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云凝结成的巨剑落下,将黑雾如切豆腐一样劈开,斩在魇四身上。
刚得以喘息的魇四见黑雾被斩断,露出惊惧之色。但很快,他的心脏传来剧痛,生命在飞速流逝,连同妖力与煞气正在被那缠绕自己的雾气吸取。
“王上?!为什么?”
假穆乘云瞪大双眼,明显无法相信对黑雾会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
“魇四,你已难逃一死,不如趁此机会为大业添砖加瓦。本王会记得你的贡献。”
烬云斩落下,将触碰到的黑雾尽数烧尽,在这一片漆黑中照出一截光亮。
“逐哥,你在哪?”
他向黑雾深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
……
“对自己的部下也如此冷酷无情,你把它们都看作工具吗?”
黑雾中心的白衣仙人语气冷漠,一对金瞳不含一丝感情。
“感情于人族而言最是无用。不过嘛,不像修仙者需要清心寡欲,那些凡夫俗子往往因此沉沦,因而总会为我族献上最美味的食物。”
“既如此,那就做好陨落的准备吧。”
话音未落,严逐的身形,气息完全消失在黑雾中,让太上魔为之一惊。它转念又想起严逐无法锁定自己的位置,因此稍稍松了口气。
但这一口气之持续了一眨眼的工夫。太上魔忽觉头顶仿佛有利剑高悬,即将把自己一分为二。匆忙散出神识,它才看见严逐已经脱离黑雾,立于高空那巨大阵盘的虚影中央,双手如抚琴拨弦般操控着阵盘,虚影也随之映出。
它以为严逐打算动用大范围的杀阵,不料正好与严逐投来的目光对上。
这怎么可能?!匿踪之法尚未失效,或许只是侥幸。
它融入一片又有一片雾气中,每次探出神识都能感受到严逐的注视。
不!不!不!太上魔心中惧意横生,自夺舍卫敖,它便能隐约感知到自己的未来。
现在,它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即将陨落。
“这些黑雾,不过是你以魇族的天赋,外放的神识罢了。没有天魔之上的境界,无法驾驭此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