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料情趣的鞭子在地上一甩,不是林经理预料的微痒的皮肉疼,而是摧枯拉朽的力量。
应力的木地板立刻裂开,甩出来半块,擦过他的额头。
林经理瞪大了眼睛,挣扎不已却又动弹不得,刚要大喊,鞭子又甩到嘴上。
顿时血肉模糊。
林经理惨叫不已,可鞭子接着一鞭子打来。
Maris狠狠抽着眼前的色魔无赖,即便鲜血淋漓还不尽兴。
不够痛快!
真想扒开他的人嘴,让他生吞一百颗火球,看他被烈焰火火烧死。
Maris越想越有趣,她眼神疯狂,忍不住朝天大笑。
一颗火球半聚在空中,Maris刚要下手,突然身子一歪,火球也掉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好痒!”Maris抓着全身的皮肉,恨不得挠出血来。
这不太正常,她反应过来,一下子消失在办公室。
……
跨海大桥下,北极星拿着刷子,正对着藤蔓上下其手。
看到赶过来的Maris气喘吁吁,北极星刷得更起劲了。
藤蔓是Maris的本体,她举起一颗火球,对准北极星,可北极星躲在藤蔓后,一时揪不出来,若是强行报复,害她就是害自己。
Maris想了想又收回力量。
“你居然来阴的,这么歹毒的方法,还不滚开,我饶不了你。”她朝藤蔓扑了上去。
北极星看到她冲过来,一头钻进藤蔓,可藤蔓细枝无数,北极星越陷越深,挣脱了几下都不得脱身。
Maris见状朝天大笑:“哈哈,不自量力,你的死期到了。”
“真的吗?”
鬼金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举起斧子示威。
Maris大吃一惊,刚要跑路,却发现自己也被紧紧缠在藤蔓中,无论怎么用力都跑不开。
斧子的寒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她瞪着眼,挑衅道:“山神大人,敢动手吗?恐怕您还不知道吧,要是杀了我,您也得死!”
鬼金平静极了,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
斧子划过陈玛丽斯的脸颊,直直落在她身后----
那条最直最粗的藤蔓跟上。
鬼金道:“北极星,趁现在!”
北极星迅速接上:“唏哆来咪发梭拉西哆!”
Maris听到笛声,预感大事不妙,奋力挣扎,居然重新汇聚起一枚火球。
藤蔓上的火像泼出去的水四处蔓延,要烧毁一切,包括近处的山神和北极。
Maris见状松了口气,趁机脱出半个身子。
鬼金劈开一些燃起的火焰,行衣泛起黑金的光,他几步上前,死死钳制住Maris不让她动弹。
Maris惨叫连连。
痛苦同担,鬼金同样眉头紧皱,额头大汗淋漓却不吭一声。
北极星咬紧牙关,捏紧仙笛。
绝不能让山神大人继续受苦。
“哆哆嗦嗦拉拉手,发发咪咪瑞瑞哆!”
仙笛轻启,神力如清泉破岩。一股脑指向陈玛丽斯。
火光冲向天际,笛声萦绕四周。
大势已去!
“不……”精致的五官渐渐扭曲,Maris哀嚎一声,整个吸入仙笛的第一个孔中。
到最后她只露出两只手,不甘心地趴住笛孔,向山神和北极星哀求道:“Maris chen,她好可怜,求求你们,帮帮她吧!”
最后一丝余音消失了,哄的一声,身后的藤蔓轰然倒塌,顷刻间化作水上的泡沫。
北极星还在细想陈玛丽斯的话,鬼金却头一歪,颤颤巍巍向前倒了下去。
“鬼金,你怎么了!”
鬼金虚弱地睁开眼睛,刚刚不过是强撑,现在Maris的余火才真正开始,鬼金体内的烈火从心脏开始燃烧,每一分每一秒,就像在炮烙上炙烤。
可当他看到北极星担忧的眼睛,便顾不得身体,只想宽慰北极星,让她安心。
“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说没事,难道火烧在你身上,是不疼的吗?都怪我,要不是我嘴贱,开启了仙笛,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北极星努力托住鬼金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渐渐的,鬼金的气息越来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