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白鹭生性怕火,火球对他来说就像屠刀,可一想到他敬仰的山神大人,他还是硬着头皮帮腔。
火球在她手上温顺的就像小猫一样,她陡然收紧鞭子,恶狠狠道:“山神大人,光凭你身边的两只小角色,是收服不了我的,不过嘛……如果你不小心在这里死了,更好!那时我就彻底自由了!”
被黑水污染的力量,完全失去了神性,更加偏激,也很容易发怒。
陈玛丽斯心火烧得比天高,果然按捺不住了。
火球和足球差不多大,带着炽热的光热,直愣愣飞过来,而它路过之处,路面裂开大缝,卷起地基上的花草、碎石乱飞。
热浪卷着石子和火球,龙卷风一样袭击而来。
周围的空气都被烤热了,柏油马路开始淌汁儿,隔离带上的花盆,破空飞来,眼看就要砸上北极星的肩头。
北极星吓得蹲在地上。
狂风吹乱碎发,山神一步没挪,面如平湖,眼神如深潭,从容亮出斧头。
嘈杂的世界突然传来“咚”地一声。
斧头砸向地面,山神劈出一道十米光浪。
火球势不可挡,可一碰上光浪,就像微火碰到水墙,来不及吱一声,就没了气息。
陈玛丽斯发怒,于是更多的火球飞来了。
横冲直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了鬼金的保护,无论陈玛丽斯如何显神通,都不能伤及北极星一丝一毫。
北极星渐渐地不再那么害怕,和鬼金并肩站在一起。
可对面的陈玛丽斯就像疯了一样,一味地攻击鬼金,北极星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很担忧:“鬼金,她好像已经有了自我意识。”
白鹭也附和着:“陈玛丽斯不过是山神大人身上的区区一股力量,简直是倒反天罡,竟敢打山神大人,她忘记从前听任山神大人摆布,说往东绝不往西得日子了嘛。”
鬼金早已看穿一切:“是吴水寒的黑水改变了她的心性,吴水寒渴望自由,仙笛的一部分力量,让我们面前的陈玛丽斯也继承了。”
对峙持续许久,半个小时过去了,斧子产生的光墙隐隐裂开一道缝,可对面的火球却还源源不断攻来玩。
白鹭挠挠头皮:“好奇怪,她的火球,力量到底是哪来的?”
鬼金也有些捉摸不透,只能更加集中精力对付陈玛丽斯。
跨海大桥上的栏杆、路基还有绿化已经毁了一半,可陈玛丽斯不知疲倦地挥动鞭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类发觉异常。
更麻烦的是,刚刚北极星环顾四周,除了满地狼藉,还看到跨海大桥的对侧,铺着一层铁轨,绵延向远方。
火车随时都有可能过来。
北极星心急如焚,手心冒汗,可怕啥来啥,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听到“呜呜”的火车笛声。
现在只是桥面,要是再放任陈玛丽斯搞破坏,砸了火车和铁轨,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许是意识到火车要过桥,北极星频繁朝铁轨张望惹来陈玛丽斯大人注意,陈玛丽斯诡异地慢慢扬起嘴角,奸笑一声。
又像发了狠似的,迅速朝铁轨抛出火球。
陈玛丽斯冲向轨道,火车迎面而来,她就将鞭子一挥,陨石似的火球随即出发,在轨道上方极速坠落。
“鬼金!”北极星大喊。
鬼金也发觉异常,追了上去,他敏捷地攀到栏杆最高处。
最高处只容得下半只脚掌,可无所谓,哪怕着力的只有一片叶子也影响不到鬼金。
神斧举过头顶,鬼金整个人后屈成一道优雅的圆弧。
他眼神坚毅,吼了一声。
劈下了!
神力比闪电还要迅猛,在空中一路铺了过去,狠狠击上火球。
火球瞬间化作齑粉,在空中碎成烟花
火车顺利过路,车轮子“况且况且”地飞快转着,可北极星的心跳得更快。
水盈盈的眼睛颤动着,鬼金劈中的远不止火球,而北极星脑海中全是鬼金刚刚出手的画面。
对抗狼群的洪流还有现在的凌空一击,这就是山神大人的实力吗?
陈玛丽斯的火球没有得逞,气得差点眉毛翘到天上去。
她要报复,要用更多的火球,毁了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仙笛在北极星手中颤动,北极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又吹响了仙笛:“唏哆瑞咪发嗦啦西。”
拜托,一定要有效,北极星吹完后,紧紧盯着陈玛丽斯的一举一动,默默祈祷。
陈玛丽斯身子扭曲,手和肩膀不自然地往前伸,像被仙笛的力量吸着,拉扯着往前走。
五米、四米、三米,陈玛丽斯和他们越来越近,她拖着脚,十分抗拒,柔顺的大波浪狂飞乱舞,脸狰狞得不像话。
“对,没错,就是这样,回到你该回来的地方。”北极星喃喃自语,心里默默咬着一股劲儿。
“你们休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