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箭矢的那一刻,桑流光大喊,“我是桑良平的孙辈,我叫桑流光。”
躲藏在暗处的人仿佛没有听到桑流光的喊话,仍旧搭弓射箭。
林还与桑流光对视一眼,桑流光凝视着箭飞来的方向,一动不动,林还旋身上到桑流光身前挡下箭后,桑流光也终于搭弓,瞄准躲藏着的人,射出一箭。
就像桑流光的名字一样,那支箭如同流光一样,向前飞去。
“啊!”
没等暗处的人反应过来,桑流光又搭弓瞄准着暗处,一字一顿道,“出来,不然下一支箭就不是擦伤耳朵这么简单了。”
暗处没有再射出箭矢,宗祠悄然打开了一条门缝。
一个老妇人,侧着身从门缝处挤出,颤颤巍巍地走向桑流光。
老妇人未带一把武器,空着手走到桑流光跟前。先是仔细地瞧了又瞧,又摸上桑流光手上的弓,才颤声道,“呀,你真是良平家的孙儿。”
说完后,向四周摆了几个动作。林枝瞧着,大约是示意暗处的人不要再射箭了。
桑流光点头,侧身指向其余几人,“我身后都是南山局的同僚。”
老妇人扫视了其他几人,思索片刻,才道,“有大妖来了村子附近,你身后还跟着两个妖族,村子这些守卫年纪不大,不知道你爷爷了,怕妖族进村伤人,才会如此。既然你们是南山局的,就跟我进来吧。”
说完,转身领着林枝一行人向宗祠走去。
...
一进了宗祠的门,一行人就被一群弓箭手围住。
老妇人挥手让人散开,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孩吩咐道,“去叫村长伯伯过来,就说有南山局的人来了。”
林枝第一次看到宗祠内部,伸长脖子向四周看看,却被站在一旁的弓箭手紧紧盯着,只好缩回到林还身后。
“贵客亲临,有失远迎。”,村长从宗祠深处走出,快步走到桑流光面前。
桑流光向村长行礼,“桑伯伯,不必如此,他们都是我在南山局的同僚。”
其余人也纷纷向村长行礼。
“几位都是来自南山局的妖族吗?”,村长笑问道,“这都是来抓颙的吗?”
桑流光回道,“我们一行人跟着南山局的线索,一路追到此处。经过我们的探查,颙似乎还停留在附近,不知长辈们可知道颙的线索?”
凤煌附和,“就是,我们追着颙到这里,没想到你们还朝着我们射箭。”
桑家村的人齐齐看向凤煌。
林枝不语,只是暗中给了凤煌一个肘击。凤煌捂着肚子,退后一步。
林还留意到凤煌的动作,移到凤煌前面,挡住众人看向凤煌的视线。
林枝干笑,解释道,“流光进村前与我们说了,这里是蜮山脚下,蜮民国的遗址。这条村子想必就是当初离开南山局的蜮民所建,所以我们才想着进村,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线索。”
“你们进村前,颙才离开了村子,我们担心颙去而复返,所以才都聚集于此。”,老妇人缓缓道。
村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村民也不认得你们,贸然进村,想必也是吓到了在外驻守的村民,才向着你们射箭。”
村长引着众人向宗祠一处偏僻的厢房走去,“来来来,追了一路,辛苦坏了吧,进来坐下喝点水吧,我们村子还有些食物剩。”
等了一会,老妇人端上来两三块干巴的糙饼和满满的一碗水,苦笑道,“村子现在也只能拿得出这些给你们了。”
林枝轻轻地将饼和水都推向桑流光,“我们三个都是妖族,一时不吃也不是什么大事。”
桑流光转头看向狄焱原,狄焱原拍拍背着的口袋,洒脱道,“我们厌火一族只吃木炭。”
“我不饿,如今正遭旱灾,水粮紧缺,桑伯伯还是先留给其他村民吃吧。”,桑流光将食物推回给村长。
食物被移动多次,水碗底部似乎是有些湿润。
桑流光又问道,“桑伯伯可知道颙下落的线索?只要我们早日抓住颙,旱灾就可解决了。”
“流光啊,伯伯一定会帮你找到颙的下落,早日将颙抓住,你们也能早日回到南山局。”,村长沉思片刻,正色道,“事不宜迟,伯伯现在就去派人帮你们去探查一下颙的下落。”
说完,村长拉着老妇人离开了厢房。
“村长,我们为何还要留他们在村子里?”,老妇人拖着村长到了宗祠后院,低声道。
“南山局既然来了,便不会轻易离开。”,村长摸着胡子沉思,“里面有两只大妖,是南山局的林还与凤煌。还有一只小妖,面生得很,倒不知道为何会随着他们一同前来抓妖。至于那个厌火族,不过是个异人,不必在意。”
村长对着老妇人吩咐到,“让村民都小心些。还有,去找人,仔细在附近寻找颙的下落,早日将颙抓住,就能早日送他们离开村子。”
...