绑法,你一定挣不开。”
温晔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鹿许看出了他的小期待,抿着笑将他拉坐起来,然后去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他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尼龙绳。
“坐好,背过去。”
温晔难得完全没有任何挣扎,主动背过了身。
鹿许对他的乖巧感到兴奋,没忍住在他脖子上再次啃了一口:“真听话。”
他拽住温晔的两只手放在背后交叉,红绳绕过顺滑的丝绸睡衣,在白净的腕间收紧。
温晔不禁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
绳子绕过他的手臂攀上他的肩,从胸前环绕一圈后与后面手腕上的绳子连接,鹿许轻轻一提,温晔的手腕便被吊了起来。
他的喘息声更大了,身体绷得很紧。
鹿许凑过去亲吻他发烫的耳尖:“温晔哥,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你这点水平……”温晔还在逞强,声音却已经发软,“还不至于。”
“那可就太好了。”鹿许喜上眉梢,绳子再度收紧,这下温晔可说不出话了。
鹿许的手法非常专业,说他没有偷偷练过都没人信,红绳的绳把温晔的身材衬托得格外曼妙,像天然的艺术品,再配上他那张微红的脸,鹿许只觉得自己某个部位在蠢蠢欲动。
绑好后,鹿许又像只撒欢的兔子一样跑进室内,不一会儿又拿出来一堆的小物件。
温晔看见这些东西的瞬间脑袋就大了,因为这些都是他的存货,他可从来没有给鹿许看过,这小子怎么找到的。
鹿许像个不谙世事的鹿,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拎着一个长条形的水晶质地,上面还带着皮革束带的东西问温晔:“温晔哥可真是专业,私下玩得比我想象的更欢呢。”
温晔本不想露怯,但看见那玩意儿的瞬间还是怂了,吞咽了下口水,试图劝解:“小许,这个东西不太适合,我柜子里还有小一点的,你听话,先从小的…唔…”
鹿许没等影帝说完便掐住他的双颊,将水晶喉塞塞了进去。
这东西确实长,鹿许才塞进去一半,温晔就眼含泪花,剧烈干呕起来,那波光粼粼的眼睛可怜兮兮,竟让人还真的狠不下心来。
鹿许不得不取出来一点,循序渐进,让对方适应,不再干呕了,才慢慢全部灌进去,感觉到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凸出来一点后,才在脑后卡上皮革带。
温晔整个人趴在沙发边上,脊背一耸一耸的,很明显还没有完全习惯。
鹿许抬起他的下巴,故意摸了摸他的喉部,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我去做饭给你吃,你乖乖适应一下。”
温晔瞪大眼睛,怒目而视,可他的生理泪水奔涌不止,所以完全看不出他的愤怒,倒像是一个脆弱的人在苦苦哀求些什么。
鹿许的厨艺还算不错,跟温晔同居的这段时间基本都是他下厨,温晔对他做的菜赞不绝口。
他在网上查了查教程,结合家里有的食材,决定做话梅鸡翅、糖醋里脊再加一道三鲜汤,正好温晔不喜欢吃辣,这些菜一定符合他的口味。
他将食材都拿出来洗干净,先做话梅鸡翅。鸡翅焯水,热锅冷油下鸡翅,放水加话梅然后盖锅焖煮。
等待间隙,他开始处理里脊肉,新鲜的里脊放鸡蛋调料和淀粉拌匀,然后准备小料。
他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像正常唠家常一样跟外面的人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